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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鶴的粉絲號召力有目共睹,人氣也有了實質性的飆升,各類廣告代言自然也是接踵而來。
好運來得太快太猛就像龍卷風。
木鶴還沒回過神,愛妃們為她眾籌的賠窗戶費用也已經到位了,玩笑歸玩笑,這份心意是實打實的,她將全部的錢以愛妃的名義捐給了偏遠山區的助學公益項目,并在微博上po了捐款記錄,感謝愛妃們的愛心。
這個舉動無疑又狂刷了一波好感度,圈粉無數。
作為演員,演戲才是本職工作,木鶴對此有著清醒的認知,她沒有太留戀網上的彩虹世界,而是跟著謝導和其他前輩們潛心打磨演技,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劇組的拍攝中。
這晚拍的是一場打戲:傾心帝君的犀音發現除妖世家后人、凡間俠女林楚人(袁欣兒飾演)是導致帝君性命垂危的罪魁禍首,憤怒之下前來找她質問,兩人發生爭斗,犀音將林楚人刺傷,并甩了她一巴掌。
木鶴穿著一襲淺紫色的長裙,額頭上頂著兩只龍角,氣質矜貴,她被威亞吊到半空,手執法術變成的冰劍,做出旋轉、舞劍的動作。
鼓風機吹起她的長發,越發襯得眉眼精致如畫,畫面唯美極了。
袁欣兒站在下面,同樣執劍以對,面露一絲驚慌之色:“犀音,你意欲……咳咳!不好意思,風太大,嗆到了。”
謝導:“再來一遍。”
于是,木鶴又重復了一遍舞劍的動作,袁欣兒仰頭看她:“犀音,你究竟意欲何為!”
“卡!”
侯在一邊的群演們竊竊私語:“袁欣兒臺詞念錯了。”
謝導:“重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木鶴表情并沒有半分不耐,再一次舞動道具劍,袁欣兒倒是把臺詞念對了,可監視器后的謝導眉頭皺成了個“川”字:“林楚人表情不對,再來。”
袁欣兒罕見地狀況頻出,謝導的臉直接黑成了鍋底,木鶴記不清ng多少次了,只知道從威亞上下來后,肩膀和雙腿都酸疼不已,譚綿連忙沖上去給她披外套:“央央,你還好吧。”
木鶴搖搖頭:“沒事。”
休息過后,打耳光的重頭戲來了。
木鶴和袁欣兒一起出現在鏡頭前,林楚人在打斗中敗下陣來,被冰花封住了手腳,正狼狽地倒在地上,嘴角還沾著血:“你打敗了我又如何?青離愛的人是我。”
犀音難以置信:“你胡說!”
林楚人從懷里拿出一個東西:“你看,這是什么?”
這是她送青離的海螺,用來千里傳音的,他怎么可以把它送給別的女人?!犀音向后退了一步,眼角瞬間就紅了,喃喃道:“不可能……”
淚水在眼眶打轉,倔強地要掉不掉:“不可能!”
林楚人冷笑:“別自欺欺人了,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愛過你。”
犀音被刺激得情緒在崩潰邊緣,沖上去,揪起林楚人的衣領,狠狠地往她臉上甩了一巴掌,幾乎同時,眼里的淚被震得齊齊奪眶而出,極具情感上的渲染力……
袁欣兒并沒有真的被打到臉,卻被木鶴爆發的演技震驚到了,一時忘了做出反應,竟神情呆滯地看著她。
謝導沒好氣地喊了“卡”。
袁欣兒這才回過神,她承認前面的打戲是存了為難木鶴的心思,可后面她努力想要投入進去,卻發現木鶴成了戲的掌控者,她怎么都進不去。
袁欣兒被提名過最佳女主角,演技是毋庸置疑的,但當她一對上木鶴的眼睛,努力聚集起來的注意力就會無緣無故被那平靜無瀾卻充滿壓迫性的眼神揉碎,氣勢上就明顯弱了下來。
謝導的卡喊到聲音嘶啞時,鐘離非出現在他旁邊,遞上一杯潤喉茶:“謝導,我后面也有一場被扇耳光的戲,我個人覺得吧,為了更好地呈現戲劇效果,到時還是真打比較好。”
謝導喝了兩口茶水,嗓子沒那么刺了,他點點頭:“不錯,只有盡可能地還原真實,才能真正打動觀眾的情緒。”
當然了,他充分尊重演員的意愿,假打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看看,演出來的這都是什么玩意兒?
謝導和鐘離非聊著天,袁欣兒過來了,她在任何方面都不會輸給鐘離非,當然也包括挨打,她跟謝導道歉后,不甘示弱地提出真打的請求。
正中謝導下懷:“行!”
他向木鶴招手:“犀音,來來來。”
木鶴走近:“謝導。”
謝導給她重新講起了戲,重點強調,扇耳光那里一定要真打,深陷情海的犀音在得知帝君另有所愛后,對她而言是信仰崩塌了,幾乎是毀滅性的精神打擊,難過、憤怒、不甘和絕望都在這巴掌中。
木鶴點頭,表示了解。
有些不解的是,袁欣兒怎么突然就提出要真打了?
她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鐘離非,對方捕捉到她的目光,竟朝她眨了一下眼。
這……
“各部門準備,a!”
木鶴全情入戲,在念完臺詞后,高高地舉起了酸軟的手,帶著犀音的滿腹難過和絕望,往袁欣兒臉上扇去,脆亮的“啪”聲響起時,袁欣兒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
群演們驚得嘴巴都張開了,袁欣兒的助理則是扭開了頭,不敢想象收工后自己會承受多少怒火。
鐘離非看著木鶴,遞過去一個贊賞的眼神。
“過!”謝導總算露出滿意的笑容,“非常好!”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木鶴手心也疼,她顧不上揉,朝袁欣兒伸出手:“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袁欣兒都被打蒙了,眼中緩緩燃起怒火,意識到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又克制著,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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