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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溫見月點點頭。
“他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好辦了,你就可以這樣說……”孟昔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溫見月聽得心驚肉跳,還是大致記下來了。
“好了,去吧。”孟昔笑著說。
“謝謝你啊,孟姐。”溫見月誠懇道謝。
孟昔搖搖頭,送她出了門。
溫見月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周懷質。
“你怎么在這兒?”溫見月詫異道。
“莊靜雯告訴我的,她說你可能會在這兒,叫我送你回家。”周懷質笑笑。
溫見月心里一跳,沒了言語,心中五味雜陳。
周懷質看到她脖子上相當明顯的牙印和淤青,眼神頓時古怪起來,他指指自己的脖子比劃著說:“你這……沒事吧?”
溫見月后知后覺地摸了摸那處痕跡,有些疼,也有些癢,搖了搖頭。
“你不用送我啦,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她笑著說。
周懷質也笑,“來都來了,你讓我白跑一趟?”他抬頭看看天,“再說了,冬天太陽落的早,過一會兒就天黑了,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溫見月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就答應了。
他們搭上出租車,兩個人坐在后排,周懷質堅持要送她到她家樓底下,溫見月拗不過他也就隨他去了。
溫見月坐在車里,感受著空調吹出來的暖氣,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同時酒的后勁也上來了,她的意識有些迷糊。
“莊靜雯說你和你爸吵架了,所以才跑出來的?”周懷質問。
溫見月呆了好半天才像弄懂他意思似的點點頭。
周懷質嘆了口氣,“莊靜雯說其實是你爸聯系不上你才找她的,她猜你可能在室友姐姐那里才叫我來送你回家的。”
溫見月還是呆呆傻傻的,半晌后才“噢”了一聲。
一時間車內靜謐無聲,司機師傅隨即打開了收音機,前面傳來了悅耳的歌聲,周懷質聽到身旁女孩的聲音:“你覺得我爸爸這個人怎么樣?”
他剛想說“很好的一個人”時就聽到她自問自答般地說:“他生了我,養了我這么多年,教會我做人的道理,讓我明白了什么是愛,我卻這樣氣他,你說,我是不是很過分?”
周懷質懂了,她不需要會回答她問題的人,她只是需要一個可以聽她傾訴的聽眾。
“我曾經問過他,以前養我是不是很辛苦,他說有點,現在我才明白,那怎么可能是一句辛苦就能概括的……”
“是我太天真了,我想愛他,只給他帶來了痛苦。”
她絮絮叨叨,喃喃自語,
周懷質越聽越不對勁,這好像跟他想象的相去甚遠,難道不是因為她在外面過分自由惹怒了那位甚至有些保守的爹?
還有她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周懷質來不及思考,因為車停了,他們到了。
一下車,兩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在車上因為窗戶起霧的緣故他們并未在意,而現在,天空中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小區路旁昏黃的燈光照耀著飛舞的雪花,地面雖未堆雪但已經是積水一片。雪花緊抱在一起大團大團地落下來,兩人的身上都落了不少,但又迅速融化。
“快走吧。”周懷質說。
她還是暈沉沉的,走路都有些不穩,周懷質見狀扶著她往前走。
“你知道我的小名叫什么嗎?”她突然說,“是皎皎,他給我取的,也只有他喊過我。”
“皎皎?很好聽啊,皎若云間月?”
“才不是那首,是‘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那首。”
“你念繞口令呢?”
“切,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這是在嫌棄他沒文化?周懷質苦笑。
“這是他后來告訴我的,我小時候還嫌棄這個名字,之后大點了他就……”
她突然沒說下去了,周懷質疑惑地看著她,去發現她失神地看著正前方。
他也看過去,前面不遠處有一個男人正舉著傘看著他們,看那姿勢和傘上的積雪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爸爸……”溫見月喃喃道。
那是她爸爸,溫堯。
周懷質看著溫堯走了過來,或許是她之前一直在和他說她那小名的原因,他順口叫了她的小名:“叔叔,皎皎她……”
溫堯突然一把摟過溫見月,打斷了他的話,“多謝”。
但聽起來好像并沒有幾分感謝的意思,反而十分生硬。
周懷質看著溫堯收了傘,干脆一把抱起溫見月,溫見月沒有反抗,雙手摟住她爸爸的脖子,依偎在了他的懷里。
周懷質被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如果剛才他沒看錯,他在順口叫出她小名的時候,她爸爸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凌厲,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身為一個男性,他輕易地讀懂了那個復雜眼神的含義,那是把他視為敵人、抱有嫉妒以及宣示他對于她主權的占有欲,無論如何,那都不是一個爸爸該對于女兒的態度。
其實仔細想想,答案呼之欲出。
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久久不肯融化,呼嘯的北風讓他覺得刺骨冰冷,他在這冰天雪地里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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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我們期盼已久的推倒就要來啦,因為我不喜歡卡肉所以大概會寫的很長…
關于我明明每章只能寫2400左右這幾章卻突然3000+這檔子事…所以你們還不留言投珠表揚我一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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