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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衡低頭,帶著憐惜地親上她的額頭:“等我先把家里的麻煩解決掉,嗯?”
木鶴不知是聽著了,又或許是在做什么好夢,唇邊溢出一縷淺淺的笑。
他在床側(cè)守著她,直到天色微明時分,才回了隔壁房間。
九點出頭,宿醉醒來的木鶴只覺頭疼欲裂,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昨晚的記憶才慢慢回籠,她從電視臺回來,拉著郗衡坐在落地窗前,他拒絕了喝酒的邀請,她只好一個人喝。
然后就是倒計時,她和他說新年快樂。
清晰的記憶到此為止,后面都是零零散散的,他有沒有回她新年快樂?
木鶴用盡全力去想,一點印象都沒有,又有新的畫面竄出來,他喝酒了?而且和她共用一個酒杯?最后,她好像還親他了?!
怎么可能?!
該不會是她在做夢吧?之前又不是沒做過這種羞羞的夢,這次居然是她主動親他的,難道她真的已經(jīng)對他如此饑渴……
木央央你太se了!
木鶴看著身上穿的白色裙子,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再次把她抱回了房間。
她無聲嘆息,怎么每次被他公主抱,都是在失去意識后,就不能清醒的時候來一次?
要不,下次試著裝睡?
木鶴想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走進浴室,往浴缸里放好熱水,又加了些玫瑰精油,熱氣氤氳,她沉入水中,像一朵花緩緩舒展開來。
泡完澡后,頭果然沒那么疼了,她穿著淺紫色真絲睡裙,站在鏡子前吹頭發(fā)。
明眸瀲滟,楚楚動人。
其實,她長得這么好看,整天在郗衡眼皮子底下晃,他沒道理不對她產(chǎn)生什么想法啊?會不會是因為太熟了,他根本沒把她當女人看?
象征友誼地久天長的雙頭鷹戒指就是最好的證明。
什么近水樓臺先得月,都是騙人的。
木鶴吹干頭發(fā),懶洋洋地趴回床上,玩起手機來。
微博上鋪天蓋地都是各大衛(wèi)視跨年晚會的消息,和往年一樣,大家最熱衷的就是扒明星們是真唱還是假唱,木鶴赫然被列入真唱陣營,理由是她唱那段俄語歌詞時,走音了。
她當時也有所察覺,太注重咬字發(fā)音,音準就飄了,還好飄得不是很厲害,但怎么能瞞得過觀眾的耳朵呢?
有位知名歌手假唱得太明顯,直接被diss上了熱搜,相比之下,木鶴就刷了不少好感度,連路人都出來為她說話,人家哪是走音,那是走心好吧?她又不是專業(yè)的,要求甭太高,真唱大過天!
木鶴點進廣場,整片拉下來都是夸她的,什么仙女下凡、魔鬼身材、天籟之音,最多的是夸俄語演唱部分是如何的驚艷,夸得她一邊不好意思,一邊心花怒放。
在某種意義上,這是她和郗衡共同的作品。
再往下,木鶴刷到了一條和禮服有關(guān)的內(nèi)容,藍色長裙被粉絲找出來是h家的定制新款,只是,和她昨晚穿的那條不同,模特身上的裙子后面開了深v,露出嫵媚迷人的蝴蝶骨。
她想象著穿上它,在郗衡面前轉(zhuǎn)圈的畫面,成功把自己弄自燃了。
打住打住。
木鶴回到微博主頁,一夜之間,粉絲漲了六百萬,昨晚回來路上發(fā)的微博,就簡單四個字:新年快樂,評論二十一萬,點贊破了百萬。
她截圖發(fā)給譚綿:“公司沒幫我做數(shù)據(jù)吧?”
譚綿秒回:“絕對沒有!”
“央央,不是我謙虛啊,你現(xiàn)在的熱度直逼一線小花了!汐姐那兒新接到不少本子,有些還指定你去演女一號呢!”
木鶴:“熱度是虛的,如果沒有好的作品,遲早會被觀眾遺忘。”
譚綿:“嗯嗯!靜待仙俠奇緣播出。”她相信犀音的角色一定會深入人心。
她又丟過來一個鏈接:“對了央央,這里有個年度之夜的投票,你轉(zhuǎn)發(fā)一下唄。”
年度之夜每年都會盤點和評選年度熱門人物,先由網(wǎng)友們進行投票,再綜合專家評審團的意見做出最終評定,其中有個面對出道三年內(nèi)女藝人的年度最具人氣新人獎項,木鶴也被提名了。
哪家粉絲不想為自己愛豆爭取這份榮譽呢?千紙鶴早就收到消息,呼朋喚友,搞抽獎微博,定好鬧鐘,日以繼夜地投票,木鶴點進鏈接時,看到她已經(jīng)排名第三了,第一是秦梔,票數(shù)遙遙領(lǐng)先。
秦梔。
這個名字猶如一粒石子投入木鶴心湖,泛起圈圈漣漪,又迅速了無痕跡。
木鶴v:如果不麻煩的話,請大家?guī)兔ν秱€票【喵喵】【鏈接】
她發(fā)完微博就準備出去煮早餐了。
沒想到,郗衡已經(jīng)煮好蛋花粥擺在飯桌上,木鶴饑腸轆轆,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霍斯衡的身影從廚房出現(xiàn),幾乎一夜未睡,他面色不見疲態(tài),仍是豐神俊朗的。
木鶴回頭看他:“昨晚怎么不叫醒我?”
她沒洗澡,沒換衣服就睡了。
他把一杯熱牛奶放在她手邊,抿著嘴角輕哼一聲:“如果我叫得醒的話。”
木鶴微窘地摸了摸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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