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言頁:閉嘴吧你
第40章 清歡
40
“松嘴, 乖。”
梁懷洛掰開她的手,把自己手從她嘴邊拿開,胳膊依舊搭在湯言頁的肩上, 梁懷洛看了眼手掌上摻血的牙印, 若無其事的勾了勾唇。他的目的已達到便不再搭理圍觀的人, 勒著湯言頁轉身時, 感覺踩到了什么,他低頭看去, 發現是一個白色的荷包。
湯言頁也看見了她今日出來買的荷包,估計是方才不小心掉了出來,她立馬想去撿起來,被梁懷洛搶了先,他打量著這個手工還算精致的小東西, 明知故問的笑道:“頁兒,你買荷包做什么?”
湯言頁一把搶過來, “你管我!”
梁懷洛沒太在意的聳聳肩,道了句:“眼光清奇。”
“……”
湯言頁愣了兩秒道:“清奇?二公子是在說這荷包丑嗎?”
梁懷洛又順其自然的將手往她肩上搭,嗤笑道:“莫不是湯珧的?嘖,太丑了, 不過倒是適合他, 丑丑相配,妙哉。”
湯言頁壞心一起,直白道:“是嗎?”
“可我是買給二公子您的呀!”
“……”梁懷洛腳步一頓,垂眼睨了下她手中這白色簡易的荷包, 突然覺得也不是太丑, 到底是買來的,再好看他也看不上, 不過為了給湯言頁一點面子,他還是笑道:“原來是這樣,頁兒當真是好眼光。”
這么明顯的敷衍,湯言頁還是聽得出來的。可不知為何,她卻送不出手了,聽母親道過著洲城從老幾輩傳下來個迷信,姑娘嫁人之時,需親手繡一個荷包在成婚那日送給郎君,美意曰二人“和和睦睦,包容彼此”,要不是妻子親手繡的,就會少了那層意思了。
梁懷洛活了十八年倒真沒聽過有哪位妻子用購來的荷包作為信物的,不過他也無所謂,畢竟已經有一個湯言頁送的荷包了,雖然那荷包繡的奇丑無比令他一言難盡而且送的還不合時宜,但相比這個買來的,他還是更喜歡丑的那個。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也知道我這人畢竟隨意,也不是太迷信這些,頁兒若是沒本事繡個荷包送我,就當欠我個人情,我也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對,你之前已欠了我一個,讓我想想你怎么還——”
兩秒后。
“有了!”梁懷洛笑壞道。
“不如頁兒親我一口吧?親一下抵一個人情……”
“算了,為了親你一下可太委屈我自己了,又是幫你救人又是為你與老祖宗作對的。”他說著,食指似有似無的往湯言頁的臉上碰著,“不如攢著,讓你多欠我幾個人情,到時候一并還清。”他說著,暗示性的又故作不經意的去碰她的臉。
臉上時不時的癢感讓湯言頁突然反應過來,他的胳膊還搭在自己肩上,她忍無可忍的快速抬手手肘彎起朝下往梁懷洛腹部襲去。
梁懷洛下意識的躲開,松開她的肩,湯言頁瞪道:“無可救藥!”說完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不去理他。
“……”
梁懷洛呆愣的站在原地回想幾秒。
她方才莫不是……想襲的是他的命根兒?
他看向湯言頁的背影,抽出腰帶中的斷竹,在掌心里拍了兩下,心里暗自嘆息著,罷了罷了,他不能太過,還是少去逗她,這萬一哪天賠了本還討不著任何好處,那他也太虧了。
湯言頁回到湯府時已過了午時正常飯點時間,她兩步作一步的往廂房走去,不一會兒便看見有個人跪在廂房門前,那人的背影湯言頁很熟悉,多看一眼便知道那是步儲,可是步儲不是被她派去跟蹤湯珧了么,怎么跪這兒來了?
湯言頁提起裙邊小跑了過去。
步儲耳朵動了一下,聽見來人的腳步聲,挺得筆直的背脊一動不動,目不斜視的看著廂房。湯言頁到他身邊先是想將他拉起,“你跪這兒做什么?誰罰的你?先起來,我去替你講理……”
步儲跪的穩如泰山,湯言頁根本拉不起他,隨后她發現是步儲自己不想起,她不耐煩的皺眉,原本心情就被梁懷洛搞得亂七八糟,看著步儲更是火從一處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誰許你隨便跪人?!”
“我。”
湯沈元的聲音從廂房中傳來。湯言頁愣了愣,回頭去將廂房的門打開,便看見湯沈元沉著臉正看著她,湯珧不知何時也回來了,坐在一旁泰然自若的吃著他的飯,顧娟云則使命朝她使眼色。
“頁兒,你現在膽子倒是大了。”
湯沈元放下竹筷,看著她:“我讓步儲時刻跟在你身邊護你,你倒好,讓他去跟蹤你哥?你身邊沒人跟著我哪兒放心你整天在外玩樂?今天你要是給不了我一個支開步儲的正當理由,我就讓步儲給我跪到晚上!”
湯言頁看了眼罪魁禍首,皺眉道:“誰說步儲是去跟蹤哥哥了?他只是順路剛好碰見罷了,哥哥可有證據說步儲跟蹤?”
“當然有。”湯珧夾了塊肉進嘴里,懶懶的看她一眼,“我今晨去的可是春風樓,步儲在那兒與我碰面……”他視線看向跪在門外一言不發的步儲,提高聲量道:“步儲,你小主讓你去春風樓?莫不是怕你寂寞的慌給你找樂子了?”
步儲抬眼看向湯沈元,見他本就沉著的臉更黑了,心覺自己還是不要作任何辯解的好。湯言頁發覺自己被人擺了一套,趕緊道:“爹您聽聽,哥哥他居然去春風樓!”
得,這一句話將湯珧給說懵了。步儲雖然不是他的隨從,但好歹他也是湯府大公子,哪是他一個小小隨從說跟就跟蹤的,湯珧一心不爽的想要治步儲,沒想到心急說漏了嘴把自己今天去春風樓給說了出來。
湯沈元在之前很早的時候,對二人警告過春風樓那地兒是萬萬進不得,湯珧趕忙去看父親,解釋道:“爹,春風樓這事兒我之后可以跟您解釋,但一碼歸一碼,爹你想步儲這一個木楞子怎么會跑去那兒呢,他擅離職守……”
“夠了!”
湯沈元打斷道,看著兄妹二人,“再廢話,你們兩個人也去陪步儲跪!”現在的喜洲不如前幾年安泰,湯沈元知道湯言頁已經學了些入門功夫,但他就是怕這寶貝女兒出一點差池,他道:“你只消給我一個支開步儲的解釋。”
“……”
湯言頁眼睛烏溜一轉,難以啟齒道:“我……我今天是與梁二公子在一起的,便將步儲給支開,爹,你就別將氣撒在步儲身上了。快讓他起來吧。”
一旁的顧娟云一聽的梁二公子,轉頭對湯沈元笑道:“頁兒是去幽會呢,步儲當然不方便帶在身上,護湯珧也是一樣。”
顧娟云道;“再說眼下兩人的婚事將近,本就該多私下相處相處。而且咱們好不容易將皇上的龍袍繡制出來,馬上又有喜事,都是值得高興的事,你這個一家之主成天臭著臉干什么,還為了這點點小事跟孩子們置氣,幼不幼稚。”
湯沈元想想顧娟云說的也是,孩子們都大了,哪還是當年兩個需要走哪兒跟哪兒的小屁孩呢,他嘆了口氣,頓時沒了胃口,站起身道:“罷了,都大了,也不需要我來管這些,你們以后自己注意著點。”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