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352wqa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看江一鳴, 江一鳴面無表情地朝他揚了揚眉。
的確,光看模樣,江一鳴這天生的小卷毛和大眼睛長睫毛,看起來絕對減齡又無害。
要不是于明浩早晨好奇,拿手機百度了一下江一鳴,看見他的生日,不然他也默認江一鳴該是四人里最小的弟弟。
于明浩閉麥了,但是依舊躲在江小少爺的背后。
雖然江小少爺長了張人畜無害的臉,但江小少爺他有武力值啊。
_(:3ゝ∠)_
謝鶴好笑地看了那三人一眼,秦海清就愛逗人,于明浩配合被逗,江一鳴懶得摻和,三個人倒是和諧。
他上前一步,和那只狗保持著點距離,問那老人:“您好,請問您知道這村子里,近段時間有什么外鄉人來過嗎?”
老人掀了掀眼皮,眼袋又厚又沉,像是兩個肉瘤垂掛在臉上,他看著謝鶴,一雙眼睛幾乎要被眼皮擠得只剩下一絲縫,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否真的看得見。
“外鄉人?有啊,不就是你們嗎?”老人說道,他用的是當地土話,謝鶴沒聽懂,于是老人又操著一口濃郁的本地口音的普通話,重新說了一遍。
“除了我們以外呢?”謝鶴追問。
老人打量著他,細縫似的小眼睛里閃過讓人琢磨不透的暗光:“啥子意思?”
“比如在這之前,再往前推幾年、十幾年……你們有沒有遇見兩個外鄉姑娘?”謝鶴這回說得很清晰了。
老人臉色頓時一變,他陰沉下臉,眼皮耷拉著,小眼睛仔仔細細地掃了一遍謝鶴幾人,一言不發地站起身,轉身就進了屋,并且重重把屋子大門關上。
謝鶴站在門外,還清晰地聽見了里頭房門落鎖的聲音。
謝鶴:“……”
“看來就是這個老人了,有故事。”秦海清下結論道。
謝鶴點頭,上前敲了敲門:“老人家,您要是知道什么隱情,就與我們說說,我們只是好奇而已,您不必那么提防我們呀。”
屋里靜悄悄的,什么動靜都沒。
謝鶴皺了皺眉,無奈地轉向秦海清與江一鳴幾人:“怎么辦?怎么才能讓他開口?”
“既然是npc,那肯定有觸發談話的關鍵詞……他既然一開始都搭話了,說明是我們后面沒抓準正確的聊天方向,所以他才回去。”秦海清分析道。
于明浩舔著嘴唇思索,忽然眼睛一亮:“有了!是不是那封信?就是我們剛剛拿到的新線索?這兩個環節應該是環環相扣的吧!”
江一鳴在旁邊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像是個純粹的、沉默的旁觀者。
謝鶴聞言立馬重新說道:“老人家,其實我們先前在白水湖邊的屋子里,找到了一沓沒寄出去的舊信,里頭明明白白地寫……”
謝鶴的話還沒說完,屋子的窗戶就被老人打開,老人坐在窗戶邊,看上去死氣沉沉的樣子,只有那雙細縫似的小眼睛,銳利地盯著他們。
“好奇?你們這些外鄉人,都是記者?”他問道。
“不是,我們不是記者。”謝鶴一口否認道,“我們只是純粹好奇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最好是這樣。”老人自言自語般地嘟噥了一聲,他想了想,說道,“你們進來。”
謝鶴和于明浩幾人交換了一個欣喜的眼神,沒想到果真是“舊信”作為觸發npc的關鍵詞。
他們幾人魚貫進屋,最后一個是江一鳴。
江一鳴轉身把房門關上,原先還覺得有些亮堂的屋子,立馬就顯得昏暗起來。
于明浩扭頭看了眼江一鳴,小聲說道:“為什么要關門啊?有點陰森。”
“隨手關門是美德。”江一鳴說道。
于明浩:“……”
“您問我們是不是記者,是因為之前有記者來問過您嗎?”謝鶴抓住了老人先前話里的一個新線索,追問道。
然而老人卻不樂意提這個話題,他皺眉問道:“你到底想問的是哪個問題?”
謝鶴想,這大概是游戲規則,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
否則一次性問完,也就沒什么挑戰性了。
于是他從善如流地答道:“當然是問那兩個女孩的事情了。”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開口:“已經很久沒有人問起過這個了……”
江一鳴在老人說話的當口,打量著這間屋子。
屋子里栽種著兩棵楊樹,一左一右位于大廳的左右兩個角落。
楊樹頂開屋頂,向陽而生,屋子里便越顯濕氣深重。
《義山公錄》里有一句話,叫做“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
前者“桑”諧音“喪”,寓意不詳,“柳”常用作招魂幡,又常被用來插在墳塋上,也不吉利;
至于后者“鬼拍手”,指的便是楊樹。
楊樹葉子繁多,風一吹則“嘩嘩”作響,如同鬼拍手一樣。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