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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事后暗自提高警惕告誡自己更小心一點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段志生腿上受了傷,該他的順序還是沒變。
陳格趴在洞邊朝下面伸出手, 久久沒看見另一雙手伸下來,不由納悶地抬起頭。
對面洪剛烈死死閉著眼睛眼睛, 嘴里嘀嘀咕咕念叨。
這人在求神拜佛嗎?他湊近一聽。
“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
他奇怪道:“你看見、聽見什么了?”
洪剛烈停頓了一下, 用更快的語速念道:“我沒看見沈美人抱著陸戚的胳膊,沒聽見陸戚問沈美人怕不怕……沒看見沒聽見!”
陳格更奇怪了, “這不是很正常?”你不是說過沈哥和7神般配的么, 兩人這樣很符合你的形容嘛。
“哪里正常了!”洪剛烈睜開眼睛氣急敗壞。
媽媽我不行了, 好gay!
“喂,你倆還拉不拉?在上面搞基呢!”下面伸著手等得不耐煩的段志生道,不知道他一個傷員現在很難受?磨蹭個毛!
一聽那兩個字便受刺激的洪剛烈朝段志生投去殺人般的目光, 他一個普普通通的直男,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大概花了二十分鐘,除樂松林外的所有玩家都被拉上來了。
陳格和洪剛烈在有人替換的情況下退下來休息, 后者一得自由立刻離洞口站得很近的兩人遠遠的,陳格看得莫名其妙。
花了不到一分鐘樂松林也搭著別人的手借力上來, 15名玩家便齊了。
“這個空間只有一條走廊通往別處, 我不清楚它能不能通向外界,但現在只能探索走廊了。”歐海行道。
陸戚:“我看過, 里面沒有光源,很黑。”當時沈美人他們還在下面,他就沒有進去。
沈清城:“那我們把玻璃片帶上?”
照亮了小空間不夠還要照亮大空間,照亮大空間也就罷了, 還得照走廊,重點是它還被粉身碎骨了, 唏噓,真是好慘一只燈!
15名玩家,每個人都分到兩到三塊發光的玻璃片。
褚迪安似乎是在長時間的休息后緩了過來,現在能自己站起來慢吞吞地行走了,速度慢是慢了點,好歹不用人背。
大家一齊朝走廊走去,他們站在漆黑的入口外,心底有些發憷。
有人扔了一塊玻璃片進去,除了略有些反光的木地板和周圍深沉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沈清城使勁睜著眼睛,垂在身側的手忽然被握住,他訝異地抬起頭。
旁邊陸戚面色如常,“現在不怕了。”
嘿,還是個連續劇的套路!
他配合地點點頭,“嗯,不怕了。”其實他知道陸戚只是擔心他夜盲。
事實真的僅僅如此嗎?
兩人站在最前面,陸戚神情冷靜,一手玻璃一手沈美人,抬腳走進走廊。
洪剛烈痛苦地捂住眼睛。
走廊寬約兩米,兩側墻體粗糙不平,地面是木地板,人走在里面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大家一開始還提心吊膽地擔心發生什么意外,結果走了十多分鐘,雖然沒走到盡頭,但也安安穩穩的。
不用自己看路的沈清城閑得無聊,跟陸戚討論道:“到目前為止,低溫、觸電還有段志生受傷,這個副本是不是過于溫和了。”
是,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然而這些事情都不致命,比起他們之前經歷的副本更像小打小鬧。
他不覺得這個狗比游戲,哦,現在該叫破游戲了。
他不覺得這個破游戲會對玩家仁慈,幼兒園副本難度算低了吧,中等難度,那也死了不少人。
沈清城:“副本名字叫死亡教學,我們的身份是什么,教育者還是被教育者?我猜多半是被教育者,npc教我們花樣死亡的一百種方法。”
正準備認真聽聽有沒有干貨的玩家們:……
這貨半干不稀,就是摻了花椒。
陸戚:“如果我們是被教育者,那就從教育者的角度出發思考問題。”
“啊。”沈清城應了聲,順著陸戚的思路開始思考。
“這里有手術床和無影燈,會不會是醫院之類的地方?”落在最后的樂松林道。
陳格瞳孔震驚,“醫院?我最害怕醫院這種地方了!”
“醫院里的死亡教學?”歐海行加入話題,他舉著玻璃,兩側的水泥墻沒涂墻灰,上面血跡斑駁。
血跡,手術床,他忽然想到什么,“手術事故教學?”
那死法何止一百種。
沈清城還在想陸戚留給他的問題,從教育者的角度出發思考,教育者,以教師為例,他們怎么進行教學?
他道:“制定教學方案,演示,驗收,獎懲?重點是獎懲?那我們現在在哪個階段。”
陸戚:“看時間,現在我們進入副本不到一天,應該是制定教學方案。”
大部分玩家們聽得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