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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笑白知道夏春心學畫多年,送給夏春心的竟然是一副名畫!以杭笑白的身份,絕不可能送贗品!
“在倫敦拍賣會上拍的,送給你,”杭笑白笑得溫柔,“祝你以后和祁漾繼續幸福,別枉費我在國外幫你們倆當這么多年的擋箭牌。”
杭笑白話一出口,之前誤以為倆人仍然是未婚夫妻關系的朋友們,頓時陣陣露出了然,原來夏大小姐的未婚夫不是杭笑白!那是誰啊?!
夏春心真心感謝,“小白,這些年,謝謝你。”
杭笑白笑說:“談什么謝啊,你這對我說謝了,我還照顧燦燦那么多年,燦燦不也得和我說聲謝?”
喬燦燦聞言不客氣地向杭笑白踢過去,“你管我要‘謝’字是不是?”
杭笑白笑著躲開,繼續看向夏春心,“瞧見沒,不用談謝,燦燦都要踹我了。”
他們這個鐵三角啊,夏春心徐徐笑開,從小到大在一起玩的時光太多了,能到現在感情還不變,過生日還能聚在一起開玩笑打鬧,太難得了,這些一起成長的時光與回憶,是她這輩子最珍貴的擁有之一,鐵三角的感情想永遠都這樣好。
而硬擠到人群前面的冷幾許已經看呆了,站在嫂子面前的男人,就是載了她一小段車程的好心男人!
這男人雖然看似在解圍地說著玩笑話,但望著嫂子的眼神好溫柔啊,是那種付出不求回報和不含占有欲的若水般的溫柔,是甘愿傾心付出的溫柔,和哥哥望向嫂子那種強烈熱烈飽含占有欲的溫柔完全不同。
這眼神忽然好讓冷幾許憧憬,也想讓這個男人也那樣溫柔看自己,想著想著,冷幾許猛地抬手捂上臉,不知怎么就臉紅了,臉紅得莫名其妙,心跳也在加快,她連忙退出人群,退回到哥哥身邊,低頭裝作不在意地小聲問著,“哥,那個,嫂子面前那個男人是誰啊?”
祁漾曾經誤會過夏春心和杭笑白,雖然現在已經明白倆人之間沒有曖昧,也明白杭笑白沒有追夏春心的意思,只是退在一旁默默守護著她,但他心底仍對杭笑白有著無法抑制的敵意,不悅的目光從人群中收回,落到冷幾許身上,就看到冷幾許兩個耳朵尖兒都是紅的,她側臉好像也在發紅,不敢抬頭看他,就雙手按著雙肩包的肩帶,低頭踢著鞋。
沒聽到他的回答,冷幾許又故作無意地低咳了聲,繼續問:“哥,那個男人是不是喜歡嫂子啊?”
祁漾敏銳察覺到了這小丫頭的心思,不緊不慢地推波助瀾,“他叫杭笑白,是小提琴演奏家,單身。狗狗,喜歡他么,喜歡就追,如果你追上杭笑白,哥哥送你幢別墅當嫁妝,怎么樣?”
冷幾許驚喜咧嘴,那她想追!但她還是沒抬頭,不承認地說:“什么喜歡啊,沒有啊,我就隨口問問。”
“不喜歡么,那就算了,畢竟追杭笑白的女生確實很多,你不追,也還有別的女生追。”
冷幾許:“…………”
冷幾許悄悄抬頭,好多人擋著她的視線,已經看不見杭笑白了,但哥哥的話在耳邊像單句循環不停響著,大概意思是——不追就沒機會了,不追就沒機會了,不追就沒機會了。
嗚嗚嗚,女生追男生,好難為情啊。
祁漾拍了拍冷幾許的腦袋,又溫柔而腹黑地鼓勵了一句,“不過我們狗狗這么可愛,又有哪個男生會不喜歡呢?”
說罷,祁漾便放冷幾許慢慢思考,他優雅走向夏春心。
冷幾許突然感覺哥哥說得對極了,就是啊,她這么可愛,又會有哪個男生不喜歡呢!要追!
夏春心看到祁漾走向她,她在歌曲間奏間拿著麥克風笑道:“謝謝各位來我的生日派對,所有朋友們盡情玩,我昨天讓人把爺爺的酒窖給搶了,大家盡情玩盡情喝!”
有人在人群中吹著口哨,“夏大小姐十八歲生日快樂,心想事成,今天你最美!”
吹口哨的人是紹權,夏春心笑道:“謝謝權哥兒祝福,但本大小姐不僅是今天最美吧?我不是天天都是最美的嗎?”
紹權回喊:“是!夏大小姐每天都是世界第一美!”
全場頓時笑開,場子變得更熱,今天是夏春心的生日,她笑得自信又大方,還美得有喜色盈上眉梢,叫人看著她便覺心情大好,生日會的氣氛宛如新年大派對。
夏春心將麥克風遞回去,場內的嗨曲已經變成溫柔浪漫的曲子,祁漾也已停到她面前,夏春心立刻伸手著急要禮物,“鴨鴨,我禮物呢?”
“先跳支舞,一會兒送給你。”
說著,他含笑望她,向她伸手,要邀請她跳舞。
夏春心卻退后,眨巴著眼睛看他,“什么意思?你是在邀請我跳舞嗎?你還沒說那句話呢。”
祁漾失笑,“你不是說那句話油膩嗎?”
夏春心搖頭,眨巴著眼睛繼續看他,非要等他說了那句話才行。
祁漾給自己做了五秒鐘心理建設,紳士有禮地伸手邀請,“心心小姐,可以請您跳支舞嗎?”
夏春心大笑起來,“好像還是有點油膩。”
祁漾就知道她會這樣說,半黑著臉直截了當霸道地牽著她手放在自己肩膀上,摟她跳舞,而夏春心已經笑得不行。
然后她突然笑著笑著就收了笑,氣得打他說:“我那天穿得好丑!”
祁漾任由她撒氣打著,邊笑聲朗朗,“明明很好看,心心小姐不是每天都是世界第一美?”
他們倆之前有對“心心小姐,可以請您跳支舞嗎?”這句話有過探討,那次是他們兩人正兒八經地第一次跳交際舞,而地點是在祁漾的出租房里。
兩個人已經熱戀一段時間,那天約會在游樂場玩,在游樂場玩到快結束出來的時候,天空就有點下蒙蒙小細雨,等倆人坐地鐵出地鐵站時,就已經下了瓢潑大雨,打車也打不到,出租車都軋著路上水坑濺著水花開得飛快,剛好地鐵站口正巧離祁漾的出租房近,祁漾就脫了外套搭和夏春心共撐在腦頂擋雨、一起跑回了祁漾的出租房。
也是那次下雨打雷時,祁漾知道夏春心很怕打雷的天氣,所以在那以后,他就養成天天提前看天氣預報的習慣,只要是夏季打雷下雨天,他都會推開所有事情回去陪她睡。
那是夏春心第一次去祁漾的出租房,四五十平的一個小房子,干凈整潔不凌亂,房間里還有點淡香,夏春心有那么一瞬間還在腦袋里懷疑,祁漾會不會不是直男?哪有直男房間這么干凈的啊??
祁漾蹲在地上給夏春心換拖鞋,又去浴室開熱水器,拿著新浴巾和他的襯衫睡褲給她,推她去浴室快去洗熱水澡,夏春心被冷雨澆了半透,是不舒服想洗澡,但在祁漾家洗澡啊,還穿他的襯衫睡褲,這就有點那個了,她不好意思。
祁漾倒是滿臉正經,催促說“會感冒”,夏春心就沒再推脫,趕緊進浴室去洗熱水澡。
她關蓮蓬頭時,浴室里安靜下來,她側耳能聽到祁漾在廚房里燒水的聲音,她猜測著祁漾可能是在煮姜湯水之類的,那一刻心里竟然有點暖,忽然幻想兩個人在小房子里一起生活的畫面,特美好。
等她穿著寬寬肥大的衣服出來后,祁漾果然就煮好姜湯水遞給她喝,讓她驅寒,上下打量了她兩眼,那表情似是看她穿他的衣服想笑,她立刻瞪他不準笑話她,祁漾就收回了笑。
喝得辣暖了胃后,意識到這房間里只有他們倆人,不知道站著好還是坐著好,她臉頰更控制不住熱起來,但她好像有了正當理由,故意雙手捧著杯嘀咕著說,“這姜湯水好燙,我都熱出汗了”,以此來掩飾她的無措和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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