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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鬧小時候長得挺壯實的,不過自打身體開始抽條后,的身體便瘦弱了許多,哪怕經過鍛煉,力氣也有限,所以針對他的訓練,格斗技巧比較多,如何最省力地放倒一個人,讓其失去行動能力,這是宋仁杰學的最多的,雖然說一力降十會,但是除非對方的力氣超過他五倍到十倍,否則的話想要戰勝鬧鬧基本是不可能的。
鬧鬧也不藏私,把這些技巧告訴了周圍的那些小孩子們。
雖然不知道這些小孩子們跟那個宋仁杰是怎么回事兒,不過他也能看得出來,那個宋仁杰挺囂張地,經常欺負這些小孩子們,學會一兩招后,至少在面對著宋仁杰的時候,不會沒有還手之力。
因為是關系到自己以后還會不會受欺負的緣故,所有的孩子學的都十分認真,沒有一個走神打岔的。
“你的肘關節是你身上最堅硬的地方,當你被人從身后抱住的時候,用力地用肘關節擊打對方……”
“腿彎處是人體的平衡點,攻擊這里,很容易就會讓對方失去平衡……”
“腳踝骨這里包裹的肉最少,用力踢打這里的話,對方會短暫地喪失戰斗力……”
這些格斗技巧看起來很簡單,可是真要學起來的話,卻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鬧鬧也是學了幾年才有今天這樣子的成就的,其他人想要短時間內全都學會,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宋仁杰也沒有全部都教給大家,只教了幾個最容易學習,練起來也很簡單招數交給了大家。
這些招數很容易上手,不過要是熟練的話,卻并沒有那么容易,那些孩子們練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已經學會了,便沒有繼續練下去,大家伙上前謝過了鬧鬧,接著又都分散開去割豬草了。
他們還沒有忘記今年上山是來割豬草的,要是割的不夠多,扣工分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許是因為宋仁杰被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頓,之后又灰頭土臉被趕走的緣故,沒有了他在這里,大家伙兒的心情都很不錯,干活兒的速度也快了幾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豬草給割完了。
眼瞅著天越陰越厲害了,這些小孩子們怕下雨,收拾了東西便要下山去了。
“大寶,鬧鬧,你們還不走嗎?天就要下雨了,再不走的話淋濕了可怎么辦?”
大家伙兒都要離開了,見宋大寶和鬧鬧張忠厚他們似乎沒有離開的跡象,便招呼了他們一聲。
“我還有點東西沒弄完,馬上就走,你們先走吧,等會兒我就回去了?!?
宋大寶揚聲喊了一句,那些孩子們聞言,也就沒有再說什么,背著背簍往山下走去。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宋大寶才從遠處的草窩里面鉆了出來。
見到宋大寶出來,鬧鬧急忙抱著張忠厚湊了過去。
“大寶,怎么了,你剛看到什么東西了?”
宋大寶背簍已經裝滿了豬草,剛剛她說自己看到了什么東西,所以才又鉆回了草窩里面,鬧鬧知道那些東西大概是不好讓人看見的,所以便開口問了一句。
宋大寶笑了起來,眉飛色舞地說道:“鬧鬧,你可是有口福了,我抓到了一只野山雞,那邊兒還有十幾個野雞蛋,我一并也都端來了?!?
說來也是巧了,剛剛宋大寶割豬草割到前面的時候,就看到遠處有什么灰撲撲的東西在撲騰,她以為自己是看花了眼,結果揉了揉眼睛后,便發現遠處草窩里面是一只野山雞。
那野山雞也是倒霉得很,翅膀都草蔓給緊緊纏住了,宋大寶幾乎不用費什么力氣,就抓住了這只肥碩的野山雞。
雖然這年月比前幾年放寬松了許多,這山上抓到了野物后可以自己留下來,不用分給生產隊了,可是這野雞肥的很,估摸著得有七八斤重,別人要是看著眼熱的話,怕是會招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來,所以宋大寶才故意說自己要留一會兒,等到人都走了后,才把這野山雞給抓了出來。
張忠厚傻兮兮的,什么都不清楚,見到這肥肥的野山雞后,他只知道自己能吃到雞肉了,立馬樂得鼓起掌來。
“大寶你真厲害!”
宋大寶摸了摸張忠厚的頭,將野山雞用藤蔓捆起來,然后把它和那十幾個野雞蛋一起放進了背簍里面,之后她又往上面墊了一層草,確認掩蓋的嚴嚴實實的后,這才帶著鬧鬧和張忠厚往山下去了。
路過前面拐彎處的時候,宋大寶的腳步停了下來。
鬧鬧原本帶著張忠厚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宋大寶停下來后,鬧鬧也帶著張忠厚返了回來。
“大寶,怎么了?”
鬧鬧開口問了一句,宋大寶抬手指著面前空蕩蕩的地面,開口問道:“鬧鬧,我剛剛是把割下來的狼毒草扔在了這里吧?”
鬧鬧聞言愣了一下,他朝著那地方看了看,不太確定地點了點頭:“好像是扔在這里了,怎么了?”
宋大寶說道:“狼毒草不見了?!?
那狼毒草可是有毒的,宋大寶把其割下來扔到地方,也就是為了防止有人誤以為那是什么好東西,把它帶回家去。
因為靠著山的緣故,山上有能吃的東西,也有有毒的東西,社員們上山的時候,只要看到了有毒的花草之后,為了防止有人不小心受害,都會把那些有毒的花花草草個割下來扔在地上,這樣只要有人看見被人為割斷扔在地上的花草之后,就會知道這是有毒性的,不會再去碰它了。
她剛剛明明已經把狼毒草給割掉扔在地上了,怎么現在就不見了蹤跡?
總不能是剛剛那些小孩子們看到狼毒草給帶回去了吧?
那些小孩子割豬草是準備喂生產隊養著的那幾頭豬的,要是混進去毒草的話,那生產隊的大肥豬就有危險了。
生產隊的豬都是公共財產,養好了后除了交上去的那些豬肉外,其他的豬肉都是根據工分分給生產隊人的,所以大家養豬都很精細,生怕出什么問題,畢竟一旦出問題的話,那損失的就不是一星半點兒了。
聽到宋大寶的話后,鬧鬧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他什么都沒有多說,緊跟著宋大寶的腳步往山下沖去。
他們緊趕慢趕,總算在進生產隊前趕上了之前先走的那些小孩子們,宋大寶詢問了他們一番,發現這些小孩子們都沒有撿地上的那狼毒草。
“大寶,我們知道狼毒草是什么,那是有毒的,又是被人割掉扔在地上的,我們怎么可能還會拿呀?”
“大寶,是不是你記錯地方了,這種毒草誰會去拿呀。”
“就是就是,大寶,你也別多想了,今天上山的就我們這些人,既然我們都沒有拿,那估計就是你記錯地方了。”
大家都這么說,宋大寶心里面也有些懷疑了起來,不過很快她便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不對,她的記性很好,扔狼毒草的地方她很清楚在哪里,她絕對不會記錯的。
如果不是這些小孩子們拿的話,那又會是拿走的?
宋大寶的眉頭皺的很緊,一直在思索著那些狼毒草的去向。
“難道是宋仁杰把那些狼毒草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