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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知道貴,想到銀行卡上那可憐的余額可能要歸零,她就心如絞痛。
“我讓周特助安排。”
“你答應了?”蘇溫瑜興奮地問道。
“記得讓人煮東西給我吃。”
*****
蘇溫瑜向傅柏業借了他的專屬律師團隊,就風風火火地去了z衛視大樓興師問罪。
今天的她高貴冷艷,黑色的風衣里面,只搭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露出光潔修長的脖頸跟瑩白如玉的雙腿,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生令人生畏的聲響。
身后是幾個西裝革履的精英,一行人走來,氣場逼人。
蘇溫瑜被領到了會議室里,她摘下墨鏡,嬌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淡地說道:“我的律師會全權代表我說話。”
裝逼滿分。
傅柏業的首席律師肅穆地說道:“我們今天是代表蘇小姐,針對網上流傳的錄音之事,來要貴公司要個說法,據蘇小姐所說,這段錄音是由錄制現場流出去,而當時現場只有您們節目的幾個工作人員,所以麻煩請他們過來一下,我們還要求將昨天錄制的影像全部交出。”
“您提的這兩項要求,恕我們都不能答應,我們的工作人員都很有職業操守,我相信他們不會做,而且做事要有動機,我覺得他們都沒必要這樣……姑且說是誣陷吧,沒必要這樣誣陷蘇小姐,而我們錄制的影像涉及許多東西,無法輕易交給任何人,你們也無權提這樣的要求。”
律師公式化地笑了笑:“我似乎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您說你們的工作人員有職業操守,不會這么做,是不是想暗示什么?”
那人故作惶恐地說道:“我可不敢亂暗示什么,蘇小姐帶了整整一個律師團隊過來,我萬一說錯了什么,很可能成為被告啊。”
蘇溫瑜心想幸好帶了傅柏業的律師過來,以對方這樣的巧舌如簧,她鐵定吃虧。
律師慢條斯理地打開準備好的文件,一張張地攤開在他們面前,蘇溫瑜也好奇地探過腦袋,連她都不知道他們準備了什么。
當律師開始宣讀完第一張的時候,蘇溫瑜才知道是所有工作人員的近期狀況,他們的交友圈,財務情況等。
對方聽到一半,沒了先前的淡定自若,神色略顯慌張地打斷:“你們憑什么調查我們公司人員的信息?”
律師又是標準化的笑笑:“這個啊,是一位好心人士投遞在我們公司郵箱的,說想靠我們的力量幫你們去除公司毒瘤,看這些資料,你們工作人員私生活似乎并不算干凈,欠賭債的有,出軌的有,你們招人時還是需謹慎,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就不好了。”
蘇溫瑜不禁在心里點贊,這些東西傳出去并不算大事,但是容易被同行看笑話,一個員工私生活不檢點是意外,一群員工私生活不檢點就說明他們挑人有問題,眼光不好,哪個金主爸爸敢贊助,哪個明星敢跟他們合作?
對方面色難看,揮手在助理的耳邊說了幾句,才對蘇溫瑜說道:“蘇小姐其實何必如此大動干戈,我們都知道你上熱搜的頻率不低,此次怎么較真了?”
蘇溫瑜揚眉淺笑:“針沒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是吧?我就活該被人黑?何況您又知道我之前沒大動干戈過?”
律師說道:“任何對蘇小姐名譽有損的事情,我們都會追責,網絡不是隨意抹黑人的地方。”
“那蘇小姐可知,你身在娛樂圈,跟各大電視臺的關系密切,這樣較真對你沒有好處。”
蘇溫瑜害怕地看向律師:“他是不是在威脅我?”
“雖然字眼上沒有威脅,但是根據前后語境,我們可以這么理解,蘇小姐放心,我們全程都在錄音,要是想提告,我們也會盡力幫你。”
對方氣得橫眉怒眼,蘇溫瑜才莞爾一笑:“不了不了,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沒一會兒,那天參與錄制的幾個工作人員就悉數到場了,看見這么大的陣仗,其中幾人就有點慌了。
蘇溫瑜冷眼旁觀,銳利的目光不放過一絲細節,幾乎可以篤定就是慌亂中的一人或者幾人,不心虛的人看見這樣的陣仗,最直觀的反應會是茫然才對。
傅柏業的律師團隊有擅長辯護的,也有擅長心理分析的,在工作人員走進來時,大家都沒開口說話,越是沉默,越容易讓對方摸不著頭腦,從而漏出馬腳。
他們觀察了幾分鐘,又交頭接耳地討論了一番,才開始盤問問題。
答案都是一樣,所有人都是否認。
但是在律師尖銳的質問下,很快就有人說漏了嘴,他一慌,便開始跟同伙眼神交流,馬上就揪出了兩個人。
蘇溫瑜無法確定是否只有這兩個人,不過她也懂得適可而止,畢竟是人家的地盤,鬧得太難看了,對雙方都不好,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只要這招殺雞儆猴起到震懾作用了就行。
蘇溫瑜說道:“律師,我還要知道誰是背后指使者。”
那兩人又是瘋狂否認。
律師認真且嚴肅地告誡:“你們故意捏造并傳播虛假的事實,對蘇小姐造成了人格名譽的損失,已經構成誹謗罪,最高可判有期徒刑三年。”
那兩人依然是沉默。
蘇溫瑜勾唇一笑:“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誰,現在呢,擺在你們眼前的是兩條路,第一條就是你們在微博發表道歉聲明,指出背后指使者,我就既往不咎,第二條就是你們可以不說,我的律師會收集齊所有證據,我們法院見,順便告訴你們他們很厲害的。”
蘇溫瑜指了指身旁的律師團隊,傅柏業可都是高價請的他們,每個人都有擅長的領域,來給她處理這點破事簡直是大材小用。
“時恩霈。”蘇溫瑜冷颼颼地念道。
那兩人身形一震,低垂著腦袋默默不語。
蘇溫瑜手指敲擊著桌面,目光凌厲,在心里默數到十時,再次開口:“行了,我們走。”
“等等……等一下。”
“是不是在微博發表道歉聲明,指出是時恩霈讓我這么做的,你就不對我追責?”
蘇溫瑜笑道:“瞧您這話說的,別人一聽還以為是我有意誤導您這么說呢。”
“不是,整件事的確是時恩霈讓我這么做的,她打了一百萬給我,匯款明細我還保存著。”
“是她名字嗎?”
“不是,但相信你有本事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