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十三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有甚么不會?大少爺。」
「你先過來。」
「過來干嘛。」說后我即感后悔,這還用問,他要我靠過去自然是想占我的便宜,但我還是靠過去了,「怎么了?有甚么不會?」我說著他突然轉過頭來,我回避不及,我兩的鼻尖相碰,我頓時退開,感覺一股熱氣上涌,我想我的臉已不自覺紅起來。
教書的這數年間,對著的都是滿頭白發的老頭,尤其是中文科,更是重災區,辦公室里的都是老氣橫秋的士大夫,說話無味,不知道誰是金秀賢也不在話下,談起時事近況也有一百年前談起,說句實話,我早已認了當老姑婆的命。這數年間與男性的隔絕,讓我變我敏感,稍稍輕觸,則已羞得不像話。
「嘩,你好熱嗎?」他笑問。
「不關你事,快點寫你的文章。」我強裝鎮定,老師總要有點威嚴。
「你還沒教我,我可寫不了。」他嘆一口氣。就在此時,我心生一計,必令他快速把文章寫好,我也能早點脫離他的糾纏。
「別這么煩了。」我說。
「啊?這可不行,我是學生怎可能不好好寫作業,唉……我好想寫好這篇文……唉……你又不教我。」
「我不是這意思,你先拿錢包出來,我教你。」
「嘩,你這可不行,我有交學費的,你還要收附加費,沒有額外服務我可不給。」他又露出淫邪之色。
「是的是的,你先拿出來。」他把錢包從褲后的袋子里拿了出來,遞給了我。
「嘩,你帶這么多錢來上學?」我乍眼看來也有四張一千元。
「難不成用來買糖嗎?當然有用。」
「丟了你就知道。」
「我甚么都不多,就是錢多,多到包養你也夠。」他笑說。
「那好吧!」說后我即把他袋里的四千塊拿出。
「嘩,你這可太主動了,我的貞操可寶貴了,不是這么隨便出賣,不過如果是你就……姑且試一下也不妨。」他笑道。
「別做夢了,你有人質在我手,你快點把文章寫好才把錢還你。」我笑道。想這孩子如此難管,不拿金錢威脅他恐怕真被他纏著不放。
「你……你欺騙我感情!!」他假裝生氣道。
「誰跟你有甚么感情。」我嘟起嘴,也扮個鬼臉,說罷即重回我的桌子去。
「別走呀你。」
「又說錢最多,四千蚊就這么大反應,」我笑說,「總之你寫好了我就還給你。」我笑笑說,也不理他之后如何辯駁。
「好!你等著。」他咬牙切齒的道。果然不出十五分鐘,他即能把工作做好。
「你看看錢的威力有多大。」我笑著說。
「我以后都不帶錢來上學了。」他假裝傷心。
「你不帶我也自然有別的方法對付你。」
「例如呢?」
「到時你就知道。」
「咦,你書柜里面的是甚么?」他驚訝地說。我望望我的書柜,除了大堆教材外,就只有一本瓊瑤的小說。
「這本?」我問。
「對啊,」他笑笑說。
「有甚么問題?」我說著把那書從書柜中拿出。
「你可太壞了。」
「你也喜歡看瓊瑤?」我問。
「瓊瑤?怎么可能,只有情竇初開的姑娘才會看,少女情懷總是詩嘛。」
「那不就證明我還是少女,早上還罵我是大姑。」
「雖然我不看,但我也知這本是甚么。」
「這么厲害?」
「窗外啊,這么有名誰會不知道,電影也拍過了。」
「嘩,你是古人來的?」我略感驚訝,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知道林青霞所拍的《窗外》。
「你先別扯開話題。」
「又怎么了?」我笑道,「寫完了就回家睡覺去,去去去。」我揮手打發他。
「你看的時候有沒有感情投射?」他完全無視了我的逐客令。
「都不知道你在說甚么,晚了,快點回家吧。」
「你懂的……」
「我不懂。」我佯作不懂,看他怎樣。
「窗外是寫師生戀架,你非要我說這么明白?」他笑說,「怎么?你跟哪個學生有染?」他如此直截地問,真有點不尊重,我悄現慍色。他見狀即有所收歛,并說:「不過是說說笑,別真的生氣,小器鬼。」
「那你快點回家。」
「不是呀,我是想說,如果你喜歡看的話,亦舒也有一本寫師生戀,叫《我這樣的愛她》,也不錯的。」原來她對少女小說也有研究,真是看不出來。
「你就會說我,自己還不是暗地里在看少女小說,真看不出來。」
「我甚么都看一點,叫做博學,你不懂的了。」他強撐。
就這樣我們聊著聊著,瓊瑤說到亦舒,亦舒說到張小嫻鄭梓靈,不覺不覺連往常最遲離開的陳sir也走了。教員室內就只馀我兩孤男寡女,我感到有點不妥,也就說:「真的不早了,所有人都走了,你也快回家吧,學校要關門了。」
「嗯,好吧,不過你也應該要走了吧?要不一起走?」他說。
我點頭答應,與他一同離開教員室。誰知道下次只馀我二人在教員室的時候,我們竟會在里頭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