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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說越沙啞,說到最尾把話都哽在喉嚨里去。
我抱著他,一邊伸手在他的背上撫著,問道:「你之前不是說祝我跟他幸福?」
「那日我喝醉了,假的,不算的,你別跟他一起了。」
他越說越是激動,我聽著亦是心酸,只好答道:「傻孩子,我就算不跟林Sir也會跟別人,但那個人永遠不會是你。」
「我只是不想看著你跟不愛的人結婚。」他把話說得堅決。
我一時不知怎么說得他明白,哭得腦子都不靈活,只好打個例子:「做人就是這樣,你看就算寶玉心里面愛黛玉,最后娶的還是寶釵,天意這回事,半點不由人,你已經長大了,別再想以前的事,今日以后你都要向前看。」
聽后他不住搖頭,手里仍是把我抱得緊緊,說道:「我不管,小說都是騙人的,我以后都不看了,小說已經寫得苦情,為甚么做人還要這么苦?為甚么?我只是想你開心。」他說著已經哭不成人了,也害得我滿淚不斷涌下。
「我跟林Sir一起,有安穩的生活,就會開心。」我也不知自己是否說得正確,但眼下只好這樣說。
由于已暑假早已開始,今天校內只有中六的學生,接過成績后他們都早已散去,此刻更是不見人影,所以我也放心與子瑜在課室內抱著哭訴,如此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把我放開,淚眼亦已乾過。
「Miss&
Cheung,」他重拾笑容,似是重新活過來,年輕人的感情就是如此易來易去,午時花六時變。
「嗯?」我也拭過眼淚。
「所以我們是以后都不會再見?」他傻氣的問道。
「還有年末的音樂會,之后明年你們才有畢業禮,就算之后,你也可以回來學校探我,我會在這里等你。」我說。
「嗯,那就好,」他笑道,似乎已釋懷,「臨走之前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也要看看是甚么。」我見他神色無疑,也不當一回事,似是間談般聊著。
「你先答應。」他眼神懇切。
「好吧,怕了你,答應你了,快點說吧,我趕住下班。」我笑道。
他見我答應,心里歡喜,笑得燦爛,說道:「我想和你再做最后一次愛!」
我聽到他如此無理的要求,楞了一楞,我在他心目中是如此隨便的女人嗎?我快要與林Sir結婚,與他言歸于好他也該滿足了啦,怎能把這回事如此兒戲的算了?雖說我心里很是情愿,但他把我們之間的性愛當成甚么來著?紀念品嗎?想到此處著實不快,卻又突然想起昔時的快感,似是打翻了五味架,百般的滋味也涌上心頭,猶豫在答應與拒絕之間,但終于還是理智抵過感情,答道:「不可能!」
「為甚么不可以,就當是最后一次吧。」眼前的他一臉稚氣,仍像我們初相識時一樣。
「一切已經回不去了。」我冷冷的道,其實心里很想答應他。
「我知道你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對吧?」他開始有點激動。
「上次只是意外。」
「不是的,你喜歡的是我,你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我!」
「就算是又如何?這又可以改變我了甚么?甚么都改變不了啊!」
說著說著,我不自覺哭了。
「可以的!」他掛上一副開懷的笑臉。
「你別再傻下去了,我不值得你&
……&
」我的話沒說完,他突然一手把我按在地上,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二人的鼻尖相碰,我能感受到他急速的呼吸,就像那時一樣。我的心也不住的跳動,噗噗,噗噗。
「不要&
……&
別這樣&
……&
」我拼命搖頭。他卻沒有答我,只是在我的臉上亂吻,指尖在我身上肆意的游走。「不要&
……&
!停&
……&
!」他仍然不答,一手脫去了我迷你裙內的內褲,向我早已濕潤了的秘處探去。
子瑜的技巧如舊,仍是把我弄我舒服,我輕輕的呻吟著,也已忘記了反抗。「過來吧,」子瑜說,把我拉到班上的角落,然后跑到門前,把門鎖上。一邊示意我蹲下,接著又把自己的褲子脫去。他的陰莖早已變得堅硬,我們好像又回到最初,在學校任性起來。
我伸手緊緊握著,我知道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與林Sir婚后可再沒有機會瘋狂,我輕輕用小嘴含著,舌頭不斷在他的敏感帶打轉,他舒服得微微呻吟了一聲。他伸手摸摸我的秀發,我一邊吸吮,一邊斜眼看著上方的他,我想記著他舒服的樣子。他見我分神在瞧他,好像明白我的用意,更不住的在我頭上摸著,讓我乖乖侍奉他,并說道:「好舒服&
……&
」說罷我也不再看他,專心讓他快活。那知突然我感覺發上微微一抖,似有甚么掉將下來了的,此后又抖了兩叁下,開始感覺有點濕潤。
我仍是一邊含著,卻抬頭看看,見他兩眼已哭得紅腫,原來子瑜心里也清楚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剛才落在我發上的,正是他滾滾的淚珠。我見他哭,不由得也跟著哭起來,已分不清他陰莖上的是唾液還是淚水,我不住的替他吸啜,只望他可以有個美好的回憶,至少他以后記起我,都會記得我讓他如何爽快,這樣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子瑜的耐力一向不差,單單用口可不知要費上多少時辰,于是他便把我扶起,讓我伏在學生的書桌上,挺起臀部,好給他插入。他也不趕忙插進,先輕輕在門外摩擦著,他知我的陰蒂敏感,還特意多在那里摩擦,讓我更濕潤。他如此在邊陲位置磨蹭,待我充分潤滑了,才溫聲再我耳邊說句:「我進來了。」他的耳邊細語,把我撩得性慾更盛,但一轉念,猛然醒起我正懷著身孕,剛才子瑜一直沒把我的衣衫脫下,自然不發覺我的肚子已微微隆起,我又太沉溺在與他的前戲之中,都把這事忘得清光。我正懷著孩子,怎可能與他在此時做愛呢?要是傷到孩子可怎么辦?
在子瑜正要挺進之際,我伸手把他按住,他不明所以,便問:「怎么了?」
我不趕著答他,先把內褲慢慢穿好,才道:「對不起&
……&
我不可以&
……&
」
「我們剛才不是好好的。」他激動地問。
「總之不可以。」我說。
「因為林Sir?」他氣得一拳打向班房中的墻壁,咚的一聲在房中回響,想必他使盡了全身的勁子,也不知他受傷沒有。
「不是&
……&
」我低聲答道,「你當是吧&
……我有了孩子&
……&
」
他看看我的肚子,見只是微微隆起,心下不信,笑問:「你說笑吧?」
我搖頭答道:「真的&
……&
」
「別鬧了,我受不住這種刺激。」他仍是一副不相信的笑臉。
「我沒騙你&
……&
」我側著頭,不敢正視他。
他聽后終于忍不住,罵了一句骯話,怒不可遏,氣得一腿把剛才我伏身的書桌踢翻,「你跟林Sir孩子都有了,好,我不妨著你們一家團聚!」說罷直往門外走去,沿途把班上的桌椅全都踢翻在地。
原來他不是氣惱我不與他做愛,或是隱瞞他我懷了他的孩子的事,而是誤以為我腹中的骨肉是林Sir的,也難怪他,我的腹部沒有怎么凸起,他自然以為我才剛懷孕不久。我正想要向他解釋,那知他已怒氣沖沖的不知去向了。而我,只是默默坐在地上,兩行淚不住地流,心里抱怨上天怎么始終不肯給我們一個美好的回憶,但子瑜,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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