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廝這時忽然問道:“公子近日睡眠,是不是很好?昨晚我跟著大夫人去了南廂,正好看見二夫人從您的房里出來......大夫人也看見了,待二夫人回了房,她卻也回了西廂。”
四千聽得毛骨悚然:“操,你昨晚房里來人,你居然什么都沒感覺到?你的母親該不會,每晚都會去你房里吧?”他說完發現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作者有話要說:
好多坑o(╥﹏╥)o
第19章 清歡
19
雖然說這些,本是因為二公子交代的,但小廝還是覺得,被這小弟兄一說,二夫人是他的母親,母親半夜睡不著突然想兒子了去看一眼也沒什么,可大夫人總不能大半夜睡不著去看二夫人吧?
他下意識往二公子那看了眼,梁懷洛聽了此言,無動于衷,拿著根木枝有一下沒一下的戳戳魚翻翻面兒,看不出任何情緒。
四下安靜的只剩下烤架里碳火發出“滋滋滋”的聲音,梁懷洛斂起了他那微乎其微的笑意,氣定神閑的模樣沒讓人看出什么其他情緒,其實他在聽到小廝問他近日睡眠是否很好的時候,他便發覺了是哪里一直不對勁。
除了他的助眠香被人動過手腳,也想不出其他,畢竟連這西廂的小廝都看出來他的睡眠近日變好了。想來想去,只有他那有助于睡眠的香有問題了。
小廝在這時訕訕道了聲:“二公子?”
梁懷洛將魚叉上,遞給了四千,對小廝說道:“我知道了,下去忙你的吧。”
小廝看了看他,點點頭,拿著只魚便退下了。
四千摩挲著下巴,問道:“你母親和這個大夫人,道理來說應該合不來的吧?”
“怎么?”梁懷洛好笑的問道:“你又是從何得出此言的?”
“正房與侍妾合不來不都是家常便飯么?”四千想了想,咬了口魚。
也是這么個道理,梁懷洛點點頭,沒說什么,繼續聚精會神的烤他的魚。
四千吃著吃著,又偷偷看了他一眼,感覺這人真是奇怪,就現在,這么平靜的相當于沒反應的反應,就讓他覺得很奇怪。
其實有很多時候他都會憑空生出這樣的感覺來,怎么看這梁二仙哪哪都奇怪,就連他告訴自己的這個名字,在聽見那瞬他都是懷疑的。
那時候梁懷洛一眼就看出來了,還笑著跟他解釋道:“不相信?方才那些巡兵還道我二公子呢。”
再奇怪的,就是他這個對任何事都無動于衷還能理所當然的態度了。那天梁懷洛識破了他臉上的人/皮面/具后,他以為梁懷洛會再說什么。
人們都說這喜洲城猶如世外桃源,按理來說人/皮面/具這種東西應該不會存在在此的,本以為見了這稀奇東西,怎么也得有些驚訝的表情吧,結果此人只平淡的看了他一眼,啥也沒說。
雖然看出這人/皮面/具也不是什么牛逼的事情,也沒什么好說的,但四千就感覺自己在此人面前好像瞬間沒了任何秘密,沒了任何秘密的他莫名還有被看扁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是,明明自己戴著人/皮面/具更應該是做什么都無所畏懼,就算當時從牢房中出來那一刻他都有機會逃跑。
可梁懷洛那時看他的眼神,洞若觀火般,就像在說:“別裝了煞筆,我早已看透一切。”要么就是,“你要敢跑我只會讓你死的更慘。”
“……”
越想,四千越覺得自己來喜洲是個錯誤,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撓了撓臉上的癢癢,問道:“提個問題,就你那天......是怎么發現我臉上帶著人/皮面/具的?”
“你這劣質人皮也就那些巡兵和眼拙的祿明非看不出來。”梁懷洛懶聲說道:“我之前有摸過,比你這更逼真的……不是,有件事我挺奇怪的,你為何總覺得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四千道:“因為你很閑。”
梁懷洛哼了哼:“可你被我這閑人所救,此時還在我這閑人的府上,嘴里邊吃著我這閑人烤的小黃魚.....”
“好好好……”四千無奈:“我閑我閑。”
四千覺得自己其實不像是他的什么隨從,反倒像他請客上門的貴客,白吃白喝成天除了睡和玩,就沒有讓他做什么活了,不過梁府怎么看也不像缺著干活的人……仔細想想,也有,就今天讓他替他扛了一路的小黃魚。
讓四千奇怪的地方很多,比如這個府的兩位夫人,比如方才,不過此人如何如何,他都懶得去探究,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能走。
忽然想到這個問題,上回說這事的時候被梁懷洛給恍過去了,他立馬問道:“哎,你還沒說呢,我何時可以走?”四千怎么看,都覺得他根本不需要什么隨從,這東西對他來說都算是個累贅。
“替我辦完一件事吧。”梁懷洛終于把他自己的魚烤好了,放嘴邊吹了吹,“等需要到你的時候,替我辦完,你想走隨時可以走人,我不會攔你。”
四千奇怪的問道:“什么事?”
梁懷洛眼不抬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四千不屑的哼了哼,就他這樣的大閑人想來也不會有什么事,找江禮捷這事兒沒頭緒,就跟無頭蒼蠅似的亂飛亂撞。
他吐出魚骨頭,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吃穿不愁,何不先好好呆在這兒,調身養性混些時日。說不定江禮捷哪天從這兒路過了呢。
梁懷洛在火房里烤了一晚上的魚,四千靠在旁邊合眼假寐,醒來的時候,見他還在烤架前杵著下巴盯著星火,四千看了眼烤架和魚盆,驚訝道:“你…你居然全都烤完了?!”
“嗯。”梁懷洛起身,端著盤,盤里是疊裝滿滿的烤魚,“這邊你收拾一下,我回趟南廂房。”
他說完便走了出去,四千打了個哈欠,隨后又見梁懷洛退了回來,拿上他的隨身物品三寸小斷竹,閑庭信步的走了出去。
南廂房住的人除了梁懷洛和杜歡若,就只有伺候杜歡若的兩個丫鬟,此時還多了個四千。繞過花院,一片漆黑,沒一處房間亮著。
來到杜歡若的房門前,梁懷洛輕輕敲了敲門,里面的人沒睡,蠟燭很快被人點亮,隔了會兒,杜歡若披著一件綢紗打開門。
杜歡若一看見來人,眼底掠過一絲驚慌,隨即又笑起來,邀他進屋時看見了他手中端著一盤還散發著焦香的魚,忽然笑道:“都這么晚了,洛兒怎么還不入睡,反倒烤魚來給娘吃?”
“娘不是也沒睡嗎?”梁懷洛走進屋里,將魚盤放到案幾上,坐下后沏了兩杯茶,拿起一杯喝了口,另一杯遞給她,說道:“忽然想起前幾日進膳時娘說我烤的小黃魚好吃,今日剛好出了趟門,順便買了些回來,都是鮮活的,明天這些魚死了就不新鮮了,快嘗嘗吧。”
杜歡若接過魚來,夾了塊小小的魚肉,低頭紅唇微啟,小口嘗了嘗,點頭稱贊道:“好吃。”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