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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看著親家母說道：“親家母, 我們都是女人，說句心里話，看著麗珍這樣，我這當娘的心里真難受，一個女人, 在這個世道養四個孩子，這不是把孩子往死路上逼嗎？親家母，你是真的想看國慶的四個孩子去死，等我們以后下去了見了國慶，該怎么跟孩子說。”

言母看著沈母，她沒想逼死孩子，只是想讓兒媳婦把孫子給她，但是她沒想到兒媳婦又有了身子，她也不可能真的看著孩子們活不下去，只是她心里還過不了那道坎，要不是這個女人，她的兒子也許就不會死。

一想到國慶，眼淚就往外流，泣不成聲，她的兒子啊！

“親家母，你別哭。”沈母看著親家母哭的傷心，趕緊去找毛巾。

要不是沈麗珍現在穿成原主，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她也會把幾個孩子要到自己身邊，一分錢都不給原主，原主這種人的確是不配拿原主丈夫的命錢。

但是她現在穿成原主了，她的要，為了孩子們，無論如何她也要把錢要回來。

沈麗珍看這哭的傷心的中年婦人，白發人送黑發人，人世間最悲傷的事，她想到她自己，在她原來的世界呢，她的爸媽是不是也正也肝腸寸斷的思念她，仰著頭，把眼淚逼回眼眶。

沈麗珍清了清嗓子說道：“娘，撫恤金給我一半，孩子現在上學，他們一個星期休息三天，他們休息你可以帶孩子回去過兩天。”

言母拿著毛巾把眼淚擦干沒說話。

“娘，這是我最后的讓步，你要是覺得不行，你回去，我就帶著孩子跟你一起回去，我也不想活了，這日子我也過夠了。”孩子們在家的時候也提過想去看奶奶，只不過她最近忙，跟原主婆婆關系也不好，一直沒有帶著孩子們去，她也沒有權利剝奪他們祖孫的團聚。

言母看著兒媳婦不像是說著玩，開口說道：“孩子們放我這，每周來你這過兩天。”

沈麗珍搖搖頭：“娘，我說了，孩子你每周帶兩天，這是極限了，逢年過節我會帶孩子上門的。”逢年過節帶孩子上門這是他們做晚輩該做的。

沈母立即插話，對著言母說道：“親家母，你家里還有幾個孩子，大柱他們三個都去，你也忙不過來，親家母你好好想想，孩子還是跟在母親身邊好。”

言母沒說話，安靜的坐著，沈麗珍沒有緊追不放，一時間房間里誰也沒說話。

言母看著沈麗珍的肚子，又想到國慶，罷了，她老了，孩子們還小，要是孩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以后到了地下怎么面對國慶。

“國慶的撫恤金給你一半，但是得按照你之前說的那樣，每個月給，老四生出來要給我帶。”言母說完也沒看沈麗珍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麗珍看著言母，她不是不相信孩子失是原主丈夫的嗎？怎么還要孩子生下來給她，難道是她相信孩子是國慶的了，雖然孩子真的是原主丈夫的。

“親家母，孩子.....”沈母剛要說話，就被沈麗珍打斷。

“娘，孩子生下來可以給你，但是國慶的撫恤金要先給我一半，剩下的你可以每個月給。”言母要孩子，孩子本來就是原主丈夫的，她一個人養三個孩子本來就夠難了，言母既然想養，行，她不阻攔。

“你說什么呢？”沈母弄不懂女兒到底在做什么。

沈麗珍沒看沈母，也沒回她的話，她是一個很平凡的人，她接下原主的這堆爛攤子已經很辛苦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下不去手流掉，這是一條生命，她沒有權利扼殺她看這個世界的機會，孩子要是沒人要，她可以養著，但是孩子奶奶要，她給。

“娘，你要是覺得行，你就點個頭，不行，我也不勉強，正好中午我帶著孩子跟你回家，今個天氣也好，見國慶是個好日子。”沈麗珍等著言母的回答。

言母沉默的看著沈麗珍，片刻開口說道：“行，但是你要立字據，要是你對孩子們不好，今個說的都不作數，錢要全部還給我。”

“可以。”沈麗珍點頭答應。

“娘，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你要是不急著回去，中午就在這吃，吃好我們找人把字據立了。”沈麗珍怕時間長了別又生變故。

沈母不懂女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現在她只能站在女兒這邊，伸手拉著言母的手說道：“親家母，時間也不早了，中午正好一起吃飯，我們也好長時間沒一起吃過飯了。”

沈麗珍看言母沒有拒絕，這個時候她在場反而多余和尷尬，對著沈母和言母說道：“娘，你們聊，我下去做飯，正好喊孩子們上來。”

沈母沒有攔著女兒，拉著沈母說話。

沈麗珍看著三個孩子在院子跟燕嬸家的孫子玩的開心，上前對著幾人說道：“玩好上去找奶奶，奶奶在上面等你們呢。”

大柱一聽，也不玩跳格了，對著小伙伴說道：“我明天再找你玩。”

石頭和鐵蛋看著哥哥不玩也跟著哥哥一起上樓去找奶奶。

沈麗珍看著三個孩子高興的上樓去找孩子奶奶，走到灶臺前淘米煮飯，幸好沈母買了點肉，家里還有兩樣芹菜和菠菜，這些還是沈母好不容易搶到的。

“麗珍，你今個沒上班？”李大燕看到燒飯的沈麗珍有些吃驚，這個時間點她不該在上班嗎？

“今個沒去，明天去。”沈麗珍洗著手里的菠菜，菠菜這種蔬菜最難洗。

“你婆婆來了？我上午在院子看到她來了。”李大燕洗著手里的大白菜。

“今天來了，在樓上跟我娘聊天呢。”沈麗珍拿出家里僅剩的兩個雞蛋，準備中午炒個菠菜炒雞蛋，芹菜弄點瘦肉炒。

李大燕也就沒接著問了，兩人又聊了會其他的話題，沈麗珍把雞蛋打散放在一邊備用。

雞蛋炒菠菜也是她的拿手絕活，鍋里先燒熱倒點油煎成塊，留一點蛋液，不要全部煎完，等菠菜炒半熟把煎好的雞蛋倒進去，把留著的蛋液澆上去，出鍋顏色好看，又不會炒成菠菜是菠菜，雞蛋是雞蛋。

肉只有半斤，沈麗珍全部的燒成紅燒肉，燒紅燒肉她也有個小竅門，就是在湯快干的時候轉小火熬，會熬成油，紅燒肉就會肥而不膩特別好吃。

沈麗珍聞著肉想，直咽口水，她真的好想吃。

沈母下樓看到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沈麗珍伸著頭聞著窩里菜，瞇著眼，一臉享受，沈母頭疼的嘆了口氣，她這女兒，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飯好了？”沈母上前打斷女兒，一會別人看見不好。

“好了，端上去吧。”沈麗珍打開大鍋，把飯盛到盆里端上樓。

六人圍在桌上吃飯，言母只吃了點青菜，肉一點也沒動，給幾個孩子夾了幾塊肉。

不知道是不是懷了孩子的緣故，她看著紅燒肉直咽口水，但是言母和沈母都沒去夾，她也不好意思伸手去夾著吃。

沈母看著女兒眼神一直往肉上看，伸手給她夾了一塊肉，讓她趕緊吃。

飯后，言母出去了一趟，回來帶回來一張紙，還有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沈麗珍看到上面寫的都是上午說的，沈母讓老人做見證，她和沈麗珍兩人在上面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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