153352wqa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哦!”鮑啟文了然地揚了揚眉頭,難怪他說對方怎么那么熟悉,剛出現在八卦雜志封面上的神秘女人呀。
他轉向江一鳴,就看見江一鳴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他招了招手:“江少,你看誰來了!”
江一鳴聽見鐘晟的招呼,嘴角一抽,有種自己被當做小孩等驚喜的感覺,他慢吞吞地挪著腳步過去,先前的驚喜驚訝,在走近了后,變成了緊張又不知所措。
他想起自己掛斷電話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抿著嘴站在鐘晟面前,一言不發。
“誒,真人比照片看起來還可愛臉嫩呀。”邊上女人忽然說道,她一笑,“睫毛比我還長還彎,真氣人。”
江一鳴看過去。
“難怪鐘晟那么稀罕,硬要改了航班趕緊回來。”薄沁妍說道。
江一鳴聞言看向鐘晟。
鐘晟也在看他,他問道:“想說什么?”
“……下回不敢了。”江小少爺悶聲悶氣地說道,先前在心里想著“該和無關人劃清界限”的念頭,在鐘晟面前撐了不到半秒,就碎得跟渣渣一樣。
江小少爺任性地想,反正他向來東一個念頭西一個念頭,沒必要那么認真地貫徹到底。
鐘晟看著江小少爺漂亮又顯得無辜的焦糖色大眼睛,嘆了口氣,“我們都知道肯定還有下回,少來這套。”
江一鳴聽出鐘晟話里的妥協和退步,眼睛一亮,像是受到了解禁令似的,彎彎翹起了嘴角:“那你別生氣了?”
鐘晟哼了聲。
邊上女孩噗嗤一聲笑樂了:“鐘晟?你多大了?還‘哼’?”
鐘晟:“……”
江一鳴偏頭偷笑。
“不過說起來,這塊地方還真是挺奇怪的,看起來就挺壓抑。”薄沁妍環顧四周說道,“一個工廠被割成那么多個小房間,還是清一色的紅墻單間的裝飾,每個都看起來差不多模樣,用來干什么呢?”
鮑啟文聞言順勢看過去,先前到了這兒,他也沒多打量,現在聽薄沁妍這么一說,發現還真是這樣,少說也有十來間的小房間,全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
“這里都是外租出去的拍攝場地,平時能看到三四家廣告商都在這兒呢,今天是我們包了場,不然場面更亂。”負責人就在邊上,聞言走來解釋。
“這些墻紙都是臨時貼上去的,一剝就能剝掉,方便得很。”他頓了頓,隨即也有些疑惑地環顧了一圈,“不過今天確實挺奇怪,怎么都是紅墻紙?也不必那么配合我們吧哈哈哈。”
江一鳴斂起眉頭,他看了一圈,頭頂正上方吊著一塊厚重的大玻璃,拍攝現場所有人都忙著收工,鬧騰一片。
他手指指了指上面,問道:“這塊玻璃干什么用的?”
“早上來就吊著了,誰也不知道。不過我問過看守的,固定得可牢了,不會砸下來的。”負責人說道。
“是么……”江一鳴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對負責人說道,“放下來我看看。”
“啊?”
江一鳴掃了他一眼,“沒聽明白?”
“……”負責人納悶又嘀咕著跑出去找看守的,摸不透這個來錄直播的小明星是要做什么。
玻璃被放到懸空一米多的高度,因為底下沒有承接的東西,所以沒法放得更低。
玻璃是單向玻璃,貼在另一面不反光不透明的紅木上,直到放下來一看,才發現厚玻璃紅木的那一面,居然被人用顏料噴漆,畫得亂七八糟。
看守的懊惱一拍大腿,罵道:“誰那么缺德啊!”
江一鳴三兩下爬上那塊巨大玻璃,就聽鮑啟文吸了口氣,喊他小心點。
他站在上頭,從上往下俯視,把玻璃背面的噴漆盡數收入眼底。
那是騰蛇。
“畫的是什么?”鮑啟文問,他站在底下,看不清,“我好像看見有什么小翅膀?畫的是鳥么?”
“騰蛇。”江一鳴回答。
“什么蛇?”鮑啟文納悶地眨眨眼。
江一鳴沒有再回答,騰蛇位奇門八神,似蛇非蛇,似鳥非鳥。
臨騰蛇者,易精神恍惚,易見鬼神,易虛驚產生幻覺。
騰蛇五行主火,位南,主紅色。
他從玻璃上跳下來,拍了拍衣服,對鮑啟文說道:“這塊玻璃有主人么?聯系一下,我買下了,讓人用黃油布包好,不得有一絲漏出,然后送到我公寓去。”
“啊?”
江一鳴說完,沒有再解釋多余的話,他徑直走到一間隔開的小房間里,往后對了對那塊吊著的玻璃方位——
正南,就是這兒了。
他走進屋子里,看了一圈,伸手撥了撥有些翹起的墻紙,忽然用力,“嘩啦”撕下一大片來。
尾隨趕來的經紀人:“……”小祖宗,這又是干啥呢?
江一鳴手上動作沒停,看見鮑啟文愣在門口,揚了揚眉梢:“愣著干什么?過來幫我。”
“誒?”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