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的書呆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的腰很細,胸也不算小,模樣看起來卻不過十七八歲,穿一身大紅衣裙,如同一團浮在樹梢的烈焰,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顧唯念贊道:“不想這荒郊野外,竟能見到如此絕色佳人!”
紅衣少女被她夸得開心,笑道:“小妹子的模樣也不差。”
顧唯念還沒來得及笑一笑,紅衣少女又道:“小妹子身邊這位小哥哥,長得更不差。”
顧唯念頓時笑不出來了。倒是薛少河朗聲大笑,看起來被夸得很開心,只是他的笑聲在看到顧唯念甩過來的一記極為不滿的眼神后,便戛然而止了。咳咳,還是應該給眉眉留幾分面子的。
顧唯念覺得這紅衣少女簡直是在故意氣她。長得比她美,穿得比她好,站得比她高,也就罷了,她也不看重這些。做什么才夸她一下,又將她說的還不如薛少河?看把那小子得意的!
顧唯念便陰陽怪氣對薛少河道:“薛大哥,我瞧你被人家小姑娘調戲了,心里還挺美哪!”不待薛少河反駁,她又道,“咱們還是走吧。別打擾這位小姑娘吹風的雅興了。”
樹上的紅衣少女不干了,著惱道:“誰說我在吹風,我分明是在看夕陽。”
顧唯念情不自禁抬頭望天。她和薛少河才在一處小村里吃過了午飯,這會兒日頭才偏西,這紅衣姑娘看得哪門子夕陽?
薛少河也覺得這小姑娘太有趣了,朗聲笑問:“姑娘,你這時辰便出來看夕陽了?”
紅衣少女道:“是啊。待我喝完了酒,醉倒在樹上睡一覺,醒來后,自然就能看夕陽啦。”
顧唯念也笑了:“萬一睡過了時辰呢?”
“那就看星星。”
“若是連看星星的時辰都錯過了呢?”
“那就看日出唄。”
顧唯念便低聲對薛少河笑道:“我看出來了,這小姑娘是個小貧嘴。”
薛少河也壓低了聲音,好笑道:“你才幾歲?口口聲聲叫人家小姑娘,或許人家比你年長呢。”
紅衣少女一手叉腰,高聲道:“你兩個做什么說我壞話?別以為我站得遠便聽不見。”
薛少河不由挑眉。他二人方才聲音放得很低,可這少女遠遠站在樹上,卻能聽得清清楚楚。這份耳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紅衣少女連薛少河的表情都能瞧得清清楚楚,見他如此,便咯咯笑起來,聲若銀鈴,悅耳動聽:“這位俊哥哥似乎很驚奇啊!怎么?我不能聽到你們說話么?”
薛少河未及答言,紅衣少女忽然神色凝重,警惕地望了下四周。不過須臾間,她又笑了起來,高聲道:“哎呀,這四下來了好些人。我不記得與誰結過仇,想必是沖你們來的。早知如此,我不該與你們搭訕,免得讓人以為咱們是朋友,連累我就不好啦!”
薛少河也察覺到四下里有些不對勁。若他沒聽錯,這四面八方都有人在輕手輕腳的靠近,而且速度極快。他那會兒只顧和這少女說話,沒能察覺四周的處境變化。這少女站得比他高,所以及早發現了不對勁。
顧唯念見此情形,不由心頭一緊,來的莫非是……相府私衛?
顧唯念并沒有猜錯。本是悄悄靠近她們的相府私衛,因已暴露,便也都不藏著了,一個個從藏身的樹后、匍匐的草地,飛身躍起,復又將他二人圍在當中。真可謂動作迅捷,訓練有素。
這次領頭的,自然還是顧行。
顧唯念嘆口氣。真難為他一身白衣,怎么藏得那么隱蔽。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從他手里順利逃脫。
第27章 難料
顧唯念不用問也知道,八成是顧行帶隊進入蓮臺山,聽聞了不久前發生的一樁怪事,自然也聽說了一對外來的男女,只要一細問,便知道是她和薛少河。不過,顧行在朝任職,雖說只是小吏,也不能這么隨意吧?總為了相府私事奔波,朝廷樂意么?
薛少河大聲嘲笑顧行:“手下敗將,這是養好傷了?”
顧行上次受傷著實冤枉,如今聽薛少河反來嘲笑自己,不由勃然大怒:“不知死活的東西!”
顧唯念覺得顧行面對薛少河時,脾氣似乎大得有些離譜,與她以往認識的顧行簡直判若兩人。再聯想起薛少河的話,她心中更是存了疑慮。莫非顧行真的喜歡自己?呸呸呸,薛少河心口胡謅的玩笑,能信么?
薛少河仍舊嘲笑道:“醋勁兒還挺大!怎么?你以為弄死了我,眉眉便……”
顧行哪里容得下他當著一干私衛胡言亂語,喝道:“我今日定要親手取你性命!”手中長劍陡然出鞘,劍光閃動,一力刺向薛少河,劍招迅疾,變化無著,令人防不勝防,茫茫劍氣將薛少河與顧唯念齊齊籠住。
薛少河大驚,真以為顧行是要將他和顧唯念一起弄死。難道這家伙已經對眉眉忘情了?這想法稍縱即逝。他顧不得多想,手中馬鞭揮出,全力抵御那排山倒海的劍勢。誰知他一鞭揮出,顧行手中劍氣一收,專攻他一人。他長鞭未及落下,顧行手中削鐵如泥寒光似雪的寶劍,已將所有劍氣匯聚一點,直直點向長鞭,兩相一對,力道分散的長鞭便被斬為兩截。顧行劍勢不收,趁勢刺向薛少河心口。
這是要一擊斃命!
薛少河手中并無合用兵器,長鞭一斷,氣勢大弱,只得以鞭柄和不足尺把長的一截斷鞭,奮力抵擋顧行的劍勢。
相府私衛趁機團團圍住顧唯念。薛少河心中焦急,只想快些打退顧行,只是手中兵器比人家弱太多,短時間內只能打個勢均力敵。他已瞧出,顧行的內力修為不如他,多纏斗些時辰,顧行必然落敗。可顧唯念已落入人手,薛少河只想快些取勝。
顧唯念瞧著一眾私衛,滿心想喝出一聲:“大膽!都退下!”怎奈她此刻實在不想暴露身份。她拿不準薛少河知道她的身份后,會是怎樣的反應。況且,還有個陌生的紅衣少女在場。也不知這少女是什么人,會不會將這種事四處亂傳。她絕不會為了自己的名譽,無端扣留一個無辜少女。
紅衣少女似是瞧夠了好戲,大笑道:“打得真是精彩!后頭來的這位小哥更俊俏,身手也不錯,不如到這里來,讓我仔細瞧瞧。”
薛少河立刻聽出她話外有話。他原本便已在打斗中逐漸靠近那株槐樹,聽了少女的話,更是故意將顧行一步步逼了過去。這種時候,也沒別的法子了,不如就信一回這個陌生少女。
顧行本來覺得自己略站上風,沒想到斗了不過片刻,便開始受制于薛少河。一旁的私衛都很聽話,無人敢上前幫他,他也不想他們相助。
薛少河與顧行甫纏斗至樹下,雙雙踩到青草上,驚覺不對。地上忽然張開一張網,迅速將顧行收起,倏一下吊到樹上。顧行整個人被緊緊縛在網中,劍都來不及施展。那網也不知是什么做的,異常結實,顧行一時間根本不能掙脫。
薛少河還沒來得及笑出聲,一只腳忽然被一根麻繩緊緊圈住,整個人被倒吊起來。
顧唯念驚呼出聲:“薛大哥!”
薛少河并不驚慌,腕中飛出一枚燕尾鏢射斷麻繩,身子輕飄飄落地。
顧唯念這才松了口氣。
一個私衛見狀,一把將顧唯念從馬上扯了下來,手中長劍冷森森橫在她頸上。顧唯念還未驚叫出聲,挾持他的私衛已對薛少河道:“放了我家公子!”
顧唯念很快回過神,這私衛并不敢傷她,不過是仗著薛少河什么也不知道,嚇唬人罷了。想到這里,忙道:“薛大哥放心,他絕不敢傷我。否則如何向他家公子交代!”
薛少河嘆口氣。眉眉真是太自信了!不管這小白臉多喜歡她,到了這時候,還能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重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