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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坑坑洼洼,到處是碎石,若是躺著實在是難受,于是她與慕笙疊坐著。
她是有經驗的,且手段高超,隨便幾下便讓慕笙氣息不穩,他的肌肉結實勻稱,肩胛如蝴蝶,后背也繃的極有力量,可見也是個勤于修為之人。
可這么個如貴公子般的人,卻甘心受她擺弄,仿佛他是她的奴隸,任她鞭笞索取。
因為他的順從和配合,佳禾很快便得了樂趣,她從來都是被別人欺辱,每次這種事之時不是痛苦不堪就是索然無味,竟然此刻才有一種身心俱悅的感覺,不由有些沉迷其中忘乎所以。
而慕笙,雖極力克制,可眼神還是因這歡好之事變得一片暗沉,他由著她胡來,但握著鏡子的手依舊緊緊的抓著,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靠在山壁上,她坐與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將她自己顛成一道白色的波浪。
然而忘乎所以之下,她一個不穩,頭不小心磕向山壁,那一瞬間,一只手擋在她的額頭和山壁之間。
“怎么還是這么不小心?”慕笙終于開口說話。
佳禾回過頭瞧他,正想說些調笑的話,卻見他眼神問溫柔繾綣,心臟沒由來的就沉了一下。
因為,一個恩客絕不會對一個娼妓有這樣的眼神。
他究竟是誰?
她慌亂的想要站起,卻又被他握住細柳重重按下,這次輪到他咬著她的耳朵:“不是你要我幫你的么,半途而廢可怎么行。”
第53章
這邊, 玉映正帶著阿遇和玉承去找閔序,她和阿遇都是騰云, 但玉承就不同了,他竟然有一只金猊獸當坐騎,妥妥的仙門貴族的作風。
“怎么, 羨慕吧,這可是金猊獸哦,三界內特別稀有的金猊獸哦,是我小姑父降伏后送我的。”玉承十分得意的顯擺。
阿遇翻了個白眼, 幻出真身對玉映道:“姐姐, 你坐上來,這樣你也有一只三界內非常稀有的飛廉獸了。”
誰知玉映還沒來得及回答玉承又笑了:“你的確是很稀有,但你也只會呼風喚雨, 我這金猊獸可是會打架的, 十個你都比不過。”
“那天下會打架的多了去了, 你每一個都打得過嗎?”阿遇還著嘴。
眼看著兩個小家伙要吵起來,玉映趕忙將兩人阻止,然后問玉承道:“你這么小就一個人出來,父母不擔心么?”
玉承有些訝異的看著她:“看來你是真的不認識我啊,別人對我的家事如數家珍, 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玉映難過的笑了笑:“我不怎么來外界, 所以不是很了解。”
玉承神色有些悲傷:“我沒父親,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同我爺爺一起戰死了,我奶奶還有兩個姑姑, 也死啦,如今家里就剩我和我娘親,不過我有姑父們照應,也沒什么人敢惹我,所以沒什么好擔心的。”
“你的姑父們,為什么對你這么好,你剛剛不是說你的兩個姑姑都死了么?”她又問道。
玉承沉默了一會兒才回道:“可能,愛屋及烏吧,否則,我也想不出其他的了。”
玉映愣了一下,愛屋及烏么?還是,內心的不安。
“冒昧問一下,你的臉是不是用過幻術?”她能想到的原因只有這個。
果然 ,玉承緊張的摸著他的臉:“這你都看出來了,啊,二姑父又騙我,明明他說是看不出來的。”
“是發生過什么事么?”
“也沒什么,就是小時候魂魄被九嬰嚼碎過,有幾片估計被它消化了,所以魂回本體后臉就壞了,哎,要是被消化的那幾片是屁股多好,偏偏是臉。”
玉映聽他說話自然,好像并未對這件事特別的耿耿于懷,想來是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可她依舊覺得難以接受,明明是那么好的一個孩子,他不該遭遇這些的。
所以這時候她又想起了臨祈臨瓔兄妹,恨他們將玉家當作墊腳石,這一千年來,他們估計很是得意吧。
但她絕不會讓他們得意太久。
他們正在飛著,玉承的金猊獸突然抬起鼻子聞了聞,然后對玉承哼哼唧唧幾句,玉承點了點頭:“那就去吧。”
“怎么了?”她問道。
玉承得意道:“我的金猊獸發現小姑父的行蹤了。”
三人跟著金猊獸到了群山邊,果然見閔序在哪里,不僅僅是他,寧無竟然也在。
兩人此刻都是神色凝重的,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見到她來了竟然也不避諱依舊談論著。
“寧無,冥司對佳禾的判定是否有失偏頗,竟然五十多世都是自殺而亡,實在有悖常倫。”閔序說道。
寧無回道:“不可能,冥司的判罰絕不會出錯,況且剛才我也見過佳禾遺留的氣息,她身上的煞氣十分重,不像一般的鬼氣,倒像是她天道逆行郁結而成,繼而影響了命數,以至于每一世都沒有好結果,否則,她這種仙人舍了仙身仙籍成為凡人的人,每一世都會是善終,絕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閔序和玉映聽到這里俱是一愣,因為天道逆行與凡人無關,只有仙神犯下不為人知的錯誤才會如此,可是佳禾只是一個藥王宮的小宮女,她在做仙女的時候能犯下什么事?
“天道逆行?可是,這一兩千年來并未聽說有什么疑案。”閔序仔細回想,這一千年來三界內的大案,也就是玉映誅仙臺之事了。
寧無沉思片刻:“你我不知道并不代表她沒做過,只是她如今已入輪回多年,想要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待我抓到她剝了她這么多世的魂識便知道了。”
剝魂識,一聽就是極痛苦之事,玉映很是不安,她不知道佳禾究竟是什么原因到了這個田地,也不知究竟是誰帶走了她。
山洞內。
旖旎的畫面已經結束,慕笙在靜靜地喝水,雖被佳禾取了陽氣,但臉色并不怎么蒼白,反而還有一絲紅暈。
佳禾則裹著衣物縮在一邊,她想不明白了,明明是她去占他便宜,怎么最后是自己被吃干抹凈了。
“累不累,要不要睡會兒?”慕笙問道。
她連連搖頭:“不……不累,不過我們是要一直呆著這里么?”
慕笙看了看洞口外:“嗯,現在太陽已經快下山了,晚一點我就可以帶你出去,亦或者,等那個一直控制你的人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