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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周又菱自己心里是非常自責的。她一直覺得母乳對寶寶的身體各方面會更好,可她卻無法給自己的孩子最好的。
正想著,突然有一只溫暖的大掌輕輕動了一下周又菱的肩膀。
周又菱機敏地往旁邊一躲,下意識重重用力拍了一下那只手。
付勛州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有一絲無奈,他不著痕跡將手伸回來,提醒周又菱:“帶子漏出來了。”
周又菱順勢看了一下自己的肩,就見自己肩膀上一條細細的帶子露出來。
那一瞬間,毫不夸張的,周又菱的雙頰迅速漲紅起來。
現在天氣暖和,周又菱穿得也單薄寬松,這種情況今天發生了好幾次。周又菱原來是打算回家就換了衣服,可一回家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木木身上,也沒有管那么多。
付勛州微微俯身,朝周又菱靠近:“你臉紅得有點夸張。”
周又菱聞言一把推開付勛州,氣呼呼地咬著牙說:“你就是故意讓我難堪對不對!”
“我為什么要讓你難堪?”付勛州一臉無辜,“帶子又不是我弄出來的。”
他說著還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旁邊又沒有什么人,我是想幫你整理好的,只不過你反應太過激了一些。”
周又菱下意識看了眼四周。
說來也真是奇怪,偌大一個客廳,就只有周又菱和付勛州這兩個成年人。
付勛州轉而走到嬰兒床的另一邊,若有其事地問躺在嬰兒床里的寶寶:“木木,你說媽媽是不是太激動了?”
這句話讓周又菱再一次炸毛:“你才太激動了!”
付勛州抬起頭,溫溫笑著看著周又菱,也不反駁。
他這種反應,倒是更讓周又菱無地自容。
周又菱幾乎是“落荒而逃”,轉身去了廚房。
廚房里,爸爸媽媽還有保姆阿姨都在忙活。
周又菱聞著還挺香,問:“你們在做什么?”
保姆阿姨說:“今晚咱們吃炸醬面,讓你嘗嘗我們北京的老北京炸醬面。”
保姆阿姨是北京人,在周家做保姆的這段時間,和容慧英的關系打得火熱。
今晚容慧英突發奇想想吃炸醬面,剛好做炸醬面這件事情阿姨是個內行。
阿姨姓王,說著一口地道的北京話,太容易感染人,她說:“我以前就是開面館的,相信我的手藝,保管您滿意!”
周又菱自己是開餐廳的,聞著這個味道不免也開始好奇。
說來有點慚愧,她從小到大去過很多地方,還真的沒有去過北京,更別提長城和天.安門了。
周又菱自幼就在南州市長大,南州市是地地道道的江南水鄉,冬天都很少下雪。
一會兒的功夫,周又菱便和王阿姨學起了傳統的老北京炸醬面。
周又菱會做的面條種類也有好些,也試著學過北京炸醬面。但王阿姨有她自己的秘制醬料,光是聞味道就讓人把持不住。
晚餐就吃炸醬面,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
一碗簡簡單單的面條,也吃得人心滿意足。
吃面條的期間,王阿姨拿了幾瓣大蒜過來,熱情地分發給周家人,說:“咬點大蒜吃,味道更美味。”
周家人無法接受生吃大蒜。王阿姨便好心把大蒜拿給了斯文吃面條的付勛州。
付勛州的飲食習慣也完全是南方口味,對于生吃大蒜這種事情也委婉謝絕。
周又菱看著付勛州皺著眉那副無奈的臉色,突然覺得他的樣子很好笑。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的付勛州,如果滿嘴大蒜味道會是怎么樣?
周又菱想著想著,于是這一個不小心就真“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正笑著,周又菱就見四雙眼睛直乎乎地看著自己。
周又菱輕輕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低頭繼續吃炸醬面。
期間周又菱裝作不經意抬頭,正好卻對上了付勛州的視線。付勛州朝周又菱微微揚了一下眉,周又菱便順著付勛州的視線看到自己的肩膀上。
這碗面周又菱是再也吃不下去了。
*
這頓晚飯其實最讓周又菱疑惑的是老媽容慧英的態度。
以往容慧英對付勛州是最排斥的,可今晚的容慧英不但沒有對付勛州冷嘲熱諷,還在付勛州吃完一碗炸醬面之后詢問:“還要再吃一點嗎?鍋里還有面條。”
付勛州倒也是絲毫不客氣,還真的再要了一點。
容慧英親自動手,把面條給付勛州撈起來,又給他把醬料調好。
晚飯吃完,付勛州又在周家坐了一會兒,和周之山聊了一會兒實事。這兩人侃侃而談,期間周之山還越說越激動,嘴里念念有詞。
容慧英都忍不住吐槽周之山:“你可拉倒吧,咸吃蘿卜淡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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