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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仰起頭,身下大股淫水隨著戰栗猛烈地噴出,崩潰般的快樂讓她全身酸軟無力,眼前似是也看到了那綻放的煙花,靈魂仿佛在混沌中漂浮,一時不知今夕何夕。
拉她回到現實的是那熟悉的沖擊感。
溫堯見她淚眼朦朧,迷迷糊糊地看著自己,嫣紅的臉上春情無限,喉頭滾動,不禁又入了進去。高潮后的花穴緊緊收縮,又濕又熱,更是令人銷魂。
他抬起她的雙腿,簡直要把她折起來,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地抽插,床也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嗯啊……你快點……”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斷了。
溫堯笑了笑,汗珠從他額頭滴落,低沉性感的聲音讓她腦袋有些發暈,鬼使神差地叫他:“用力。”
他自然聽令,壓著她大開大合地肏弄,一次比一次更深,腰部的肌肉緊繃,把她的下體撞的通紅。
終于,在一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沖擊后,他直直沒入最深處,緊緊抱著她,不再忍耐,白色的濁液一股股噴出,全部澆灌在花穴里。
溫見月有些恍惚。這還是他第一次內射,以往都是清清爽爽地來,清清爽爽地走,這次還是第一次在她體內留下什么東西,這種感覺……很奇怪。不過她也沒什么心理負擔,反正不可能受孕就是了。
劇烈的喘息聲交織,他們相擁,下身仍結合著,無言著享受高潮后的余韻。
過了好一會兒,溫堯不咸不淡地開口:“以后別拍那種照片了。”
溫見月頂嘴一句:“你是沒見過,他們還有裸聊的呢。”不過她還沒放的這么開,更別說眼前這位保守的老男人了。
“他們是誰?”保守的老男人皺眉。
搞錯重點了啊喂。
“哎呀,我是聽說的,聽說的,絕對沒見過。”她趕忙解釋,不過這著急的樣子看起來像極了心虛,她干脆轉移話題,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誰讓你當時都不關心關心我,我手都扭傷了,你還叫我多喝熱水……”
“我說過這句話?”他怎么記不得了?
“你看,你甚至連句‘多喝熱水’都不愿意說,還叫我幫你找資料……”她的語氣萬分幽怨。
溫堯無奈:“我當時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有些資料讓你找確實會方便一些……總之,你幫了我很大的忙。”
“真的?”
“真的。”有了她找到的資料,那份用來反制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武器”才能最終成型,如此一來互為威懾,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法。
他甩去腦中繁雜的思緒,握住她的手,說:“抱歉,當時沒有重視你,現在好了么?”
溫見月瞬間就不委屈了:“早就好了。”
他拉住她的手,湊近,吻在了手腕上。
溫見月感覺似乎有一道電流從那里直竄向她的心臟,然后是四肢百骸,酥酥麻麻,奇癢無比。
沒想到這里居然也是她的敏感處,于是,她舔了舔嘴唇,說:“我還要。”像極了向大人討要糖果的小孩。
男人的眼睛里的火噌的一下就點燃了。
她在局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弱弱地說了句:“哎不行,換個省力的姿勢吧……”
她省力,他就得多出力。
他能感受到她的熱情,只不過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來,健身計劃日后還是得提上日程,他想。
房間里,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交織,他們又換了好幾種姿勢,曖昧的氣息也隨著暖氣游走。因為怕著涼,他們只在床上折騰,床單濕了大片,各種液體交匯,淫靡不已。
最后完事的時候,溫見月感覺自己嗓子都快啞了,也不知道這男人吃了什么藥,這么能干,她瞄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各種曖昧的痕跡遍布,簡直不能看。
若是溫堯知道她在想什么,肯定會教訓她一頓,什么磕藥,那是小別勝新婚憋出來的。不過此時他到是說了句人話:“我抱你去洗洗?”
溫見月立馬閉上了眼:“我困了,睡覺吧。”
那就是要早上洗,也行,溫堯點點頭。
溫見月在心里面罵道,這老流氓,說話的時候那玩意兒還在她身體里呢,就這樣過去指不定又能干起來,她可受不了。明天好歹是周末,還打算和他出去玩呢,決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床上。
幸好這床足夠大,翻個身又是一片新天地,她被他抱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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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朋友們,更新晚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