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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是今天何安妮的造型也是一身紅,所以當蘇溫瑜步入內(nèi)部酒席會場時,不少打量的目光在她們倆之間來回轉(zhuǎn)悠。
蘇溫瑜對自己的顏值是百分之兩百的自信,笑起來明眸皓齒,艷絕四方,絲毫不忌諱別人的窺探。
蘇溫瑜跟紀家汶同為一桌,這桌其他嘉賓也是娛樂圈熟悉的臉,在這樣的場合相遇,自然是客套地寒暄了一番。
何安妮就坐在隔壁一桌,距離蘇溫瑜不過兩個人的位置,所以她敏銳的嗅覺一下子便捕捉到了那股熟悉的淡雅香氣。
一向?qū)@香氣很有好感的她,這次其實才算第一次真正地聞見,只是很奇妙的是心里沒有絲毫波動,平靜如水。
蘇溫瑜是背對著何安妮的方向,一襲大露背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炙熱的視線停留在她身上,她本不想理會,可是那道視線的主人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讓她非常不舒服。
忍無可忍之下她轉(zhuǎn)過頭,正好跟何安妮身旁的男人視線對上,他微勾嘴角,舉起手上的酒杯,向她的方向微微傾倒,像是向她敬酒般,然后一飲而盡。
雖然相貌跟何安妮并無一處相似,但是這樣的場合,這樣的姿態(tài)很容易便推斷出他就是何安妮的哥哥何明遠了。
何明遠給人的感覺高調(diào)張揚,雖然顧之岑的性格也是囂張跋扈,但是他們兩個又不能同日而語,顧之岑囂張在能令人心悅誠服,但是何明遠并沒有這樣的功底,反而像極了那種游手好閑的二世祖,空有外表,并無內(nèi)涵,還偏愛炫耀。
蘇溫瑜沒有理會他的主動,冷漠地偏過了頭,紀家汶說道:“那便是何明遠?!?
“怎么?連你也關(guān)心起八卦新聞來了?”
“我這里有一則不靠譜傳聞,要聽嗎?”
蘇溫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耳朵上精致漂亮的耳環(huán)吊墜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亮,如同她流光溢彩的雙眸,她的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說道:“好啊?!?
“何明遠最近資金似乎轉(zhuǎn)不動了。”
“做生意資金周轉(zhuǎn)不靈時有發(fā)生?!?
“不同一般的周轉(zhuǎn)不靈,即將面臨破產(chǎn)的那種。”紀家汶壓低了聲線說道。
蘇溫瑜眉眼微挑,問他:“你哪里來的不靠譜傳聞?”
“我有同學在舒城的銀行工作,不僅是他那間銀行,其他銀行也都在卡何明遠的貸款,他這次來溫城,百分之兩百是求助傅柏業(yè)的?!?
“那你又知不知道傅柏業(yè)會不會幫他?”
紀家汶淡笑:“恐怕你比我清楚吧?”
“我連你這則不靠譜傳聞都沒聽過,又怎么會清楚君誠集團總裁的想法?”
紀家汶笑得諱莫如深,繼續(xù)說道:“不過我還知道一點別的小道消息,就看你拿什么來換了?!?
蘇溫瑜姿容艷麗的臉上掛著明媚的笑意,語氣閑淡:“愛說不說,以為我多想知道?!?
“關(guān)于傅柏業(yè)車禍的,不想知道?”
“紀影帝,我以前真是瞎了眼,覺得你不食人間煙火,你吃瓜都吃到傅柏業(yè)身上了?!?
“拍戲無聊嘛。很巧合的是我還有一位同學在舒城當警察,正好負責傅柏業(yè)那起車禍?!?
“呵呵。你覺得我會信?”
紀家汶神色放松,嘴角含笑:“看來我不大擅長說謊?!?
“你這張臉,這雙眼睛騙倒了多少無知少女,還不擅長說謊?”
“別轉(zhuǎn)移話題,就問你想不想知道。”
“我說了,你愛說不說,我真想知道,你也不是唯一的渠道?!?
紀家汶神色一凝,被氣笑了:“行,你了不起,還要我求著你知道是吧?”
蘇溫瑜輕笑:“怎么敢要求紀影帝你如此紆尊降貴?我洗耳恭聽行吧?”
紀家汶微微湊過去,低沉地說道:“有傳言傅柏業(yè)幫了何明遠不少,但是何明遠趁著傅柏業(yè)回國期間,屢次動歪腦筋想吞并傅柏業(yè)還在舒城的產(chǎn)業(yè),傅柏業(yè)一直悶不吭聲,本來還帶著七分小心的何明遠很快就肆無忌憚了起來,可是哪知道傅柏業(yè)雖然重心移到了溫城,在舒城的根基依然牢固扎實,他表示自己已無力為何明遠做任何擔保后,銀行立刻卡了何明遠的貸款,供應(yīng)商催債,下游客戶還不出貨款,短短時間內(nèi)就將他逼近了死胡同,而他想盡辦法也無法跟傅柏業(yè)取得直接聯(lián)系,一次酒后抱怨,于是他的屬下便策劃了那起車禍,做得又不干凈,還得何明遠背鍋。”
蘇溫瑜聽了后略顯訝異,聲調(diào)壓低問道:“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說了只是小道消息,來源自然無法追溯,你隨便聽聽便罷?!?
蘇溫瑜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纖細的指尖微微泛白,雙眸陷入沉思。
其實紀家汶的話還能讓她將整個故事串聯(lián)起來,如果他說的是實情的話。
何安妮跟何明遠的父親對傅柏業(yè)有恩,傅柏業(yè)雖然外表看著冷淡,實則情深義重,他會將這份恩情銘記在心里,他的恩師還間接因為他而死,所以對于何安妮跟何明遠,他多了一份不可推卸的責任。
黎承昱曾經(jīng)說過何安妮有今天并不是光靠自己的本事,背后的團隊功不可沒,恐怕這背后除了何明遠,還有傅柏業(yè),還很有可能傅柏業(yè)才是最大功臣。
而何明遠也是靠著傅柏業(yè)的幫助建立起了自己的事業(yè),但是他太貪,貪到傅柏業(yè)那架恩情的天平失了衡,讓他忍無可忍,于是給了何明遠一個教訓,可是他不僅不吃這個教訓,還變本加厲想要去謀害傅柏業(yè),不管這份謀害是不是他親自動的手。
傅柏業(yè)重恩情,但不是愚忠,他這個人規(guī)矩條框甚多,一旦觸碰了他的底線,任何感情在他面前都形同塵埃,虛無縹緲。
何明遠兩次請何安妮出馬,一次是上回出車禍在醫(yī)院的時候,一次是這次來溫城,還不巧地因為嚴重過敏住進醫(yī)院,恐怕是想再喚起傅柏業(yè)曾經(jīng)的那份愧疚之意吧?
那次熱搜很可能就是何明遠自己買的,想將影響力擴大。
只是傅柏業(yè)又怎么愿意被他這么驅(qū)使著?
她離家出走,而他跟著去待了半月有余,這樣的態(tài)度再明顯不過,他很可能因為曾經(jīng)的那份恩情并不愿意將場面弄得太難堪,希望他知難而退。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何明遠并沒有這份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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