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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必了,待會兒還要出去招待賓客?!?
白雪“哦”了一聲,讓半夏去端醒酒湯過來:“……你的身子骨不好,不要喝太多的酒。”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了。
半夏屈身應“是”,退了出去。秋菊和秋芙也極有眼色的跟上。把空間留給屋里的倆人。
“誰說的?”
陳容與是笑非笑地看著白雪:“你夫君的身子骨好的很……”
這還需要別人告訴嗎?白雪低頭去看他的雙腿。陳容與卻誤會了,伸手攬了她入懷,低聲道:“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被心愛的女人明目張膽地……不相信,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吧。
“嗯?”
白雪不明白他的意思,睜大了眼睛,無辜地答了一句:“我沒有?!?
白雪的胳膊碰觸到陳容與的胸膛,倆人的氣息都有些亂了。她抬頭去看陳容與,第一次離他這么近,甚至能看清楚他長長的睫毛。
她的眼神坦蕩又清澈,陳容與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是他誤會了。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嘆氣道:“雪兒,我待會兒讓人給你送些飯菜,你餓了就吃,不用想其他的?!蓖nD了一下,又說:“我要去前院陪酒了,趕在晚膳前便會回來?!?
白雪“哦”了一聲,從陳容與的懷里退出來。她都來不及再說些什么,陳容與竟然都走遠了。他的步伐極快,就是姿勢別別扭扭的。
白雪看著他的背影,想了又想,得出了一條可能……大哥的雙腿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好。
等半夏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內室時,陳容與當然不在了。
“世子夫人……”
半夏左右看了兩眼,好奇的問道:“世子爺呢?”
“在前院招待賓客呢?!?
白雪困的直打呵欠,她昨夜沒有睡好,早上又起來太早。陳容與在時,由緊張支撐著;他一走,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就支撐不住了。
“那……醒酒湯怎么辦?”
半夏看了一眼大漆托盤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又問道。
“先拿回去吧,晚上還能用上的?!?
半夏應“是”,挑簾子走出去,喚秋菊、秋芙進來伺候。
“我先睡一覺,你們去門口守著,有事情了喚我便是。”說著話,白雪走到了床邊。
秋菊答應一聲,拉開了大紅緙絲繡百子千孫錦被,服侍著白雪躺下,放下了大紅羅帷帳子。
白雪這一覺睡的很沉,一個夢也沒有,十分解乏。醒來時,外邊的天都黑了。她偎著被子坐起來,發了一陣呆,卻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她挑起帳子,自己穿好衣服,穿上繡并蒂蓮花繡鞋,下了床。內室一個人也沒有。她揚聲喊道:“秋菊。”
秋菊很快進來了,“世子夫人,您醒了。”
白雪“嗯”了一聲,問道:“什么時辰了?”
“酉時都過了?!?
白雪看了眼凈房的方向,秋菊說道:“世子爺回來的時候看您還在熟睡,就不讓奴婢們打擾您。”
“他在里面……沐???”
空氣里彌漫著胰子的清香味,很好聞。
秋菊應“是”。
白雪沒來由的又緊張起來,她擺手讓秋菊退下了。
陳容與從凈房里出來,看到白雪正背對著他發怔。他走過去,問道:“你干什么呢?”
白雪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他,結結巴巴地:“……我在想,要不要吹掉幾盞燭火,屋里……太明亮了。”
龍鳳雙燭也點上了,橘紅色的光一閃一閃的。民間有個說法,新婚的龍鳳雙燭要一宿不滅的。
“好?!?
陳容與順勢吹滅了幾盞燭火,屋里頓時昏暗下來。他穿著雪白的里衣里褲,寬肩窄腰長腿……身材的優勢一覽無遺。
“天色晚了,咱們也睡下吧。”
他坐在床沿上,抬頭去看白雪,眸子很深邃。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藏在里面。
白雪應“好”,鼓足勇氣走過去,脫了并蒂蓮花繡鞋上床,躺在了里側。新婚之夜,該來的總要來的。
她想起舅母給的那本壓箱底的冊子。
帷帳被放了下來。
在一片紅的黑暗里,陳容與溫柔的親吻了白雪。
……
秋芙、秋菊二人在外間值夜,聽到內室隱約、斷續的呻.吟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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