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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蘭鈺不會是傳說中的靜安公主吧。”
“怎么可能,靜安公主怎么會來國子監讀書。”
“怎么不可能,看那蘭鈺蘭監生的長相,倒是與和樂公主有那么幾分相似之處。”
下課后,蘭鈺仍縮在大樹下發呆,忽然,面前卻多出了一個人影。
她微微一愣,抬眸一看,見是陸翀主動來,有些驚愕,笑道,“陸……”
“你是靜安公主?”陸翀聲音冰冷,問的極為直接。
“……”蘭鈺一愣,想到方才發生的事,知道瞞不過他,緩緩點了點頭。
梁清澤居然沒有告訴他,自己就在國子監的事嗎?
看他這模樣,似乎是方才得知的消息。
陸翀緩緩閉上眼,呼吸起伏。
梁清澤近日傳來消息,說仔細看好靜安公主,必要時作為籌碼,他這才知道,靜安公主居然就是蘭鈺。
今日她身份被揭穿,正是與她撇清關系的好機會。
否則日后成了梁清澤的籌碼,還不知會發生什么事。
“怎么,我的身份有問題嗎?”蘭鈺好奇看著他。
“沒有問題。”陸翀緩緩道,“只是公主殿下,不要再玩弄我了。”
蘭鈺有些心虛,心中想著“都玩弄了這么久了你才說”,面上卻仍緩緩站起身,努力直視著他,“你這話什么意思。”
“早已聽說傳言,你們姐妹二人,以玩弄男子取樂,我算是見識了,日后,你不要再騷擾我。”陸翀蹙眉道,“離我遠一點,作為女子,還是要潔身自好。”
蘭鈺眼眸一震,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眸里立刻積蓄起淚水。
“你,你再說一遍。”蘭鈺帶著鼻音,不可置信的問道。
陸翀見她如此,咽了口唾沫,原想冷心重復一遍,可看著她緩緩滑落的淚珠,他張了張口,卻再也說不下去。
甚至覺得自己這話,似乎有些過了。
面前的蘭鈺絕非假情假意,她除了自己之外,也從未對任何一位男監生有任何親密之舉,他……他這么說,好像真的傷了她的心。
“你……”
“啪!”蘭鈺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哭成了淚人。
陸翀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不是躲不開,而是不想躲。
“我與姐姐向來不和,她以欺負我為樂,我一腔真心對你,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不領情就算了,方才姐姐剛讓我在國子監如此丟臉,我以為你即便不為我說話,也要稍稍安慰我幾句。可、可你居然……對我說這些傷人的話。”蘭鈺紅著眼看著他,委屈得像是個兔子。
陸翀看著她的淚水,心仿佛被什么死死捏住。
平日里她不管發生了什么,看著自己的時候,都是在笑的。
那笑容極為可愛真誠,便是演也演不出來。
她一向把最好的一面給自己看,可他呢?尋常惡言相向,時常不耐煩的躲著她。
看她做錯了什么嗎?她沒有做錯,她只是先動了心罷了。
實際上,方才那一巴掌根本算不得什么,輕飄飄的,半點力道都沒有……像是根本不舍得重重打他似的。
陸翀悔得快要窒息。
“陸翀,雖然是我主動喜歡你,可是我也是有心的。”蘭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若是不要,也不要扔掉踩碎,還給我便是。”
“蘭鈺,我……”陸翀還想說什么,卻被蘭鈺出言打斷。
“陸翀,我看錯你了,我以后不會再喜歡你了。”
說完這句話,蘭鈺狠狠抹了抹眼角的淚,轉身離去。
陸翀看著她有些決絕的背影,忽然胸口一疼,忽然有些站立不住,手猛地撐著樹干,眼眶微微泛紅起來。
他剛剛,似乎失去了什么極為重要的寶貝。
作者有話說:
這之后。
陸翀上課時:我真該死啊。
陸翀吃飯時:我真該死啊。
陸翀睡覺時:我真該死啊。
陸翀做夢時:我真該死啊。
…
…
蘭鈺:我就玩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