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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在評論區前線,怒懟前來冷嘲熱諷惹是生非的可可粉的正是趙亦可的黑粉,現在她們已經加入了木鶴的粉籍,搖身一變有了新身份,底氣更足。
可可粉死抓著木鶴“感謝星宇,感謝各位前輩,我會好好努力的”這句話不放,陰陽怪氣:“和我們可可真情實感的小論文比起來,這低到可憐的情商,基本也就和撲街鎖死了。”
“看起來就一副智商不高的樣子,給我們可可當丫鬟提鞋都不配。”
“呸,高冷做作糊到淋逼一輩子沒有性`生活的蹭熱度狗,送你c位出殯不謝!”
原趙亦可黑粉戰斗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高冷你媽做作你媽蹭你媽的熱度呢,嘴這么臟的玩意,你爸當初還不如直接把你甩墻上得了,省得掙脫繩子跑出來丟人現眼,還害得祖宗十八代被人輪番問候。”
“@趙亦可別裝死,還不快出來把你家惡狗拴好!”
“先說好我是路人,說實話我一點都不覺得那句話高冷做作啊,言簡意賅,后面還加了一個【可愛】表情,多萌啊。小姐姐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
“@木鶴小姐姐別怕,正面杠,我們會永遠支持你的!”
不管惱羞成怒的可可粉怎么罵怎么酸,木鶴的微博熱度還在上升,不到兩小時就又多了一萬粉絲。
木鶴幾乎整晚的時間都用來翻評論和私信了,她洗完澡,捧著手機撲到床上,卷著被子開心地滾過來滾過去,臉上的笑意一直就沒消過。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被粉絲寵愛、保護的感覺,真好。
能重新見到郗衡,真好。
可能是心情好,她感覺房間里的溫度似乎沒有那么低了。
又翻了個身,不知碰到什么開關,臥室的天花板突然出現一條縫,接著,木鶴眼睜睜地看著它朝兩邊打開了,綴著星辰的夜空緩緩映入她眸中。
起初,她還以為星空只是投映的畫面,不料竟然是真的,原來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取代了天花板,玻璃之外,就是真實的漫天星光。
這也太美了吧。
木鶴覺得這套面積雖大,卻空空蕩蕩,連家具都沒幾件的房子也挺不錯的。
她放下手機,專心欣賞起來,待夜漸深,萬籟俱寂,便枕著月光星輝睡去。
接下來兩天,葉汐沒有安排什么工作,木鶴就打算去上臺詞課,她到底不是科班出身,臺詞功底稍弱,公司請的是中戲的退休教授,經驗豐富,幾節課聽下來,她受益匪淺。
趁著課間休息,木鶴來到洗手間,習慣性先去洗手,誰知剛打開,水就直接噴了出來,還好她反應快,閃到一邊,嘗試著去關水龍頭,總算止住了水流。
她開了另一個水龍頭,洗干凈手后才進入隔間。
兩分鐘后,外面有腳步聲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陌生女聲隨之出現:“可可姐,你還好吧。”
趙亦可旋開一管口紅,對著鏡子往唇上抹,沒好氣道:“我有什么不好的?”
事實上,她氣得一夜都沒睡好,練舞時覺得心肝肺都扯著疼,那幫智商捉急的蠢貨,不僅幫不上忙,還扯了后腿,最后白白送了木鶴熱度和三十萬粉絲。就算沒人到跟前嚼舌根,她也知道自己昨天成了圈子里的笑話,那些人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幸災樂禍地笑呢。
她找經紀人羅麗訴苦,反過來被批了一通,說什么都是同個公司的,明面上不好鬧得太難看。呵呵,人家都蹭她熱度成了最大贏家,名利雙收,作為受害者的她,卻成了別人茶余飯后的笑料,這口氣要怎么忍得下去?
想到這里,趙亦可恨得牙癢癢的:“木鶴肯定是買了水軍!”
按理來說,木鶴沒有背景,在圈子里也沒人脈,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來了星宇?買營銷號和熱搜壓她風頭花了不少錢吧?錢從哪里來,就憑跑龍套攢的那點錢?
只有一個可能性。
“她一定被人包養了。”
呵呵,還以為真那么清高呢,結果還不是……
趙亦可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并非空穴來風,聽說華陽的王總對木鶴就特別上心,費盡心思想潛她呢,星宇和華陽本就有合作,順水推舟送個人情很正常。
這樣一想,趙亦可心里就稍微平衡了些,長得再漂亮又怎樣,還不是任人玩弄?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生物,說不定過段時間玩厭后就像破布一樣丟棄了。
木鶴沒想到上個洗手間還能聽到關于自己的八卦,謠言猛于虎,傳著傳著就成真的了,被這樣莫須有的臟水潑到身上,但凡正常人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木鶴打開門走出去,洗手臺前的趙亦可和助理莉莉聽到動靜看過來,兩人的表情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精彩,她對上趙亦可的視線,語氣淡淡地問:“我被誰包養了?”
到這份上,也沒必要虛與委蛇了。趙亦可收起剎那的慌張,冷笑道:“這種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氣氛劍拔弩張,莉莉委婉地勸道:“可可姐,時間差不多,你該回去練舞了。”
趙亦可不為所動,緊緊盯著木鶴:“怎么,被我說中,心虛了?”
木鶴按了兩滴洗手液,搓出泡沫,仔細地洗著手,輕描淡寫道:“有的人心臟,眼睛臟,嘴巴也臟,所以想的臟,看的臟,說的也臟,三臟一身,偏偏故作出淤泥而不染……”
趙亦可心頭火起:“你說誰呢?”
木鶴側頭看她,彎唇一笑:“哦,不是說你,我在背臺詞。”
趙亦可怎么可能聽不出她這是明里暗里地諷刺自己,可她的話又挑不出什么錯處,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要出不出,心口都跟著疼,她打開水龍頭,一束水流噴薄而出,直沖面門,躲閃不及,就被濺了滿頭滿臉的水。
莉莉手忙腳亂地關掉水龍頭,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可可姐,沒事吧?”
趙亦可擦干水后,臉上的妝容也已半殘,有說不出的狼狽,何況還是在木鶴面前丟的臉,比昨晚隔空被甩的那一耳光還要難受。
木鶴垂睫遮住眸底的笑意,將擦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不經意瞥見門口的一抹淺綠色身影,她看向趙亦可,紅唇輕啟:“清潔阿姨來收垃圾了,你還不快走。”
趙亦可被連番刺激得心緒大亂,也顧不上細想,扭頭就出去了。莉莉也連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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