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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她會這么菜?溫沁常常會這么想,連阿虎都比她強好多好多。還好阿虎不嫌棄她,一直保護她。
季飛揚一拍手,他怎么忘記了,師傅現在和以前不一樣,沒有以前強大了。但是沒關系他可以保護師傅的呀!
他拍了拍胸脯,豪氣沖天地說:“沒關系師傅,我可以保護……”
后面的話還未說完,黑衣少年上來一把把他往后面拽,嗓音冷冷:“她還輪不到你保護。”
“不是我難道還是你?”季飛揚氣得跳腳,指著黑衣少年罵罵咧咧:“你還想跟我搶師傅不成?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師傅是我一個人的!”
溫沁忍不住插嘴:“我也不是你師傅好伐?”莫名其妙跑來一個人說自己是他師傅,有點戒心的人都不會相信。
即使這個季飛揚在小說里面是米瑩瑩的敵人,她也不會那么傻的就相信他。萬一這個人是在扮豬吃老虎,想對自己不利呢?
至于宋奕,溫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相信他,總之……他有時候會給她一種熟悉感,就像是……像是他們早就相識一般。
那邊季飛揚還在破口大罵中,“你給老子說清楚,什么叫她還輪不到你保護?老子的師傅老子自己保護,你算個什么東西……唔……”
一盆水從天而降,宋奕拉著溫沁剛好躲過濺開的水珠,黑衣少年也同樣身手敏捷。
唯有季飛揚,只見他原本沖天的頭發此刻已經是服服帖帖貼在腦門上,俊臉上滿是水珠,順著他優越的下頜線滴落到濕透的襯衫上。
摸了一下臉上的水,季飛揚抬頭往上看,身著紅色碎花睡衣的大媽手上拿著一個塑料盆,操作不知道哪里的口音對著他們大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吔屎啦你!”
“他媽的你說什么呢?你是不是給老子潑洗腳水了?你等著,老子……”季飛揚恨不得沖上去和那個大媽理論,可惜大媽已經施施然進屋,留下一個深刻的背影。
“你吵到人家睡覺啦,小聲點。”
溫沁一開口,季飛揚立刻老實,打著噴嚏又對著黑衣少年罵起來。
黑衣少年并沒有理會炸毛的季飛揚,他看著溫沁,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欣喜,沉聲開口:“師傅。”
哈?溫沁一頭霧水,什么師傅,是她聽錯了嗎?下一刻,更加讓她茫然的事情發生了。
黑衣少年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擲地有聲:“師傅,受徒兒一拜!”
這一聲極具穿透力,在基本見不到路人的街上格外清晰,溫沁心里有種預感……
“說了安靜點,儂腦子瓦特了!”一盆水從天而降,把還跪在地上的黑衣少年澆了個透心涼。
這下黑衣少年和季飛揚成了難兄難弟,兩個落湯雞看上去慘兮兮,要是在冬天的話怕是會直接被凍成冰塊。
溫沁又一次在宋奕的保護下逃脫了洗腳水的制裁,揪著宋奕的衣角心有余悸。
那邊季飛揚已經捧腹大笑,笑得可囂張:“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唔……靠,為什么又潑我?”
第三盆水再次從季飛揚頭頂澆下,這次大媽連句話都沒有,只剩下季飛揚在原地跳腳。
烏龍的碰面,原本還緊張兮兮的溫沁此刻已經樂開懷,臉頰酒窩深深。這兩個人對她都沒有惡意,這一點她還是可以感受的到。
“師傅……”地上跪著的少年許久沒有起身,似乎在等待溫沁的回應。
“你剛剛該不會故意不躲開吧?”溫沁腦海里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黑衣少年微微頷首,證實了溫沁的猜測。
“瞻仰師傅這種事情絕對不能馬虎!”
黑衣少年一本正經地說著如此羞恥的話,就連自戀的溫沁也忍不住捂住小臉,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擺手:“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說完她戳了戳宋奕的胳膊問他:“你從哪里找來的群眾演員,這么敬業?我微博上的粉絲該不會是你買的吧?你這個經紀人當得還挺稱職的,這么快就入戲了!好樣的,回去給你加工資!”
宋奕沉默了一瞬,略帶無奈地說:“你微博粉絲不是我買的,這個人我也不認識?!泵髦矍暗娜耸茄郑趺磿o溫沁找一個這樣的群眾演員?
黑衣少年聽見溫沁的話,也方知溫沁誤會自己,他略顯失落垂下眼眸說:“師傅,我真是您的徒弟。”
這個世道是怎么了?為什么有人上趕著上來認自己為師?
溫沁禁不住調侃他:“別叫師傅,叫我爸爸。”
“爸爸!”黑衣少年毫不猶豫喊出聲,一雙烏黑的眼眸緊緊盯著溫沁看。
她只是開玩笑??!不用這么當真!
季飛揚又跳出來,揪住少年的衣領,這次他不敢再大聲:“你怎么也叫我師傅“師傅”?我師傅只有我一個徒弟,你又是何方神圣?”
黑衣少年冷笑:“我師傅也只有我一個徒弟,我還想問你是哪里來的呢?為什么要叫我師傅“師傅”?”
溫沁有點暈,怎么好像繞口令似的?
眼看兩人吵架吵得火熱,溫沁踮起腳尖趴在宋奕肩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們悄悄溜走吧?!?
她好困,讓她先回家睡覺。至于這兩個上趕著要叫爸爸認師傅的人,改天再說吧。
女孩微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垂上,宋奕的尾巴和耳朵差點不受控制冒出來,他手握成拳,咬緊牙關才能勉強支撐住不露餡。
她對他的影響力太大了。
被男人健壯有力的臂膀摟在懷里的瞬間,溫沁的小臉上還是一片茫然,“怎么了?”
“沒有,讓我抱一抱就好?!蹦腥寺曇粑?,似乎在克制著什么。柔軟的小手被他握住,溫沁聞見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他伏在她的頸窩,輕輕地親了一口。
幾乎是瞬間,溫沁就軟了身子靠在男人懷里,雙眼水霧彌漫,眼睛濕漉漉的,不知所措。
他……他是親她了嗎?
應該只是不小心吧?
不知為何,女孩瓷白的小臉染上些許緋紅,仿佛夕陽西下后漫天的晚霞,煞是好看。
潔白的梔子花悄悄綻放,落在相擁的璧人身上,那些隱秘的心事似乎無法再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