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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床頂的柜子前,像是履行差事似的拉開一條縫。
望里一瞥,云輕煙呆住了。
柜子的門,則慣姓地向兩邊張開,將整個柜子的情形全部暴露出來。
花花綠綠,琳瑯滿目,里邊竟是掛滿了女孩子的內衣物!
云輕煙臉色煞白,羞惱交加,正中一件胸衣和底褲正是她剛換洗下來的貼身物,竟是跑到了許亭的柜子里!
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許亭,云輕煙的眼神再也沒有任何平和,而是充滿了鄙夷,憤怒。隨時拽出那些衣物,直接摔到許亭臉上。
眼神就像一柄鋒利的刀,隨時會竄起來傷人。
秦無雙肆意地笑了起來,隨即一臉正經地一聲長嘆,分開人群,朝外走去。
戲演到這一步,火候已經夠了。再演下去不免要穿幫。“義正詞嚴”地丟下那兩個字:“禽獸!”
隨即一臉悲憤狀,罵罵咧咧地朝自家宿舍去了。
一邊走,一邊嘀咕:“現在才知道,賊的最高境界,是賊喊捉賊啊。平時人五人六挺有派頭,沒想到居然是個衣冠禽獸!”
許亭也被這一幕震呆了,全身如同觸電,呆若木雞。一只粉紅底褲掛在胸口,兀自不覺,那情形簡直跟見鬼似的,失魂落魄。
直到云輕煙鄙視地從他身邊走過,許亭這才恍然醒悟,歇斯底里大吼一聲:“不是我干的!”
可在這樣的場合下,人贓俱獲,他縱然再長兩張嘴,又如何能說到別人信他?
而張顯一干人明知道真相,卻是不知這些東西怎么會跑到許亭這里來,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此時最解氣的莫過于秦無雙了,他先前抓準時機,在許亭等人竄出的時候,便將這批贓物塞到許亭柜子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回到自己宿舍。
以他如今的身手,要瞞過這些武童的耳目,自然是綽綽有余。
而最郁悶的,自是莫過于許亭,正應了那一句話——雞不成蝕把米。
形容的再惡毒一點,簡直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再再形容得殘酷一點,那簡直就是挖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了……
許亭盜竊女生內衣物的消息,立刻通過各種途徑傳了出去。無論他怎么想盡辦法封鎖消息,都于事無補。
畢竟他許亭能量再大,也不可能在整個武童院一手遮天。
武童院的高層也震動了,他們焦頭爛額,他們一邊要安撫女生們的憤怒雌威,一邊又要照顧許亭這邊的情緒,同時要維護武童院的表明形象。
高層們當夜組織調查團,親自參與調查,層層取證,最后得出結論——
事情絕不是許亭干的,乃是出于他人誣陷。
理由很簡單,事發的時候,許亭正與好幾個武童一起切磋修煉心得。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那些武童也一力為許亭辯護,讓許亭的處境多多少少得到的緩解。
當然,武童院官方公布這調查結果,大多數人只是看官方一個態度,至于武童院官方的口徑,多數人在心里還是嗤之以鼻的。
這么拙劣的說法,誰能信?
那些給許亭做證的武童,哪個不是他的死黨?完全有做偽證的動機和可能。當然,游戲規則就是武童院定的,他們要包庇許亭,別人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
女生那邊對這個調查結果自是十分不滿意,集體罷課,要求武童院高層三天內給出一個圓滿的答復。
金不易簡直快哭了,一夜之間兩鬢白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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