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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要生氣?因為你煩人?”
“差不多吧。”喬菡瞇了瞇眼,有種恃寵而驕的feel,“因為我十分感動但選擇了拒絕?!?
裴翊:“……”
裴翊:“你再廢話信不信我真干點什么?”
喬菡連忙舉起雙手投降,下了沙發(fā)一腳輕一腳重,有些盲目地找了找臥室的方向。
裴翊松了松領(lǐng)口,打開電視機(jī),調(diào)低音量,四處觀察了一下房間的陳設(shè),他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后躺在沙發(fā)上,淺淺的疲倦襲來,他閉了閉眼。
想干點什么但是還不行。
不過他也懶得走了。
……
第二天喬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裴翊還沒走,就睡在書房里。
她沒有專門的客房,但為了讓家人朋友方便,所以在書房里放了一張沙發(fā)折疊床。
堂堂石油大亨的兒子,就睡在一張只要四位數(shù)的折疊床上,想想都覺得嚇人。
她撓了撓蓬松凌亂的長發(fā),總覺得這一幕怎么搞得像是他們發(fā)生了什么。
當(dāng)然——
喬菡肯定他們什么也沒做過。
她沒醉到酒后亂x,也沒醉到不省人事,一切都還算可控范圍。
只是裴翊類似告白的話,到底要不要當(dāng)真呢。
其實當(dāng)真又怎么樣,她都說了不能接受的,她拖個兒子,還有那些這輩子都跟著她的秘密,還有裴翊高高在上的身份,全都是一個個的坎兒。
今天還得趕去《青春回旋2000》的劇組開會,喬菡躡手躡腳走到書房,發(fā)現(xiàn)那人還在床上躺著,杯子也蓋得好好的。
她正猶豫要不要撤回去,聽見裴翊喊了一聲,剛睡醒的嗓音帶了些沙?。骸皫c了?”
“還早,才七點?!彼蛄嗣虼剑囂桨愕卣f:“那個,我還要工作,我先走了?”
裴翊竟然翻了個身,這姿態(tài)也不知是要起來還是不起來。
“不允許?!?
喬菡無語:“那也不行,都簽了合同了,我得給公司掙錢是不是?”
酒醒的喬菡膽子比昨晚小了,說話都卑躬屈膝的,“裴小老板您繼續(xù)休息吧,我這里都讓給你,反正我要晚上才帶諾寶回來了。”
裴翊伸手遮了一下額頭,語氣仍舊輕慢慵懶:“我也該起來了,還有晨會?!?
十分鐘后,姣姣和公司的車子一塊兒來接她,喬菡也沒等裴翊,急匆匆地上車走人。
會議間隙的時候,她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又和喬允諾說了幾句,說好下班就來接他回家。
晚上喬菡本來想自己開車,老紀(jì)說他有空,就過來一起送他們回去。
紀(jì)川辰進(jìn)屋之后,像往常一樣找他的拖鞋,無意間看見新拖鞋被拆了一雙,是男士的,就放在玄關(guān)的角落。
他沒吱聲,再往四處看了看,做慣了偵查的工作的男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更多細(xì)節(jié)。
酒瓶的位置換過了,廚房還有新洗的杯子沒放回原位。
最明顯的就是……
沙發(fā)上還遺漏了一顆袖扣。
“……這誰的?”
喬菡望著紀(jì)川辰手指捏著的那枚寶石袖扣,拿了過來:“哦,我朋友的,他不小心忘在這了吧,下次見到我給他。”
她故意說的很輕巧,然后就去看迫不及待要在客廳玩塑料小滑梯的喬允諾。
“喬喬,你在那邊,你接住我好嗎?”
“知道了,來吧,慢點滑啊。”
喬菡在廚房給諾寶準(zhǔn)備晚飯的時候,紀(jì)川辰給她打下手,他終于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我聽盛星辰說,你最近和裴翊走的很近。”
喬菡手上還在打著蛋:“你要說什么就說吧?!?
“……他來過你家了是吧?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怎么說話呢你?!眴梯詹幌矚g他總這么警惕別人的性子,“你能不能先好好聊天,別這么大火氣?!?
紀(jì)川辰也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但也沒轍,他嘆了一聲。
兩人青梅竹馬也這些年了,就因為知根知底,所以才開得起玩笑。
“警官叔叔你放心,我沒有和他、也沒有和任何人做不正當(dāng)?shù)慕灰?,也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事。”
紀(jì)川辰聽見這話才稍許安心,可還是覺得那個圈子太亂了,她沒法明哲保身。
他太在乎她的安危了,不比喬菡在乎喬允諾少多少。
以前,紀(jì)川辰家里開了一家小超市,本來一家三口日子過得舒心,誰知紀(jì)爸爸突然染了賭贏,沒回打牌輸了就脾氣暴躁,有一天突然對紀(jì)川辰的母親動手,就這么一發(fā)不可收拾。
從打老婆,再到打兒子,紀(jì)川辰只要父親在家,就得拼命保護(hù)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