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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湳衣氣的牙癢癢,然后突然朝他身后一看,神色故作一驚:“爹爹!快救娘!”
官兵楞了一下回頭,卻是連個人影都不見,他回頭正想教訓一下這女娃,清湳衣便在這瞬間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他腦門上扔去。官兵腦門上立馬呈現出一道紅色印子,他瞪了一眼這女娃,懶得與這孩子計較,時間也拖不得,便命人帶上湯言頁,回府衙交差。
挑事兒的男人看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冷冷哼了一聲,便轉身眉開眼笑的跟在這一群官兵身后,他心里,覺著懸賞金離自己已經不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
過會兒還有一章~
第87章 番外
湯言頁雙手被捆在身后, 一左一右跟隨著兩個官兵,為首的走在前頭帶路。她心里暗暗算著梁懷洛回來的時間,平常她去小集市, 來回不過一個時辰, 換作梁懷洛, 半個時辰就夠了。
就在她以為要在出山時才能碰見的人, 不想在他們剛出了莊園,一道清凌凌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湯言頁又驚又喜,差點喊出聲來,很快看見了梁懷洛身后那一麻袋,又止住了聲奇怪的皺起眉。
為首的官兵看見來人,微微一愣。那來人正散漫著往他們這兒走, 他肩上挑著根單架子,后頭掛著一麻袋, 微微側著腦袋,正在往袖兜里掏著什么,并沒有在意前頭他們這一群人。
是的,他是走路回來的, 馬兒不在了。湯言頁不知他原本騎去的馬兒怎么沒了, 但瞧他這一副閑情逸致的模樣,反倒讓她想起了之前他們還沒成婚時,他那副散淡不羈的感覺來。她不禁在腦海里憶起之前的一些畫面。
或許再過多少年,對待任何事他都能毫不顧忌, 都能隨心所欲無所謂世人如何看他, 這是已經透進他骨子里的了,這些年過來, 湯言頁也不再擔心他會離開,至于為什么,或許是因為愛和相信吧。
“喂,前面的,你站住。”官兵拿劍指了指他。
梁懷洛抬起頭看向官兵,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緒,隨后他移了移視線,看見了一群人身后,那個嬌小的身影,他與姑娘對上了視線,緊接著眉頭一簇。
他站定了腳,瞇了瞇眼,在確定了湯言頁臉上的傷后,他看向帶頭的人,神情冷淡,明明還是秋季,看著他的人背脊卻莫名發寒。官兵微微后退一步,嘴上叫囂著:“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你們活著不好嗎?”官兵聽他開口道。
官兵楞了一下:“廢話!當然好。”
很快,官兵反應到了什么,立馬拔刀對著這人,“你就是這女人的夫君吧?我們來此是為了通緝令一事,聽聞你們來自喜洲,我們也是秉公辦事,請你們配合與我們回府問話,所以乖乖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定會將貴夫人完好還給你。”
這會兒官兵語氣比方才好上許多,但他身后的一群小弟一見老大拔了刀,便立馬跟隨頭兒紛紛拔刀,湯言頁身邊的兩個官兵反應也很快的拔刀抵在她的脖頸處,將她壓制的死死的。
這一幕無疑在梁懷洛眼里是個死穴,他只不過是出來了一小會兒時間,湯言頁就受傷了,好在沒看見清湳衣,不然他感覺自己可能會瘋。不過幾年沒玩石頭,他這好久沒活動筋骨的手,發覺確實有些癢癢了。
官兵見人不回答,吼了一聲:“問你話呢!不管你們在喜洲有何地位,這是京城,通緝令是皇上下得,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那你們就沒為難我們嗎?”梁懷洛再次邁開步,一步步朝他們走過去,眼里沒有任何畏懼,除了慍怒,他們還看見了殺意,“不過是路經此地,我夫人懷了身孕暫且在此安身養胎,怎么,是不是所有來京城的喜洲人,都要被你們扣上逃犯的嫌疑?”
“你們擅自占用我的家,也算是盜取了吧?無論如何你們都是有罪之人,那屋子就是我的,你們就算要養胎,孩子都那么大了還會打人,怎么還舍不得走?”突然那個男人站出來說道。
聽了此話,梁懷洛瞧著地面似是笑了一下,隨即抬起眼,挑著扁擔往上抬,身后的麻袋便從扁擔上滑了下去重重的一聲落地聲,激起了一小層細白的灰。他手里的扁擔又寬又長,與這些官兵的劍對比起來,可要大的多了。
“不用去府衙了,我就說我是,你們能奈我何?”梁懷洛邊往他們走去,邊道:“既然是在逃多年的罪犯,你以為劫了我夫人,就能抓得到我了嗎?”
官兵感到一種不由而來的害怕,他立馬將刀刃對準湯言頁,緊張道:“別過來!再過來我可不能保證你夫人的生命安全!”
梁懷洛輕呵了一聲,瞧著湯言頁一副“來吧快來救我”的神情,又忍不住笑著道:“是了,若不是劫了不該劫的人,我還能饒你一命。”
他說完,便不再廢話額以閃電之勢傳過為首的官兵,來到湯言頁和另外兩位官兵面前,不費吹灰之力將湯言頁從兩人手中撈了出來。
當所有人還恍惚在一秒之前時,湯言頁有些狼狽的開口道:“馬兒呢?”
“身上銀兩不夠,給我抵那兒了。”梁懷洛帶著她離開這群人幾米遠后,將綁她手的繩子解開后,輕輕替她揉了一下,仿佛將后面一群人當成了空氣。
氛圍逐漸詭異,所有人都不敢吭聲,包括那位帶頭的官兵,偏偏那個好死不死的男人又在這時候開口了,他看著官兵們一個個膽怯的樣子,心想似乎府衙是去不成了,便指著梁懷洛說道:“喂!你們占用了我屋子這么多年,是不是也該滾出來了?再不行,將這些年欠的房租交了,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們繼續住下。”
梁懷洛正要轉過身,湯言頁立馬覆上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衣衣還在家里等我們呢。”
梁懷洛淡淡看了她一眼,聲音沒任何情緒,說道:“沒事,一分鐘。”
“你們傻站著干什么!”官兵突然反應過來,他們幾十個人為何要怕他一個?這么想著頓時來了士氣,揮著刀指揮道:“給我將他們拿下!”
梁懷洛面對這一大群人,心神不慌的來到湯言頁身前,將她擋在自己身后,看著沖過來的一群人,梁懷洛突然回過頭,湯言頁見他嘴角牽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聽他問道:“頁兒,想親眼見見傳說中的三仰醉嗎?”
湯言頁愣在原地,沒等她回答,就見梁懷洛彎下了腰,在地上抓了兩把不知是灰還是沙的東西,將他的白皙的手都弄臟了,很快她能感受到前方有個一股很強大的力量襲來,若不是梁懷洛此時擋在她身前,或許她能被這股看不見的氣場給震飛出去。
梁懷洛動用了內力,將手中的沙朝這群無腦沖過來的官兵揮去,“細可小似針尖看不見”即使是灰塵,那邊也是由無數個細小的顆粒組成,這些大大小小的沙粒在空中,收了一種波動,槍林彈雨一般直直朝這群人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去。
隨后湯言頁便看見這群人竟是連叫喊都喊不出來,這些沙粒紛紛穿透了這群人的衣裳打進了他們的體內,她見有人臉上頓時冒出了星星點點的痕跡,像是長了紅斑一樣,可是只有他們知道,那是血。
梁懷洛解決完這些礙事的人,不過數秒的功夫,湯言頁也總算知道,為什么當年江禮捷能僅僅以一招擊退臨遠的那些敵人了。梁懷洛越過這些人,用扁擔將麻袋再次抗在肩上,無瑕再管那些早已奄奄一息的人,走過湯言頁身邊牽起她的手,道:“如何?”
“什么?”湯言頁任他牽著走,問道。
梁懷洛漫不經心的:“為夫方才那一招,帥嗎?”
湯言頁登時笑了起來,沒回答,過了一會兒問道:“你買了什么?”
“該買的都買了。”
過了一秒,他突然笑道:“不該買的也買了。”
湯言頁邊走邊想,愣是想不到不該買的是什么。
梁懷洛也不再說話,拉著她的手,往家里走。
莊園里的平民們還沒散去,正想著該如何是好,就見剛被帶走沒多久的人又回來了,眾人頓時都松了一口氣。他們身邊有個小身影竄了出來,往那兩人飛奔過去。
“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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