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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這時真就有人撞了上來。
呂筱君知道老爺子帶著兒子孫子在開會,趁他們在書房看不著她的工夫,就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敲門進來給夏春心送點心。
呂筱君敲門時,夏從霜和夏春心對視一眼,倆人都是一臉了然,猜出是誰按捺不住嫉妒心過來搞事情。
夏春心和姑姑說過一些祁蕭他媽欺負人的事,所以夏從霜就清楚這呂筱君肯定是不想讓祁老爺子器重祁漾,不想夏家真因為祁漾幫他們,甚至也不想夏春心和祁漾復婚,更不想夏春心先她兒媳婦一步生下老爺子的重孫子,呂筱君這些天肯定心不順,挖空心思想挑撥夏春心和祁漾,所以夏從霜和夏春心都有心理準備,而且夏春心也早有計劃讓姑姑收拾這呂筱君。
果然,呂筱君進來后,先是熱情打招呼和夏從霜夏春心互相認識,接著就裝作不經意地搞事情,“心心啊,阿姨也不知道你吃什么,就給你做了些小蛋糕,你要是還想吃什么啊,就和阿姨說,阿姨讓他們給你做,不過可惜以藍不在家,以藍手藝可好了呢,小漾就特愛吃以藍做的小餅干啊,小牛軋糖什么的了。”
夏春心倚在床頭坐著沒說話,臉色已經沉下去。
夏從霜配合夏春心,擰眉問:“以藍是?”
“以藍啊,小漾的發小,倆人青梅竹馬,可真是一起長大的啊,”呂筱君邊在那兒擺著小點心,邊擦著桌子裝得是特像隨意話家常的模樣說,“半年前祁漾外公去世,就是以藍陪著的嘛,倆人關系很好,別說啊,我發現心心和以藍長得還挺像,好像有六七分像呢。”
說著,呂筱君“啊”了一聲,裝得特道歉地說:“不過心心你可別誤會啊,小漾和以藍可什么事都沒有啊,也就是倆人一起長大關系好一點,但不是那種關系?!?
夏春心假笑,又有明顯的不悅,仍沒說話。
這時夏從霜突然就炸毛了,看著夏春心大聲說:“我就說祁漾不值得,不值得,你怎么就不信我?祁漾娶你就是因為你長得像那個什么以藍!我告訴你,不準復婚,聽見沒有!”
夏春心在心里給姑姑打了個負分,這演技有點浮夸,然后她也頂嘴,“姑姑,祁漾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不是渣男,我們離婚雖然和戚以藍有關,但他和我保證過,他和戚以藍沒有關系。”
夏從霜氣得上去推她腦袋,“男人的話你也信?”
“我就不該讓爺爺過來幫他,你也是趁早給我走,聽見了嗎!”
夏春心捂著腦袋躲,呂筱君忙上前攔著,“她姑啊,別動手啊,心心可是懷孕的身子呢!”
夏從霜氣得還要伸手,呂筱君看這姑侄不和諧的情形,趕忙拉架似的把夏從霜拉他出去,房門一關,夏春心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翻身睡覺。
祁漾家庭會議結束回來,他剛打開門,夏春心就醒了,抬著腦袋看他,祁漾未看見姑姑人影,“姑姑呢?”
“喝酒去了?!?
“嗯?”
夏春心笑笑,不解釋,躺在床上對他張開雙手,“你們的家庭會議開的怎么樣了?”
祁漾自覺上前去抱她,未再隔著被子,是直接鉆進了被子里,抱乖乖小孩似的抱著她,“沒答應?!?
“不僅沒答應,還故意說特別難解決是吧?”
祁漾揉了揉她耳朵,“是,夏總明白這套路?!?
夏春心當然是明白的,談判第一場肯定是要把各自條件都提得很高,以祁漾現在的經濟條件和與祁家的關系來看,他肯定不會輕易幫助祁家,尤其還是幫祁蕭擺平這事兒。
“那你二叔什么態度?”
“聽我的?!?
“......”
上次在夏老的頒獎典禮上,祁漾暫時選擇和二叔祁光霽統一戰線,先將祁蕭踢出下任董事長,之后祁光霽又探過他口風,問他對祁家的高懿集團是否有興趣是,當時祁漾說他對高懿集團是否感興趣,取決于祁光霽是否聽他的,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局面,祁光霽聽祁漾的。
夏春心心想祁漾他爺爺和他爸肯定后悔死低估祁漾了,祁漾這種操作是真的心思很沉也很酷了,夏春心不用再擔心如今祁漾在祁家的地位,窩在祁漾懷里像以前一樣說點睡前崇拜話,然后她肚子突然一動。
夏春心可興奮來了興趣,立刻把衣服往上一掀,露著懷孕肚子里小寶寶往外動的小手形狀,激動道:“老公快看!寶寶又動了!”
夏春心之前也想給祁漾看這一幕,但她上次穿的是長裙,掀起來可就有點尷尬了,但這次睡衣是分體的,她可終于能給祁漾看寶寶的小手小腳了。
祁漾看著小家伙從夏春心肚子里鼓出來的小形狀,整個身體支撐了起來,專注地看著夏春心的肚子。
小寶寶是真的很有活力,祁漾小心翼翼試探地和寶寶擊掌,寶寶突然又翻身似的換了個位置,祁漾和寶寶突然展開像打地鼠一樣的游戲,寶寶一會兒踢這兒一會兒踢那兒,祁漾就饒有興致地換位置擊掌,夏春心笑得肚子直顫,“你們倆也太幼稚了!”
祁漾滿眼都是溫柔,突然寶寶沒有再換地方伸手伸腳,在一個位置停住,祁漾迅速俯身親了上去,隔著肚皮和寶寶親昵。
夏春心輕笑著抓抓祁漾的頭發,滿眼溫柔與愛意,“老公,以后有我和寶寶陪著你。”
祁漾也是眼角眉梢都是溫柔,“老婆,以后也有我和寶寶陪著你?!?
夏春心這一覺可睡得好極了,一直睡到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時間都已早上八點多,迷迷糊糊接起來,夏從霜的聲音傳來,“心心,快出來看熱鬧?!边@聲音也是充滿熱鬧勁兒。
夏春心睜開眼,看到祁漾這一覺也睡得很沉,他也還在睡著,她記得抑郁癥有個表現就是早醒,醒來又沒辦法入睡,她現在看到祁漾睡得這么沉,心里特高興,輕輕湊前親他嘴角。
親一下不夠,她輾轉著又親了他好幾下,像啄木鳥似的啾啾啾,祁漾終于被她親醒了,眼睛還未睜,就輕笑了聲,翻身向她吻過去,還時不時咬她嘴唇和她玩著,他長了點小胡茬,夏春心被他親得嘴周圍好癢,笑著往后躲,笑聲哈哈的,“別鬧別鬧,快笑岔氣了!”
祁漾的吻又變溫柔,清晨醒來一室柔情,祁漾終于放開她時,掌心碰著肚子里的寶寶,聲音好似被陽光溫暖過,“兩個寶貝,早安。”
“早安,”夏春心抿嘴笑,“鴨鴨。”
兩個人在房間里鬧了好一會兒,祁漾大概知道要看什么熱鬧,打了兩通電話后,才起床出去看熱鬧。
外面的熱鬧已經鬧到很激烈,呂筱君幾乎跪在地上,哭得是稀里嘩啦的鼻涕都已流出來,不斷用手背擦著,另只手還想要往前伸抓住祁翰祥,“翰祥,你聽我說,我昨天是喝多了,但肯定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這真的是個誤會啊?!?
所鬧的位置是祁家的其中一間客房,正好在夏從霜房間的隔壁,圍觀的有祁漾爺爺,祁漾他爸和他二叔,夏老爺子和夏從霜,以及剛過來的祁漾和夏春心,夏春心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祁漾沒有具體猜到夏春心和姑姑打了什么算盤,這會兒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呂筱君,和虛掩的門里不安來回走動的聲響,他就清楚了。
三年多前冷念被趕出祁家的場面,他雖未親眼見到,但想開應該是與面前場面相同,被捉奸在床,祁翰祥勃然大怒。
祁蕭也回來了,本來答應不出現,但他媽出這種事,他不可能不回來,看到這情況臉都僵了,站在一旁說不出話來。
祁翰祥更是被戴綠帽子,又被夏家人看笑話,滿臉陰冷怒道:“我都已經抓到了,還能有什么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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