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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發現他異樣的陸戚問,夾走他筷上的酸蘿卜喂到他嘴里。
沈清城自覺地張開嘴,蘿卜酸度正好口感清脆,令人口齒生津。
他在美食的誘惑下拉回自己跑遠的思緒,咽下食物,湊到陸戚耳邊小聲說了紙人的事。
陸戚拿著個掰開的大饅頭,邊將酸蘿卜塞到里面邊問:“能不能定位到具體位置?”
沈清城搖搖頭,“只知道大概方向,距離多遠不清楚。”
而且許森似乎一直沒挪位置。
對面李嬌正撒著嬌讓男朋友喂飯,無差別狗糧攻擊讓玩家們感覺還沒吃就飽了,兩人你來我往,聲音壓下了陸戚和沈清城的對話。
“吃完飯去看看,”陸戚道,然后把夾了蘿卜的饅頭遞給沈清城,“不許挑食。”
沈清城委屈巴巴,吃肉我就不挑。
等玩家們都解決完早飯,昨天的青年掐著點出現在堂屋外。
今天要參觀的是珍珠蚌剖珠的地方,雖然天氣炎熱不適合收珍珠,但青年表示女族長同意挑選三只珍珠蚌給大家演示剖珠的流程。
“哇,居然能看珍珠是怎么剖出來的?”李嬌表現得異常高興,她的珍珠昨天掉水里了,說不定去參觀又能得到新的呢。
她扭著馮天潤的胳膊,“潤哥,我要去!”
馮天潤為難地看著她的腳,“但是你不是受傷了腳疼嗎。”
李嬌甜膩道:“有潤哥我就不疼~”
相比起李嬌的果斷,沈清城就比較猶豫了。
珍珠蚌有問題是肯定的,他既想知道珍珠蚌有什么詭異,又好奇許森為什么不肯回來,此時陷入了兩難之中。
就在這時黃平偉問:“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留在房間休息?”
青年轉頭定定看著他,許久后道:“當然可以。”
最后沈清城選擇了去找許森,珍珠蚌就在池子里隨時能撈,許森要是一改變位置,可就永遠不知道他原來在哪了。
他和陸戚用了同樣的借口留下,青年帶著其余玩家離開后,黃平偉警惕地看了他們一眼便回了房間。
沈清城和陸戚懶得理他,沒回房間徑直出門。
兩人根據感應中的方向朝著小紙人靠近,越走越覺得熟悉,陸戚對環境的記憶更強一些,走到一半便道:“前面我們昨天去過,是池塘。”
跟昨天走過的路線不一樣,但最后的目的地果然是池塘。
現在離得近了,沈清城能根據感應定位紙人的具體位置,他視線準確地落在某個池塘邊。
那里小紙人安安靜靜地面朝水面待著,抱膝坐在某個碎石塊上。
沈清城想起了一個表情包,自抱自泣。
陸戚順著他的目光方向也發現了小紙人。
兩人繼續往前走,在走到某個位置時水面忽然吹來一陣冷風,野草搖擺將紙人擋得嚴嚴實實。
沈清城忽然想起昨天想拉他下水的那只手,那個女鬼,再一聯系許森反常的舉動,頓時意識到什么。
他徑直朝著許森走去,越走近風越大,似乎想以此逼退他。
沈清城毫不停留,走到池塘邊將野草刨開,小紙人果然還“自抱自泣”地坐在石塊上。
他向紙人伸出手,席卷的冷風發出類似凄厲的尖嘯,脖子上泛起一股密密麻麻的涼意。
沈清城不管不顧,將紙人捏了起來。
身后響起金屬劈在硬物上的鏗鏘聲,顯形的白衣女鬼被陸戚一刀劈得倒飛回去,此時懸在水面上仇恨地看著他們。
“放下他!”女鬼尖聲道,刺耳的聲音聽得人腦仁疼。
換了個地方的小紙人“自抱自泣”地坐在沈清城掌心,沈清城朝著水面上頂多二十多歲的女鬼露出一個和善的笑,“這位大姐,不如我們坐下來談?”
女鬼大姐不想跟他談,并且超兇地沖了過來。
陸戚于是提刀跟她講道理,講了一輪后女鬼大姐終于被說服了,表示愿意坐下來談談。
“你用了什么手段把他困在紙里?”停戰后女鬼問。
沈清城笑道:“商業機密,不過你不用擔心,不會對許森造成危害。”
女鬼沒有反駁許森這個名字,這說明他和陸戚的猜測至少對了一半,紙人里的地縛靈的確是許森。
目前要確認的就是女鬼的身份了。
他笑容越發和藹,“這位許森的老婆,不知該怎么稱呼?”
女鬼沉默了一會兒,“……我叫曾玲玲。”
這個身份太久不用,她都快忘記了。
或許是他們一口叫出曾玲玲的身份觸動了她,接下來的問話曾玲玲表現得還算配合。
曾玲玲和許森是大學校友,實習工作找到了同一家公司,然后在工作期間日久生情。
曾玲玲長相清秀,性格溫婉,許森為人端正,大方爽朗。兩人在一起后感情升溫很快,惹得周圍的朋友艷羨不已。
很快兩人就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許森很高興地將曾玲玲的存在告訴父母,滿心想著得到父母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