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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以媃聞言眉頭微微蹙起,抬腳就想跟他們過去。項恬伸手攔住她,鏡片下的雙眼銳利地探究地看著這個練習生。練習生在他的注視下,有些心虛的視線躲閃。
果然有情況,這些不要臉的賤男人,肯定又在想怎么勾引薄以媃了。項恬這么想著,對薄以媃說:“你去練琴吧,我去看看。”
那個叫韓晨的練習生比較特殊,要不是因為發(fā)現(xiàn)他的這種情況,他們也不需要進來客串npc,這會兒還因為他們老是想方設法來找他們,不得不長期滯留在這里面。
“行。”有項恬,那也沒什么問題了。
項恬就跟著那個練習生走了。練習生背對著項恬,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薄以媃進了穿過玫瑰花圃,走向中心的玻璃房。
她推開門,一陣清澈悅耳的鋼琴曲便流淌入耳中,她微微一愣。
伴隨著琴音,她走進去,繞過層層疊疊高高矮矮的各束鮮花,視野逐漸寬闊,她看到了一個少年美麗的側影。玻璃房的穹頂雖然用了遮陽的材料,但四周畢竟都是透明的玻璃,傾斜射入的黃昏光線剛好不多不少地落在少年和鋼琴身上,仿佛給他籠罩上一層薄薄的光暈,連落在琴鍵上的手指都那么美麗。
【啊啊太浪漫了,我死了!!】
【這是校園偶像劇標準開端了!占禁給我沖啊!】
【雖然老套了一點,但是想到這不是電視劇而是‘現(xiàn)實中正在發(fā)生的事’,就覺得我又可以了!】
薄以媃看著占禁,心下了然。之前在樹下看書還可以說不是故意來勾引她的,但是這一次要說不是故意的,可就說不過去了。
她配合他的表演,站在邊上靜靜地欣賞完一曲,才鼓起掌來,“彈得不錯。”
占禁轉頭看向她,耳尖微微紅起來,面上平平靜靜,“謝謝。跟會長不能比。”
薄以媃走過去:“那是自然。你要跟我比,還早了幾年。”
“看在你是這兩年里唯一一個我琴房里遇到的人,讓我來給你教教你。坐過去一點。”薄以媃自然地催促占禁讓出一半作為,落落大方,毫無少女含羞之意。
反倒是占禁肌肉有些緊繃起來,僵硬地挪過去。
網(wǎng)友們頓時一陣恨鐵不成鋼。
【哎呀禁禁你怎么這樣!耳朵那么紅,這么害羞!你這樣怎么撩得到會長大人啊!】
【我之前還以為占禁那副禁欲模樣是公司給的人設,現(xiàn)在我相信他是真的禁欲系了】
【這么清純的嗎?讓姐姐來教你做有趣的事吧(﹃)】
【前面住嘴,媽媽粉不允許你這種怪阿姨靠近我們禁寶!】
【等等,搞不好我們會長大人就是喜歡這種純情禁欲系的呢?】
【啊啊啊可怕的副會長回來了,禁禁快跑!!】
項恬和那個練習生趕過去的時候,薛燦并沒有在毆打韓晨。他帶著人把韓晨及那幾個練習生抓了起來,看到項恬,他一愣,下意識往他身后看了看,沒有看到其他人了,頓時輕輕嘖了一聲,態(tài)度散漫了起來。
“副會長,你來得正好。這次可不是我挑事了,這個家伙,仗著會長大人發(fā)話保護他,竟然跑到我面前挑釁我,不信的話我們?nèi)フ{(diào)監(jiān)控。”薛燦說。
薛燦這么一說,項恬眼神瞬間變得冷厲起來,看到那些練習生心虛的模樣,還看到其中有一個狡猾的花花公子云叢,頓時心生不好。但他又不能表露太明顯,要不然觀眾會疑惑他怎么一下子猜到他們是故意引走他的。
“不要再沒事找事,薛燦,還有你們,再有下次,我不管誰是挑起事端的人,全都給我滾出這所學校。”這個學校設定學生會權利很大,基本上是學生自治了,雖然流程上會有些麻煩,還要去理事會闡述緣由,但是如果打定主意要開除某些學生,那還是能做到的。
項恬警告了一番,這才轉頭離開。
云叢幾人交換了個眼神,覺得這個時間應該夠占禁做點什么了,他們也不可能幫他拖延太長時間,畢竟是競爭對手嘛。
等項恬快步趕到琴房,走進去,就看到薄以媃和占禁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肩膀幾乎要碰著肩膀的在四手聯(lián)彈。橙黃朦朧的黃昏光線下,美麗爽朗的少女和矜貴克己的少年,看起來是如此般配,場景如畫。最重要的是,少年偶爾轉過來看少女的眼神,誰都能看出他喜歡她。
項恬瞬間把手邊垂著的一朵花捏碎了。
【完了完了,副會長是不是要黑化了?!】
【哇哇哇哇好刺激!會有小黑屋嗎?會強吻嗎?會告白嗎?!】
【突如其來的修羅場,我好怕又好興奮哦】
【副會長妒火攻心,在線辣手摧花!愛花人士表示墻裂譴責】
【哈哈哈哈哈沙雕網(wǎng)友的彈幕要笑死我哈哈哈哈】
就像是嫌刺激不夠,薄以媃停了下來,靠近了占禁,“你這里……”
“玩得開心嗎?親愛的會長大人?”身后突然幽幽飄來一道涼颼颼的聲音。
薄以媃轉頭,頓時嚇了一跳,項恬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已經(jīng)站在了他們兩人身后,距離貼得很近,乍一轉頭看到,還有點兒嚇人。而且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死死盯著占禁的后腦勺,變態(tài)變態(tài)的。
占禁后腦勺發(fā)涼,轉頭,也被項恬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去看項恬的手,看看他手上有沒有拿著錘子啊磚頭啥的。畢竟他看起來像是想這么給他來一下的。
惡龍回來了,理智告訴占禁,他該走了。而且有項恬在,他接下來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所以占禁站起身,“會長,我先走了。謝謝你今天的指導。”
薄以媃:“不用客氣。”
占禁出去了,但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躲在了門口。項恬看起來快要氣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薄以媃做什么,所以他還是在這里看看情況吧。
對此網(wǎng)友們表示干得好,他們也想看后續(xù)啊!不過因為直播間是跟著占禁走的緣故,他們也不能透視看到琴房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只能聽到聲音。
他們就聽到副會長溫柔的聲音口氣陰陽怪氣的:“看來那個叫占禁的男人很乖巧很可愛很聽話?”
薄以媃:“只是正常交流而已,而且這是我的責任。”
項恬^^:“責任啊,你可真是個負責任的人,會長大人,你對誰都那么負責。也就像我這種東西,你不需要負責。”
薄以媃:“副會長大人,你要現(xiàn)在跟我再翻舊賬嗎?”
項恬^^:“我哪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