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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從霜愣了下,也看出夏春心臉色不大好,不紅潤,反而發白,連忙蹲在床頭伸手摸她腦門,“真不舒服?我看看發燒了沒。”
夏春心像小狗似的,趁姑姑手伸過來,她就伸手抱姑姑,腦門也在姑姑掌心里蹭,撒著嬌,“還行,就是低燒,吃藥了。”
漂亮女孩撒嬌真叫人心軟,夏從霜都被夏春心撒嬌得心軟了,叫幾人把衣服放下出去。
門關上后,房里就剩她們倆,夏從霜不悅地嘮叨著,“你老公怎么照顧你的?還把你照顧病了?”
夏春心心里一緊。
她不聽話,跟人偷偷結婚三年,姑姑總說祁漾配不上她,她一直在姑姑面前替祁漾說話,如今祁漾對她不好了,她有苦也不敢和姑姑說,又碰上夏春靈未婚先孕惹怒了爺爺,她更不敢說實話了。
正想硬著頭皮和姑姑撒謊,突然她手機收到一條轉賬消息。
祁漾給她轉了一萬二,附言是這個月的工資。
夏春心心里一松,還好他雖然是王八蛋,但還是知道準時上繳工資的王八蛋。
立刻把轉賬頁面給姑姑看,夏春心違心地顯擺,“我們倆好著呢,看,我老公一個月賺一萬二,都給我了。”
夏從霜瞥了眼,輕哼了聲,倒是也沒再說祁漾的不好。
“能試衣服嗎?”夏從霜隨意展開條裙子,打量著侄女說:“確實瘦了,臉蛋都瘦了,你來試試,如果不合適我好叫人改。”
試衣服還行,只要別讓她出去見那一家三口。
夏春心下床,站到鏡子前,夏從霜伺候著大小姐穿裙子,這是在選夏春心在老爺子壽宴上穿的裙子,邊提醒她,“回來和杭笑白打過招呼了嗎?你們倆串好詞,別說漏了。如果說漏了,爺爺知道你沒出國,還三年不回家,直接就能氣得進醫院。”
夏春心在家里就是千金大小姐,穿衣服就只負責伸胳膊伸腿,還懶洋洋的,“打過招呼了,前陣子我們也見過,不會露餡。”
杭笑白和夏春心算是青梅竹馬長大,夏母和杭母也是好姐妹,曾經懷孕時就指腹為婚過,不過夏春心不喜歡杭笑白,大人們以此逗倆孩子玩的時候,夏春心就早早和杭笑白說清楚了,千萬別把婚約當真。
三年前夏春心出國的時候,家里人都以為夏春心是和杭笑白一起出國,杭笑白也配合著讓大家以為他們倆是一起走的。
杭笑白嘴很緊,夏春心“出國三年”都沒露餡過。
前陣子杭笑白提前回國,去瑤安市看過夏春心,倆人一起吃過飯時,夏春心還和杭笑白說過她已經偷偷結婚,杭笑白也都知情,很配合夏春心,夏春心也很信任杭笑白。
夏從霜給夏春心穿好一條裙子,退后看了看夏春心整體。
夏春心從小就是小美人,長大后就是大美人,現在臉上多了點憔悴病容,美人生病的時候,當真比平日里更美,柔柔弱弱的更惹人生憐愛之心。
身材也好,這會兒穿著歐洲那邊設計師的獨一無二設計款裙子,整個人都飄著一種仙氣,這仙氣是美的,又是柔的,夏從霜感慨,“生得這么美,可惜是個瞎子,竟然嫁給個修車工。”
夏春心:“……”
夏從霜輕輕踹了瞎子一腳,“好了,如果身體狀態還行的話,就去陪爺爺說說話。想你了,天天在家念叨你。”
同一時間,祁漾和井斯年在同城酒店辦著入住手續。
最近酒店總統套房都爆滿,一窩蜂過來的都是不差錢的人,倆人竟然只訂到了普通豪華房。
井斯年坐飛機坐得累了,懶洋洋地撐著吧臺臺面,八卦著說:“聽說夏老爺子的孫女特別美,賊美的那種美,這么多人都過來給夏老爺子祝壽,我估計都是沖那孫女來的。”
祁漾仿若未聞,發出一條轉賬信息后,沒看到對方接收,微微緊著眉。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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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結婚三年
祁漾和井斯年這次來夏春市,是給夏老爺子祝壽。
夏老爺子的這一生足夠出百萬字死里逃生跌宕起伏的傳記,總之是在全家差點餓死時絕地逢生,硬生生打開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商業市場,不斷做大到如今,不夸張地說,是現在無數年輕商業大佬的敬拜之人。
祁漾外公和井斯年爺爺也都在年輕的時候和夏老爺子打過交道,雖然后來居住的地方都相隔了好幾個省,這老爺子的八十大壽,還是派外孫和孫子過來。
夏老爺子喜好收藏酒和品酒的愛好是眾人皆知,今天老爺子的酒窖還特意開放展覽,祁漾和井斯年送的也都是酒。
在去夏家酒店的為夏老爺子祝壽的車上,井斯年的嘴向來閑不住,八卦著說:“我聽說夏老爺子前兩個月派人在紐約拍賣會上拍了雙高跟鞋,你猜多少錢成交的?”
祁漾在旁邊坐得安靜,戴著新的金絲邊眼鏡,雙腿疊著,腿上放著平板電腦,氣定神閑地看著財報,將井斯年當作廣告,不搭理。
“一個億!”井斯年手指伸到祁漾面前,“一個億!一!雙!鞋!”
“我聽了滿臉黑人問號,這隔輩親也太要命了吧,說是鞋上全是賊貴的鉆石,就送他那個賊美的寶貝孫女!你說牛不牛逼!給她寶貝孫女拍了雙鉆石鞋,讓他孫女腳!踩!鉆!石!玩!”
祁漾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沒什么興趣。
井斯年問:“上次去海城,你從冷譚那兒要了多少錢?”
祁漾淡瞥了他一眼,“二十億。”
井斯年左手出二,右手出拳頭,“你費勁巴力的要二十億,在人家孫女那兒,不過就是二、十、雙、鞋。”
“……”
井斯年這一波比喻自己都唏噓不已,接著整個人轉了過來,扒拉著祁漾胳膊繼續說:“我還聽說,夏老爺子那孫女有未婚夫了。從小娃娃親,感情特好,倆人在國外待了三年一起回來的。他們在外面待那么長時間,肯定對國內市場不熟悉,你要不要拉攏拉攏?全是錢啊。”
祁漾問:“倆人是干什么的?”
井斯年凝眸思索半晌,“不知道。”
祁漾眼角余光睨了他一眼,有那么點“那你跟我叨逼叨什么玩意兒”的嫌他聒噪的意思。
井斯年攤手,“聽八卦的時候真沒注意。”
祁漾語氣平平,“安全帶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