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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這姑娘根本就不是來吃飯的,她分明是來找茬的!
“姑娘,你可知我們紫藤府背靠的東家是哪一位?”弄明白陸念錦的意圖后,女侍者立刻冷了臉,看著陸念錦冷聲威脅。
陸念錦就是沖著孟清庭來的,又如何會怕她的威脅,她冷眸一瞇,漫不經心的叩著桌面反問,“那敢問,尊東家是哪位呢?”
女侍者立刻與有榮焉道,“我們東家正是因改革了記賬法,而被皇上賜封為縣主的文思縣主。”
“哦,原來是文思縣主的酒樓。”陸念錦突然笑了起來,嘲諷道,“怪不得膽子這么大,敢以次充好,糊弄顧客,賺黑心錢呢!”
說到最后,她的音調陡然提高,附近包廂的客人都能聽到。
女侍者臉都青了,她靠近陸念錦低聲威脅道,“敢非議我們縣主,你就不怕縣主將你送進大牢?”
陸念錦聽了女侍者的威脅,卻忍不住嗤笑出聲,“你這般會扯虎皮做大旗,你們縣主知道嗎?”
女侍者咬牙,“這位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想知道你們這些菜名是怎么來的。若是能有個合理的解釋,我心服口服,自不多說。可若是不能讓我心服口服,那我們就官府見,我必須要為我們這些顧客討個公道回來。”
女侍者被陸念錦逼的無話可說,只好狠狠的道了句,“你等著,我這就去請我們掌柜的!”說完便朝外走去。
而此時,迎春閣的包廂外已經圍了不少的顧客,他們都在圍觀陸念錦這個擺明了來鬧事的人。
女侍者去了后臺,將陸念錦鬧事的事跟掌柜的形容了一番,掌柜的聽完,下意識的朝一旁正聽他匯報酒樓情況的四皇子蕭澤和孟清庭看去。
蕭澤見掌柜的看過來,立刻起身,沖著孟清庭沉聲道,“清庭,這件事我來處置,定不會讓那些敢找你麻煩的人好過!”說完,一甩袖子就要朝外走。
孟清庭因為掌柜的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直覺告訴她,蕭澤不一定能解決得了這個問題,她在他走之前,趕忙拉住他的胳膊,開口道,“四皇子,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蕭澤聽孟清庭這么說,回過頭,有些受傷的看了她一眼,“清庭,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不是,”孟清庭溫柔一笑,連忙搖頭道,“我不是不相信四皇子,只是,那本菜譜到底是我拿出來的,有些情況也只有我清楚,若是能兵不血刃的解決此事,我們又何須動粗,你說是嗎?”
蕭澤看著孟清庭雪白的面容,眸光發亮的點了點頭,道,“清庭,你真善良。”
孟清庭笑笑,“我們走吧。”
兩人并排出了后臺,跟著女侍者,一起朝迎春閣的方向走去。
到了迎春閣外,認識兩人的顧客紛紛向兩人打招呼,行禮。
孟清庭面上帶著淡淡的淺笑,一副端莊自持的準皇子妃模樣。
而蕭澤則是挨近了孟清庭,一手扶在她腰側,穩穩的護著她,從頭到腳都在宣告自己的所用權。
經過重重顧客,兩人終于抵達迎春閣。
然后,在看到陸念錦和無羨公子的那一刻,兩人同時愣住了。
“國師,太子妃?”蕭澤先開口,跟著,恭恭敬敬的向無羨公子拱了拱手。
無羨公子聽他問候,只淡淡地抬了抬眼皮,覷著兩人道,“既然是四皇子和未來四皇子妃的酒樓,那就勞兩位解釋一下,這幾道菜的菜名究竟是怎么來的。”
孟清庭見無羨公子連一眼都懶得看她,就直接維護起陸念錦來,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攥的死死的。
半晌,才平緩下心緒,沖著無羨公子道,“國師想知道這幾道菜菜名的由來,不如借一步說話?”
“不必!”無羨公子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她。
話落,他又朝外面層層疊疊看熱鬧的客人看去,冷冷清清道,“剛好也讓其他客人聽聽,他們所吃的菜到底是怎么創出來的。”
孟清庭臉色發白,心里發虛。
這些菜的由來,她怎么會知道!她只不過是會些最基本的做法罷了。
倒是陸念錦,她肯定知道這些。
說不定,今日的找茬就是她慫恿無羨公子來的。
可憑什么呢!這一輩子,這些菜明明是她先想出來的,她憑什么這樣拆她的臺!
這般想著,她看向陸念錦的眼神陡然變得陰郁起來,冷冷地看著她道,“太子妃,是不是今天我說不出這些菜名的由來,你真會與我鬧上公堂?”
陸念錦笑笑,目光如水的看著她,“孟大小姐想必不知,這鬧上公堂分明是你這酒樓里的女侍者威脅我的話,而我,不過是遂了她的意罷了!你若是不滿,也應該將氣出在她的身上,何必在我面前冷言冷語的?”
孟清庭聽陸念錦這般說著,眸光一轉,朝她身邊的女侍者看去,“太子妃說的都是真的,你方才威脅她了?”
女侍者根本不知道陸念錦的身份,要是早就知道,便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那樣威脅陸念錦。
“說話!”孟清庭看著女侍者,呵斥道。
女侍者被東家逼的厲害了,才點了點頭,囁嚅道,“是。”
“啪——”
下一刻,孟清庭想都不想,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
女侍者的頭被打的歪了過去,嘴角有一條血線流出,半天才轉了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誰讓你對太子妃不敬的,還不跪下給太子妃賠禮道歉,太子妃若是不原諒你,你就一輩子跪死在這里!”孟清庭嚴厲的沖著女侍者說道。
女侍者聞言,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陸念錦的面前,低著頭,嗓音帶著哭腔道,“奴才知錯了。求太子妃原諒奴才這一次,求太子妃原諒奴才這一次……”
“起來吧。”陸念錦向來沒有和奴才計較的氣性,她低頭看了她一眼,讓她起來。
女侍者一聽陸念錦肯原諒她,連忙道謝,從地上爬了起來,又退回到孟清庭的身后。
“孟大小姐,現在你能給我解釋解釋,這魚香肉絲里為何沒有魚,虎皮辣椒里為何沒有虎皮,獅子頭里沒有獅子頭了吧?”
孟清庭:“……”她真的解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