鍥而不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有沒有看見她怎么落水的?”沈清城問,問完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恐怖游戲里把腳滑落水這種偶然性事件的概率降到最低,無非兩種可能,離她最近的馮天潤干的,看不見的東西干的。
馮天潤看著不像,最大的可能性是后者,但后者陸戚又看不見。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入了戀愛降智的階段,皺眉回想,“我沒注意看她當時腳下有沒有東西。”而且他的陰陽眼也沒開。
陸戚捏了捏他的掌心沒說話。
“喲,你腳受傷了!”
黃大媽大嗓門的聲音傳來,兩人抬頭看去,這才發現李嬌已經在馮天潤和另一名男玩家的幫助下被拉起來了,這會正被大家圍著。
濕噠噠的水在地上聚了一小灘,李嬌嫌惡的捂著鼻子,被自己身上的惡臭熏得恨不得立刻回去洗三遍澡。
聽見黃大媽的話,她低頭茫然地看向自己的腳。
旁邊馮天潤謝完幫忙的玩家扶著她擔心地問:“嬌嬌你哪里痛?”
為了防曬李嬌今天特地穿了一條牛仔褲,此時膝蓋往下的部位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淤泥,看不出來有沒有受傷。
她動了下腳腕,沒有痛感,于是忍著哭意抽抽噎噎道:“不痛,沒有扭傷。”
“還說沒受傷,”黃大媽搖搖頭,一副你們怎么這么粗心大意的表情,指著她右腳的腳脖子,“都流血了!”
聞言馮天潤連忙蹲下身檢查,果然在黑乎乎的淤泥里發現一點沁出來的血色。
他心疼的不行,把帶著準備路上給女朋友解渴的水小心澆在她腳腕周圍,淤泥被沖刷了大半,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和一圈正在流血的傷口。
“真的受傷了,你還想瞞我?”
李嬌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這次是怕的,她揪著男朋友的胳膊哭哭啼啼地問:“可是我為什么一點都不疼啊……”
這點沒人能解釋的清。
黃大媽聽罷就又往旁邊離養蚌的池塘遠了點,還以為是不小心弄傷的,她后怕地拍拍胸口,幸虧當時沒第一個過去。
陸戚觀察了一下,傷口細小,很難以此推斷出是什么東西造成的。
因為李嬌落水受傷,馮天潤陪著她回去洗澡換衣服和包扎傷口,暫時跟大家分開。
沈清城、陸戚兩人還在池塘邊,黃大媽謹慎地朝他們走了兩步,玩家里她就和沈美人熟悉一點。
“帥哥,我有一個猜測,”她遠遠開口,“會不會是村里殺了人把尸體丟進養蚌的池塘里,這些珍珠蚌把尸體給吃了?”
她這是聯想到了昨晚的骷髏架子。
李嬌的傷口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不小心能弄出來的,那規整的一圈跟牙齒咬過似的,只能是別的東西。
而水里什么東西多?當然是珍珠蚌。
那些蚌吃了人肉,所以產的珠才會那么漂亮!
黃大媽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靠譜,尤其沈美人還認同她說“有可能”。
但有一個問題是,能把人腳包進去咬,這蚌得多大?
池塘水質太混,沈清城去找了根枯枝探進水里攪動,除了一戳就往下陷的淤泥什么都沒感受到。
不遠處岸邊系著一只小船,他思索片刻還是打消了坐船去池塘中心逛一圈的打算。
要是出點意外船翻了,他可不想下去體會一下這水有多臭。
“村里往年收過珍珠,可以去找他們問問。”勾著他的腰站在身后的陸戚道。
他一想也是,便扔了棍子。正打算和陸戚離開之際,腳腕皮膚突然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觸碰。
沈清城抬腳就踩,順便開啟陰陽眼,就看見一只纖細慘白的手飛快縮回水里。
其他玩家看向他,他如實道:“有東西想拖我下水。”
是個女人。
最后這句話他只告訴了陸戚,因為說了其他人反而不會信,他們不知道他有陰陽眼。
他的話坐實了村里養蚌的池塘有詭異,于是本來有幾個玩家準備分開去別的地方尋找線索,聽完后便決定跟著他們先去找村民。
村民們的房子離這邊不算遠,一行人循著方向過去,看見有個戴頭巾的婦女正在自家門外的樹下磨著什么。
婦女坐在矮凳上,腳踩著滾輪在石臼里滾來滾去,石臼里發出清脆的咔咔聲。
“大姐,”沈清城笑瞇瞇地上前,“您這是磨什么呢?”
他探頭往石臼里看,是一堆白色粉末。
婦女見到他們愣了愣,接著想起什么,恍然大悟,“你們就是來做什么調查的大學生吧?”
她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回答沈清城的問題,“這是珍珠粉。”
幾名玩家對視一眼,心下奇怪,婦女的態度可不像女族長說的不歡迎外人的樣子。
沈清城干脆蹲下與她交談,“磨珍珠粉做什么?”
“嗐,聽說現在的小姑娘流行用珍珠粉敷臉,還要純天然純手工的,我這不閑著沒事磨點粉補貼家用。”
婦女說,他們村里這么做的人不少,每年來村里的商人除了收珍珠,也收珍珠粉。
并且由于村里的珍珠出名,連著珍珠粉也能賣出比別的地方更高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