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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容與笑了笑,“好看。”他看落款寫的是白雪,眸子一深。
陳容澤圍著案桌看了一圈,突然問道:“父親,這畫里面好像還有人呢?!?
陳汝笑道:“是的。”再過五天就是他的生辰了,白雪送了這幅畫過來,還說自己親自畫的。不要他嫌棄。
他怎么會嫌棄呢?高興還來不及。他有三個親生的兒子,兩個親生的女兒,唯獨(dú)白雪一個繼女早早的送了生辰禮過來。是個有心的孩子。
外面的天氣寒冷,可是一想到白雪的用心,陳汝的心就暖烘烘的。
“父親,您找我過來,是準(zhǔn)備干什么呢?”父子三人閑聊了一會,陳容澤問道。
“沒有?!?
陳汝坐在案桌后面的圈椅上,“不過是想了解下你最近的學(xué)業(yè),你大哥的病情……”
等出了凈雨軒,陳容與和吳濤說話:“我書房有兩支湖筆,還有徽墨。去給三小姐送去吧?!卑籽┖孟窈芟矚g寫字和畫畫……湖筆是天下之冠,徽墨更是有落筆成漆、萬載存真的說法。
只有這樣的好東西,才能配的上三妹妹。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最近好忙又累,都困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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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50
吳濤應(yīng)“是”, 回了景廡苑后,立即按照陳容與的指示去海棠閣給白雪送湖筆和徽墨,但是被白雪拒絕了。
“我不缺這些, 多謝世子爺?shù)暮靡饬? 你拿回去吧?!卑籽┥裆枘?。
吳濤一愣:“三小姐?”
秋菊揣摩主子的意思,又替她委屈,上前一步:“吳小哥,你請。”
門前栽種的兩株花葉海棠很挺拔, 葉子難得的青翠。
這是在趕他了?吳濤站在右邊的一株花葉海棠旁邊,笑容都快保持不住了。他還想再確定一下白雪的意思,卻看她挑簾子進(jìn)了屋。秋菊的態(tài)度又堅決, 只得轉(zhuǎn)身離去。
到了景廡苑, 吳濤一五一十的和陳容與說了一遍。
“她還有說什么嗎?”
陳容與的臉色還很平淡,聲音卻壓的十分低。仿佛喉嚨堵住了一般。
“沒有?!?
吳濤回答的格外干脆, 又把手里的湖筆和徽墨遞過去。
吳華接過來,使眼色讓他退下。
陳容與坐在臨窗的羅漢床上往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世子爺, 您喝些茶水?!?
吳華大約能猜到主子的心思, 所以才更加忐忑,他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三小姐或許……是真的不需要?!?
“是啊。”
陳容與接過茶盞喝了一口:……你說的對,她或許是真的不需要。”
北風(fēng)吹過竹林, 竹葉沙沙作響。
云霞堂里。
柳姨娘坐在廡廊下繡手帕, 一針一線的認(rèn)真及了。她穿著素緞褙子,頭發(fā)松松的挽了個云髻,脂粉未施。
站在一旁的翠綠和她說話, “主子,馮嚒嚒昨夜又起了高燒, 咱們用的藥沒有什么大的用處……奴婢覺得,應(yīng)該請個大夫過來給馮嚒嚒診治一下,她后背的傷處連成一片,紅色皮肉外翻,嚇人的很。還好現(xiàn)在天冷了,要是擱在夏天,馮嚒嚒的命怕是早都保不住了。”
柳姨娘頓了好久,針都扎破手指了都沒有知覺。她何嘗不知道翠綠的意思。只是……今非昔比了。
她連云霞堂的院門都出不去,去哪里給馮嬤嬤請大夫?一想起這些事都因王氏而起,就恨得牙根子癢。
翠綠還在等柳姨娘的回話,又說:“主子,翠紅一個人照顧馮嚒嚒,沒日沒夜的,都吃不消了?!敝髯邮荩辉鹤拥难绢^婆子都遣散了,僅留下她和翠紅,還有一個人事不知的馮嚒嚒。
她平日照顧主子的起居,打水,洗衣,做飯,掃院落等各種各樣的雜活,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
柳姨娘娘閉了閉眼,馮嬤嬤和她雖是主仆,情分卻勝似母女。她怎能看著她去死?
她想了想,吩咐翠綠:“你想辦法找一趟五小姐,讓她過來我這里,就說我有急事……”也許,她的柔姐兒能解決。
翠綠應(yīng)是,走了后門出去。主子是如何看重馮嚒嚒的,她都知道,又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絲毫不敢怠慢。
陳宛柔在繡樓處回來,一進(jìn)院子就看見了娘親身邊的翠綠。她心里一驚,問道:“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娘親出了什么事情?”
翠綠搖搖頭,又屈身行禮:“五小姐,您別擔(dān)心,主子好好的。奴婢過來,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想和您說一些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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