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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叨叨:換身份搶媳婦兒,此乃史上蜜汁影帝_(:3」∠)_
梁懷洛:懂什么,這叫話糙理不糙。
作者:寧說的都對!perfect!!
第51章 暢懷
51
之后的兩天里湯言頁不是在學女紅就是在練功夫, 這天午后她在庭院正拿著木劍耍招,湯珧特地路過別院,聽見院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朝里頭看了兩眼便走過去, 搖了搖頭無奈道:“頁兒, 不是哥哥說, 你方才那幾招,當真可以用一個詞形容。”
湯言頁停下動作, 她這兩天的苦練還是有些長進的,只是步儲不在,不能再教她一些,只好反復溫習之前學的招數,湯言頁期待的看著他問道:“什么詞?”
湯珧說道:“花拳繡腿。”
湯言頁無語:“哥哥要是沒什么事, 就不要來打擾我。”
“事還是有的。”湯珧笑道:“我也就路過順便進來告訴你一聲,方才我在中堂, 聽爹娘說待會兒梁二公子會過來,說是梁大人近日進京不在,想讓二公子來府上一同商討商討三天后的婚場布置還有一些事宜。”
湯言頁若無其事的“哦”了一聲,“過來就過來吧, 這會兒誰都不能打擾我練功。反正這事兒都是爹爹娘親一手操辦也不會過問于我。對了, 哥哥你到時候也會在場嗎?”
湯珧想了想,今日約了范安安看戲曲來著,他得趕緊回房換套衣服去。湯珧回答道:“不會,我這會兒就得出去了, 怎么了?”
湯言頁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說道:“沒什么,我隨便問問。”
“……”
湯珧懶得再多說什么, 二人三言兩語話了幾句家常,湯珧便負手離開了別院。湯言頁又興致缺缺的練了一會兒,本來以為自己熟悉了這套基本的連招,遇上危險時就能派上用場,可是……她耍起招來當真那么花拳繡腿么?
越這么想,湯言頁越覺得繼續練這套動作沒意思,她走到一邊的石凳上坐下歇息著,閑來無事,一會兒低頭拿著木劍在地上畫圈圈,一會兒抬了抬頭看看藍天白云和那些翱翔的飛燕,半晌,她低“嘖”一聲,嘴里嘟囔了一句:“你們這群鳥兒真是自由。”
“那你會羨慕它們嗎?”
湯言頁看著天空中的飛燕,懶散的點了點頭:“羨慕。”
下一秒,湯言頁視線里的湛藍天空瞬間被突然出現一張臉給遮掩了,她身子一愣,梁懷洛微微彎著腰雙手負于身后,垂首看著湯言頁,言笑晏晏的問道:“若是我能帶頁兒出去走南闖北,看山看水,吃盡人間佳肴,頁兒還會羨慕那群鳥兒么?”
湯言頁反應過來后下意識將手里的木劍朝他揮過去,梁懷洛側身躲過,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湯言頁站起來轉身,拿著木劍對著他,面目的微驚還沒緩過來,語氣卻平和的說道:“你走路都沒聲兒的么?”
總是這么突如其然的出現,她不被他氣死,有天也會被他給嚇死。梁懷洛十分無辜的聳聳肩,“冤枉,我方才進來時,聽有個丫鬟還喚了我一聲二公子,是頁兒羨慕著鳥兒出了神,所以沒聽見罷。”
梁懷洛邊說邊向前走,他每走一步,湯言頁便往后退一步,指著他的木劍也沒放下。湯言頁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或許是怕自己心里的想法被他看穿,又或許是怕他像上次那般突然對她做了那種事……
為了不讓他再繼續走近,湯言頁主動開口問道:“你們這么快就商討完了?”
梁懷洛盯著她看了兩眼,眼神清冷又隱隱透露出些許溫和,他停下腳步,挑起眉雙手環于胸,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什么好商討的,一切聽他們安排。”他鳳眸微挑,又笑道:“怎么頁兒今日對婚事,突然沒了厭惡?”
湯言頁放下木劍,側臉看向一邊池塘里的小金魚:“事已至此,我只是懶得反抗罷了。你別多想其他。”
由于湯言頁今日并沒有出門的打算,頭發便沒有讓丫鬟精心梳理,只是起床時被他盤起隨意的拿一根玉簪別著,加上之前練武時出了些汗,以致此時湯言頁的臉頰順帶耳根都微帶著些粉色的。
梁懷洛看著她的側臉,心里“咯噔”一聲。
頁兒該不會是被他親了一下,就喜歡上他了?!
這……
梁懷洛側頭隨著她看著池塘的金魚,手握拳在嘴邊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臉上有些藏不住的笑。他想,湯言頁若真是這樣單純的姑娘,那么他之后定要好好控制自己的舉止了,不能再隨著本性亂來。
想到這兒,梁懷洛又覺得自己這想法不對。原先他以為,只要讓湯言頁討厭他不喜他煩他到抗拒這場婚事取消,那么他之前故意惹她那些事兒也算值得的,畢竟他不希望湯言頁參與進梁府的是非里來。
可此時梁懷洛卻發現,事情并非往自己預想的方向走。湯言頁覺得不可挽回,便不再抗拒這樁婚事,這完全不像她之前抗拒到底的性格。這讓梁懷洛有些發愁了,發愁的同時,心里還有些小小的開心。
隨后梁懷洛視線落在了她手里的木劍上,說道:“頁兒一直拿著這木劍做什么?”湯言頁沒應答,梁懷洛自問自答道:“你在自學習武?”
湯言頁低頭看了眼木劍,對他這質問中帶著些許不敢相信的語氣有些不爽,她說道:“是又怎樣?二公子武藝超群,無人敢拿雞蛋碰你這顆石頭,自然不會懂我們這群小柔弱的辛酸。”
梁懷洛似有似無的笑了一聲,驀地閃身到她面前,手附在湯言頁拿木劍的手背上,在她耳邊說道:“小柔弱的辛酸我是不清楚,但讓小柔弱變成一個無人敢拿雞蛋碰的人,倒是有些在行。不如我現在就教你一套防身術吧。”
手背上突然一陣冰涼,激的湯言頁身子一抖。梁懷洛見她沒反抗,不動聲色的勾起唇角。他微微抬起湯言頁的手,兩人前胸貼后背的離得很近,湯言頁就這樣一直呆愣著被梁懷洛帶著比劃完了一套防身術。
梁懷洛問道:“頁兒能否記得住?”
湯言頁握著木劍的手心早已發汗,她更是握緊了些,點點頭,“能記住。”
梁懷洛將她的手放開,身子離開她后抱著雙臂矗立在一旁,湯言頁手背的冰涼感消失,她回頭看了梁懷洛一眼,眼神似有不解,梁懷洛朝她揚了揚下巴,“你武一遍給我看看,看看你是否真記住了。”
“……”
湯言頁抿抿唇,半晌后,她才開口道:“其實還沒記全。”
她心虛的偷偷瞟了一眼他,見少年杵在一旁正盯著自己笑,湯言頁皺起眉,不爽道:“二公子每天到底都在笑些什么?”
在湯言頁記憶里,梁懷洛無論面對何人,他的臉上始終都是帶著笑的,只是有時候她能看出他笑的不太真切,有時候又笑的令人欠打,一個人活在世上,哪有人會真的活得一點煩惱都沒有呢?
梁懷洛被她這話一問,總是微微勾起的嘴角瞬間平直了,薄唇抿成一條線,眼里的冷郁也隨之加深,他面無表情的盯著湯言頁,說道:“人間百態,若是人們每日沉著張臉,遇人辦事時總會事半功倍。再換句話說,這不也是,你爹娘愿意把你嫁于我的原因之一嗎?”
湯言頁突然被他這副陰森面孔給嚇的愣了一下,這副面孔她見過,那時候二人見面如同死敵,要么視而不見要么正鋒相對,但有一天梁懷洛不知怎么的,就臭著這副臉從她身邊經過,那天她剛好喝了點酒,照樣嚇得不敢上前作妖。
梁懷洛陰沉不過幾秒的臉又恢復了之前云淡風輕的模樣:“這套防身術其實記不住也罷,反正三日后你嫁給我,也沒人敢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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