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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被銬著的太宰盯著鬼差協助翻開的書頁,默不作聲幾秒後抬頭:「你們也太折磨人了吧。」
「不如說,你的作惡多端是你得到惡報的理由。」王座上的那人懶懶的開口:「我是來宣讀你的罪狀,同時給予你審判的。」
「首先,你對於我變換的這人有什麼話要說嗎?」
「沒有。」太宰毫無猶豫:「si人不該緬懷過去的事。」
「并不像你的作風,太宰治。」伊邪那美搖頭,以中原中也的模樣走下了王座:「我知道你的名字,我會擷取這人的部分記憶,他是我,我是他。」
「不必向我說明,你不是中也,沒什麼好說的。」太宰治撇過臉,幾分鐘前的輕佻早已煙消云散。
「但是你惦記著他,沒錯吧。」伊邪那美骨節分明的枯瘦手指像蜘蛛一般攀上太宰治的肩膀:「你ai著他。」
「用不著你提醒,感情這種事應該只有t驗過的人才清楚吧。」
「我的丈夫拋棄了我,將我深鎖在這漆黑的監牢里,若要說誰對逝去的感情最為理解,我相信非我莫屬。」那人不過是頂著中原中也的容貌,藍眼里卻有著往日的驕傲自負:「那麼,我該讓你明白自身狀況,脫離對於前世的執念,你得忘記他,然後帶著全新的心境前往下一段人生。」
不能忘、不能。
si亡是一個新的開始,然而,他還是忘不了舊日時光。
「選擇吧。」伊邪那美和記憶中的那個他重疊了起來。
「是選擇遺忘,還是就此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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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b任何人都向往自由,從出生以來便是如此。
然而現實卻將他禁錮在牢籠中,無bjg細、又無b堅固的牢籠。
他的生活是由黑se與紅se構成,纏繞著荊棘的玫瑰花ba0。
不去祈求、不去向往,對他來說,信仰與崇拜不過是落在烙鐵上的蠟滴,稍稍加溫即可將其融為yet,似水般隨波逐流。
或許天xb旁人來的隨和吧,他選擇了接受。
接受、沉淪,然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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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杯中的澄澈hseyet一飲而盡,青年甩甩一頭耀眼的橙se發絲,站起身來。
映著酒杯的瞳孔有些紊亂,但還在可以控制的程度。
「中原君?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