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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詩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他的腦子糊成了一團漿糊，無法處理面前的事情。

“怎么會這樣……”他抑制著自己的喘息，努力的不讓自己打破圖書館的安靜“莫海清……怎么會這樣對自己”

雖然父母并未可刻意強調他與其他人的不同，但在生物課本上，他也意識到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在韓詩十七年的生活里，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避開與同齡人接觸，將自己的秘密捂的死死的。如果沒有莫海清這個意外的出現，他可能就一輩子這樣小心的活著了。

莫海清俯視著癱在地上的韓詩，他偽裝的面具已經被拆的一絲不剩。莫海清搓了搓手指上黏膩的液體，捏住韓詩的下巴。

“爽嗎？小浪貨。”

看著面前少年紅的要滴出水來的臉，惡劣的在他耳邊說出了更過分羞人的話，終于讓他受不了了。

“莫海清，你別……這樣”

聽著他微弱的聲音，少年用舌頭抵了抵上顎。

還沒吃飽，不過沒關系。

白兔已經被捉到籠子里了，并不著急囫圇吞棗。

畢竟圖書館……也不是個繼續的好地方。

莫海清將韓詩帶到了他在學校附近租的公寓。

韓詩拘謹的靠著墻，看著莫海清在床前脫掉了上衣。十七八歲的少年，瘦，卻并不纖細。

“我可以走了嗎。”

韓詩一只手背在身后，微微倚著墻。他從莫海清脫上衣開始神經就緊張的崩成了一根弦，右手不自然的扣著墻上墻紙的浮花。

“走什么。”

聽到韓詩的話莫海清彎了彎眼睛，他拿著玻璃杯喝了口水，走到了韓詩面前。用杯口壓在了韓詩的下嘴唇上。

他們僵持了十幾秒，韓詩敗陣下來，就著莫海清的手喝完了整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