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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窘迫地獸耳收回,榻上的女人卻不知夢見了什么,一伸手朝他揮來,掌心正好壓在了他的耳朵上。
他渾身一僵,險些把尾巴也露出來。
而后,他聽到林拙在睡夢中小聲嘟囔:“聶湛,你離我遠一點……”她翻了個身,正好與他面對面,鼻尖對著鼻尖——是剛才那個男人靠近她的距離。
自她與云泊舟喝酒,他就一直化作貓身,隱匿身形,趴在觀云亭的檐邊守著她。
他本不欲現身,可那聶湛與她如此親密的一幕撞入他眼底,他便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
憤怒使他釋放出了浩蕩的威壓,只為了死死地壓制住聶湛。
明明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筑基,他竟然以元嬰修為去欺負人。
恃強凌弱,從前他最為不恥的事情,如今,他卻在自己失控的怒火下做出了這件不恥之事。
玄離看著林拙近在咫尺的面龐,雙目漸漸迷茫了起來。
為什么一遇到她,就會失控?明明知道她是奪舍之人……他思緒紛亂,決心起身,離開林拙的身邊。
卻在此時,林拙似乎是睡得不舒服,忽然向前拱了拱。
這一動,二人的唇瓣便親密相印,玄離再也控制不住,“蹭”得一下,將尾巴露了出來。
“誰!”正好踏進木樓,在走廊行走的沈凌霜,忽然瞥見窗上一條長影,還以為有人在木樓內舉著兵器。
那兵器似乎還有尖刺,看著極為滲人邪性,絕不會是木樓內的人該用的。
她急匆匆地循著影子踏入那個房間,卻只見林拙在榻上酣睡,臉頰潮紅。
她的懷中,安然地抱著一只白貓,那白貓醒著,湛藍的眼瞳一動不動地望著林拙,見她進來,連眼角都沒有分給她,長長的尾巴左右搖擺。
沈凌霜松了口氣:原來只是貓尾巴。
她退出了房間,讓林拙安睡,心中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才猛然想起來:不對!貓的尾巴,有那么長嗎?她當即折返回那個房間,見林拙仍然睡得香甜,她懷中的那只貓,卻不見了。
……睡了長長的一覺之后,林拙終于睜眼醒來。
她一醒來,就發現自己不在觀云亭,居然在木樓的床榻上。
奇了怪了……她使勁回想,也回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回來的。
難不成她夢游了?她收拾了一下,從床榻上下來,朝外走去,看能不能找到一個人問問。
一走出去,就沈凌霜端坐在主廳。
“醒了?”沈凌霜淡淡地瞥她一眼,“醒了就離開吧。”
林拙看了看,四下無人,大膽地湊到沈凌霜身邊撒嬌:“小姨,不要趕我走嘛。”
這木樓住的比洞穴舒服多了,她才不要回去睡冷冰冰的石床。
沈凌霜心中一動,面上卻還是冷若冰霜:“為了你好,回去。”
“哦……”林拙耷拉著腦袋。
雖然知道沈凌霜是為了在外人面前造出兩人不和的假象,以免將她牽扯到某件事情之中,但被她這么一潑冷水,還是有些難受。
“那我走了……”林拙也沒什么東西要收拾的,簡單對沈凌霜道,“帶回來的貓都還在靈獸袋里,明軒說現在給它們治病會暴露它們的獸性,要你回來才能壓制住……”沈凌霜皺眉:“都在靈獸袋里?包括那只白貓?”林拙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對啊。”
沈凌霜不動聲色地將這筆賬記下。
她沖林拙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等她抓到是哪個野男人敢變成貓與林拙同塌而眠,她一定要揍得他滿地找牙!作者有話說:大荒娛樂報:聽說《道侶的浪漫旅行》這個綜藝節目對你們發出了邀請,你們會去參加嗎?林拙:不會。
大荒娛樂報:為什么?林拙:我覺得他不適合。
大荒娛樂報:那您心中適合玄離真君的節目是?林拙:《變形記》。
玄離:……——安利一下基友的文,前段時間她抓著我討論到半夜三點才定下來的文名文案和封面,看在我們兩討論完之后抱頭同禿的份上,給個收藏吧=3=四年前我還沒開始寫文的時候就是她的讀者了,收藏絕對不虧~《贈我玫瑰》by溫涼盞宋夏的名字是一種玫瑰,人也像千嬌萬寵的玫瑰,家境優渥,長得漂亮,父母朋友男人都愛她,小說里的瑪麗蘇本蘇。
不過,這都是過去式了。
現在,她就是個身背巨債,沒人疼沒人愛,下面條都不舍得加個雞蛋的小可憐兒。
她琢磨著,自個兒都這么可憐了,也別講什么以德報怨用愛感化仇敵那一套了。
那些害她的,一個個的,統統別想逃過。
第四十一章 掉馬甲
林拙離開木樓前, 順便去明軒那里把禿毛孔雀給要了回來。
——就算她再怎么嫌棄這孔雀, 也不得不承認, 有一個坐騎在要比雙腳走路輕松很多,也節省了很多時間。
她進藥房里找明軒, 藥房里一股各類藥物混合的中藥香,里面擺了幾個粗糙的架子,架子上散亂地放著各類草藥,草藥與草藥之間, 粗糙地用了符紙隔開。
符是隔絕符,能夠讓藥材之間的氣息不混淆。
她皺眉,明軒正拿著藥杵搗鼓著什么, 見她進來,抬頭沖她笑笑:“林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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