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言頁耳根紅透了:“……你閉嘴!!”
她才不是這么個意思!
梁懷洛:“那頁兒都試試好了。”
…………
接下來一連幾天,湯言頁都沒肯讓梁懷洛再在自己身上做什么,原因是那天被這人來來回回折騰慘了,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湯言頁發現他的傷并沒有好,一點都沒。
身上的傷口只是江禮捷用著同人/皮面/具相同的道理幫他占時遮蔽了而已,因為梁懷洛發現祿明非在這方面是個眼盲。
這東西不能一直覆蓋在梁懷洛的傷口上,不易于恢復,所以騙過了祿明非后他便讓湯言頁替他全部撕了下來,湯言頁俯在他身后,這一撕身體的傷痕便全都暴露出來,湯言頁頓時急的坐在他腰上,咬著下唇沒讓自己立馬哭出來。
為了讓湯言頁分散心思,梁懷洛便把書生其實就是嚴焯非的事情告訴她。
湯言頁一開始十分驚訝,回想之前梁懷洛提親那天同她在樹下說的話,那時候他就看出了書生臉上的奇怪之處,所以他之后才會有意無意的留心。
梁懷洛自從回來后不是抱著她當咸魚,就是同以往一般牽著她上街閑逛著。
至于湯言頁之前為了騙梁顫而說他得了天花這件事,被梁懷洛很輕松的忽悠過去了——梁懷洛把江禮捷騙到了府里,江禮捷無奈只好配合他演了一出戲。梁顫忙著范府的事,也就一笑而過了,梁懷洛便不再管他。
回了崇禮閣,江禮捷罰梁懷洛面壁思過。
湯言頁站在他旁邊笑得前仰后翻,嘲笑他居然也有今天。但很快她就想起兒時她被罰,都是梁懷洛在一旁陪她度過那些無趣的時間,她也笑不出來了,只在一邊杵著腦袋靜靜的看著他。
她不知道是不是作為晚輩都喜歡以面壁罰站來懲罰孩子,但湯沈元一定是最喜歡這樣,她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江閣主也是。
所以湯言頁在心里覺得,江禮捷更像梁懷洛的父親……不,或許在江禮捷眼里,他只是在管教崇禮閣的弟子,他只是在管教清歡渡罷了。
但她看得出,梁懷洛心里同她想法一樣,是把江禮捷當成他的父親來敬重的。
又過了幾日,湯言頁終于盼來了期盼已久的花燈節。這天湯言頁心情好,一早起床去伙房學著做了兩樣糕點,味道中規中矩,備好糕點,湯言頁回南廂的途中偶然瞧見梁懷陽急匆匆的朝正屋去,他手里不知攥著個什么東西,湯言頁瞥見是紅色的。
回到屋內,梁懷洛已經起床換好衣服弄好一切,就等湯言頁回來,他接過湯言頁手里的欄盒打開瞧了一眼,湯言頁立馬又將欄盒蓋上,警告道:“這是咱們晚上的點心,你現在還不能吃。”
梁懷洛笑著答應,湯言頁便沒再去看他,選了件大紅色的綢衫到隔屋去換,梁懷洛百無聊賴的坐在桌邊,指尖時不時點兩下,見人走了,他視線又回到那欄盒上,盯了三秒,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一塊雪花狀的白色糕點出來,分兩口咽了下去。
湯言頁昨天睡前便與他商量好,今日花燈節他要陪她去放河燈,梁懷洛當然十分愿意,巴不得她開心一些,他說不定就能從中討到些好處。
放河燈是在晚上,白天他們先要去挑買一些好看的燈。
二人下了馬車,人潮洶涌的街道仿佛像是過年,湯言頁感慨道,“不虧是花燈節,城中街道上的人怕是比中元節翻了好些倍,但這可怎么挑……”
梁懷洛負手站在她身側,朝四周看了眼,若無其事的牽起湯言頁的手,拉著她往人潮中走去,邊走邊問道:“頁兒喜歡什么模樣的花燈?”
湯言頁:“藍色的。帶花。”
梁懷洛:“嗯。”
四周人來人往,有些地方甚至被堵的水泄不通,但他們走的并不艱難,多數百姓看見梁懷洛會自動往旁邊推一步,梁懷洛便拉著她往百姓讓出來的路走。看著此情此景,湯言頁似乎能想像到晚上河邊會是怎樣的擁擠。
梁懷洛帶著她繞來繞去,湯言頁根本不能好好觀賞街邊的花燈,她更沒想到,梁懷洛竟然又牽著她走進一家茶樓,剛進茶樓湯言頁便開口問道:“你帶我來這兒做什么?”茶樓又不賣花燈。
梁懷洛領著她上了二樓,選了一處窗邊的位置坐下,說道:“頁兒坐這休息一會兒。”
沒等湯言頁反應,梁懷洛已經不在這層茶樓了。
她單手托腮看著窗外的人,等了不過十分鐘,梁懷洛就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三個素未謀面的人,手里拿著工具。就聽梁懷洛說道:“找了幾個洲城里手工好的,頁兒喜歡什么,讓他們在這兒做幾個吧。”
湯言頁:“……”
湯言頁莫名有些無語,十分懷疑梁懷洛在拿三個手藝人敷衍她。梁懷洛見她不說話,便自己把之前湯言頁說的藍色和花告訴他們,很快他們便當場做起了花燈。
湯言頁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她想自己下去逛著看,那樣才能融入進同百姓一起過花燈節的熱鬧氛圍,梁懷洛卻讓人在這早已被清場的茶樓,給她做花燈……
花燈很快就做好了,藍色的帶著幾朵花,湯言頁瞧著是好看,梁懷洛卻不太滿意,讓人又重新做了一次,湯言頁這下又懷疑他在拖時間……
“可以了。”
梁懷洛瞥了一眼那三個做花燈的手藝人,“別做了。”
湯言頁聽出了他語氣里微妙的不爽,奇怪的看向他。梁懷洛喝了口茶,站起身就開始挽袖,說道:“這些工具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三個手藝人領了錢開心的下了樓,湯言頁便看見梁懷洛蹲下身,拿起了那些工具,比劃了一會兒,竟然開始自己動手做花燈。看見此景,湯言頁之前還有些郁悶的心情頓時煙消云散了,她好像總是下意識把他往壞處想,其實他不過就是想給她一個獨一無二的藍色花燈而已。
梁懷洛之前看了兩遍,記下了大概的步驟,但還是生疏,做的十分慢,湯言頁幫他打下手,等花燈有了點樣子時,時間已到午時了,兩人坐在窗邊休息了一會兒又繼續。
待花燈做好以后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懸掛在天際,漫天的紅霞灑在依舊人來人往的街道,湯言頁拿起梁懷洛為她做的花燈,雖然不太精致,但真的要比之前那三人做的好看許多,花燈上不僅有花月,還有幾只雁兒。
梁懷洛看著她問:“喜歡嗎?”
“嗯。”湯言頁將花燈護在懷里,“特別喜歡。”
“謝謝。”
梁懷洛笑道:“獎勵呢?”
湯言頁指向桌上的欄盒,“為你做了糕點,也算獎勵吧。”
梁懷洛笑了一聲,沒再說什么,摟著湯言頁下了樓,兩人尋了一處酒樓吃了飯,便往城北走,那是一個離城中不遠的地方,城北的江河有許多直流,要比南岸的江窄許多,更適合放孔明燈。但放孔明燈的人不多,所以往城北走的人要比往城南走的人少很多。
去城北梁懷洛沒有提前告訴湯言頁,但她去哪兒都行,只是人少一些罷了。兩人并肩走著,離開了鬧區湯言頁覺著四周有些安靜,她主動找話說道:“梁懷洛,你之前放過河燈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