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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淮拿起dv,忍不住笑道:“還騷嗎?”
簡松意揉揉鼻子:“怎么這么多人。”
圍觀群眾確實很多。
畢竟三千米,七圈半,報名參加就很有勇氣了,能堅持跑完的只剩半數,如果還能拿第一,那就是真男人了。
往年冠軍都是頂級alpha,只有去年是個例外,被還沒有分化的簡松意給拿走了。
到了今年,簡松意還是沒分化,其他alpha卻都已經是很成熟的alpha了,比賽就變得有懸念起來,圍觀的人就格外多。
當然,也只是理性上的懸念,感情上大部分人都愿意相信,今年的王者還是簡松意。
沒有其他理由,就是因為他帥,畢竟很多人本來也不是來看比賽的。
所以操場上烏泱泱的一大片圍觀群眾,除了其他參賽班級在為自己班打氣以外,其他的全部都在高呼簡松意的名字。
這就算了,甚至還有濫用職權,以公謀私的。
林圓圓高二的時候是廣播站站長,高三雖然退了,但是在廣播站人緣好,于是蒙混到主席臺上,幫忙念起了廣播稿。
從此廣播稿就只擁有簡松意的姓名。
“簡松意,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我們永遠只愛你!沖鴨!”
“不敗神話簡松意,五年連冠簡松意,你一定會拿回屬于你的第六座長跑冠軍獎杯,為你在南外的運動生涯畫上完美的句號。你就是南外最了不起的傳說!”
“我們相信,遲來的永遠是最好的,所以我們也相信,還沒有分化的你,一定會成為南外最優秀最出色的alpha,你一定會拿回本該屬于你的勝利!”
……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起跑線上,李停站在簡松意附近,聽到這段廣播稿,突然低笑一聲:“了不起,頂級alpha就是了不起,分化得這么晚,怪不得我們松哥這么叼。”
聲音不低,附近的人都能聽見,覺得有些陰陽怪氣的,但又覺得屬于正常的賽前嘲諷范圍,都沒多想。
只有簡松意和柏淮明白,李停還是沒有放下疑心。
不過這不重要,自己本來就不太在意垃圾的看法。
簡松意活動著手腕,骨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輕響,扯了下唇角,笑得散漫,透出一股漫不經心的不屑:“我叼,只是因為我是簡松意,和我是不是alpha,有什么關系?”
懶洋洋的,輕飄飄的,傲慢又自大。
欠揍極了。
又討人喜歡極了。
柏淮單手舉著dv,一手插在褲兜里,散漫地站著,語氣同樣漫不經心:“是這么個道理,畢竟有的alpha也挺弱的。”
李停剛想反駁,就被皇甫軼拽住,拉到跑道另一側去了:“你非要惹他們兩個干嘛?你作弊被抓那事我也聽說了,你想找茬你有道理嗎?就算當時沒發現,你以為事后不調監控?老實點兒,把處分消了算了。”
李停冷笑:“你慫我不慫,你追了林圓圓那么久,被簡松意一嚇你就不追了,這種事兒我可做不出來。”
“我不追林圓圓是因為人家確實不喜歡我,我軟的硬的都用了,能怎么辦?而且我馬上就要出國了,沒必要強求。但是你這個本來就理虧,現在沒有自招還算輕的,回頭惹了事兒,處分消不了,連升學都影響。所以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反正你又惹不過他們。”
“你別管我,我自己有辦法。”
李停沒再說話,只是準備好起跑。
喜歡裝逼就裝一會兒,裝得越狠,到時候打臉就越疼。
信號槍響,所有人同時快速出發,在操場上帶起了一陣風墻。
人群密密麻麻,差點分不清誰是誰,等陣型拉開后,大家才發現跑在最前面的居然不是簡松意,而是高三那幾個籃球隊的,比如皇甫軼,比如李停。
畢竟是有體育特長的成年alpha,體能還是不一樣,像俞子國他們幾個beta一開始就被甩在了后面。
而簡松意只是穩扎穩打的用一種平穩的速度維持在七八名的位置,不上不下,十分中庸。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有點著急:“松哥是不是今天狀態不好啊?怎么回事啊?怎么差第一差這么多?”
一班的人卻都很淡定:“你們是不是去年沒看松哥跑三千米?”
“沒……”
“那就對了。你們要相信松哥,我們松哥是帶著腦子跑步的,不像最前面那幾個憨憨。”
果然,到了第三圈的時候,前面遙遙領先的那幾個人,體力開始透支,速度逐漸慢了下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簡松意的呼吸卻始終保持在一個平穩的節奏,并且逐漸開始提速。
很快就反超了他前面那個人。
然后是第五名。
第四名。
……
最后一口氣超過了最前面的皇甫軼和李停,控制在領先十幾二十米的速度。
等后面的人想反超,咬牙提著一口氣飛快沖刺,眼看就要趕上了的時候,簡松意又再次提速,拉開距離,仿佛是在故意否認玩兒。
而開局就沖刺了八百米的人,本來體力就消耗得很快,再短距離沖刺一次,徹底打亂節奏,呼吸紊亂,體力透支,后勁全然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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