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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松意“蹭”的一下站起來,抱著花就準備往外走:“我去扔掉!”
柏淮卻一手摁住他,一手接過花,緩緩走到電視柜前,替換了原本的那束已經(jīng)開始枯萎的花。
然后走回座位,坐好,淡淡道:“別人都送了,你就收著唄。”
俞子國實在忍不住了,掩面哭泣:“嗚嗚嗚……”
陸淇風腦子算是南外極為罕見的比較正常的腦子,所以不是很能理解俞子國在哭什么,不解地問道:“這是怎么了?”
“嗚嗚嗚,太虐了,松哥喜歡柏爺,柏爺卻和別人在一起了。其他人追求松哥,松哥卻一心要等柏爺回頭,然而柏爺還非要他接受別人,嗚嗚嗚嗚,太虐了!”
滿室寂靜。
雖然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兒,但除了知情的簡柏陸三人,竟然覺得好像俞子國說的是那么一回事兒,頓時教室里的氣氛就微妙起來。
楊岳撓撓頭:“那什么,實在不行,柏爺,我和你換個座位吧。”
柏淮淡淡道:“好呀。”
簡松意一把摁住桌子:“換個屁。你們幾個是不是閑得發(fā)慌?你們考年級第一了嗎就有時間八卦?給我轉(zhuǎn)過去,該干嘛干嘛,誰再逼逼叨叨一句試試?”
自從柏淮來了后,簡松意脾氣好了很多,很久沒有在班里發(fā)脾氣了。
校霸威嚴猶存,所有人都慫慫地轉(zhuǎn)了回去,陸淇風也走了,只剩下一個沒人看的角落。
然后簡松意也慫了,手從課桌底下,伸到柏淮腿上,撓了撓,柏淮沒動。
簡松意急了,拿出便簽紙就開始寫:你別聽他們瞎說,我不認識那人,我不喜歡他,我跟他沒關(guān)系。
柏淮把紙條收起來,點點頭,然后沒有然后了。
簡松意抓心撓肝,又寫了一張:那要不我晚上回去拿到手機了,就公開咱倆關(guān)系,宣示我也名草有主了?
柏淮隨手寫了幾個字:不用,我沒吃醋,真的,乖,復(fù)習吧。
簡松意蔫蔫兒地趴到桌子上。
一整個晚自習,柏淮都沒逗他,也沒偷偷牽他,也沒有欺負他,他渾身不得勁兒。
回去的路上幾次想哄柏淮,又礙于司機在,不得不作罷。
簡松意覺得可委屈。
回到家,拿出唐女士給他買的新手機,換上卡,悶進臥室,其他什么都還沒來得及下載,就先顧著給柏淮發(fā)微信。
小松鼠:[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債主:[沒有。]
小松鼠:[你就是吃醋了。]
債主:[真的沒有。]
小松鼠:[那你為什么和我冷戰(zhàn)。]
債主:[我又是給你接熱水,又是給你換熱水袋,下了晚自習還幫你排隊買章魚小丸子,你說我和你冷戰(zhàn)?]
……
是柏淮說的這么回事,但簡松意就是覺得不對,還是得哄。
小松鼠:[我馬上就公開關(guān)系,不讓別人惦記我,行不行]
債主:[彭明洪這幾天就盯著我們呢,你現(xiàn)在公開,是想剃光頭?
小松鼠:[我不想,我就是想哄哄你。]
債主:[真想哄哄我?]
小松鼠:[真想。]
債主:[那晚上過來陪我睡覺好不好。]
簡松意突然臉紅了。
手機那頭的柏淮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補了一句:[放心,單純地睡覺,我不鬧你。]
簡松意罵了一句自己齷齪。
然后躡手躡腳出去,低低喊了一聲:“媽?”
沒人應(yīng)。
又喊了一聲“爸?”
還是沒人應(yīng)。
于是輕快地跑下樓,打開大門,關(guān)門,跑到對面,按開密碼鎖,熟門熟路地偷偷蹭進柏淮臥室,輕手輕腳打開門,關(guān)上門。
然后一把把柏淮推倒在床上,自己騎了上去,拽著他的領(lǐng)子,氣呼呼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假裝生氣,騙我過來!”
柏淮半倚著床頭,屈起腿,手上圈住他的腰,輕笑道:“你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還過來?”
簡松意抿抿唇,手上的力氣松了:“不是怕萬一你真的不高興嘛,說了的,你做我男朋友,我要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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