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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直在一起訓練嗎,什么時候熱的牛奶,怎么自己都沒發現。
柏淮真該當兒科醫生。
簡松意這么想著,絲毫沒有意識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是一只巨型寶寶了,還酷酷地轉過身,往家里走去。
剛走幾步,身后突然傳來一道低沉溫柔的聲音,說的話,有點兒沒頭沒腦:“如果太累的話,其實可以歇歇,不用著急,我還在呢。”
“哦。”
簡松意聽明白了,敷衍了一聲,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沒有多的言語,也沒有停下腳步,背影的肩膀線條卻自然而然的松弛地沉了下去。
是著急了些,簡松意知道。
但他也知道,柏淮這么冷淡的人,會為了幾個帖子,就去找到皇甫軼,背著他偷偷摸摸地不那么君子了一次,就是怕他omega的身份猝不及防地被戳穿,會讓那些和他有過節的alpha動歪主意。
當然,也是為了守護他的驕傲和自尊。
所以簡松意莫名地就想早一點變得更強一些。
雖然他知道某人厲害,可是就是因為某人厲害,所以才想要早一點變得和他一樣厲害,這樣,才能像他對自己好一樣,對他好,最起碼,真遇到什么事,總不至于拖了某人后腿。
然而盡管如此,聽到那句“我還在呢”的時候,心里還是被戳了一下,柔軟得忘了跳動,活生生漏了一拍。
柏淮有時候是真的溫柔。
如果他不是見過柏淮對待別人有多冷,他甚至要懷疑柏淮一直都是這么溫柔的一個人了。
好像,俞子國說得沒錯,柏淮只有對著自己的時候,不那么死人臉。
簡松意想到這兒,突然停住,轉過身,看著站在老槐樹下目送著他回家的柏淮,開口道:“明天月考,要不要再打一次賭?”
柏淮挑眉:“又賭誰叫爸爸?”
“滾。”簡松意惱羞成怒,“有完沒完了,你想打架是不是?”
柏淮輕笑。
簡松意懶得搭理他,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如果這次我考了年級第一,你就得老老實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到時候再問。你就先說你答應不答應。”
“好。”
第40章 chapter 40
月考座位是一到五班所有名單拉通, 隨機排列。
柏淮留守一班,簡松意被分去了五班。
考試的時候抽屜要被清空,身上不能帶任何電子產品, 手機裝進書包里, 書包放在教室后排的鐵皮柜上。
然后才拿著文具袋,去各自的考場。
簡松意晃到五班,按著準考證號找到位置,第二組最后一排。
他到得比較晚, 到的時候,他的前排正拉著他旁邊那個人低聲絮叨著什么,一個壓著急色, 一個唯唯諾諾。
前排的那個人, 簡松意覺得面熟,好像以前一起打過幾次籃球, 但他不愛記人名,到現在都以為皇甫軼真的叫皇甫鐵牛,就更別說這種沒什么存在感的路人甲。
懶得管閑事, 打了個呵欠, 趴在桌子上補覺,等發卷子,卷子一發下來, 就樂了。
這次詩詞鑒賞和閱讀理解都出得中規中矩, 很好套模板,尤其是詩詞鑒賞,簡直像是長在了柏淮給的那份資料上一樣, 簡松意第一次做語文做出了數理化一般的流暢感。
只要語文拿下,江山回歸。
簡松意心情愉悅, 連帶著下午考數學的時候,題感也很好。
除了前排那個憨憨總是時不時弄出點動靜,經常把東西弄到地上,還會碰到他的桌子以外,總體來說考試體驗還不錯。
一般情況下,簡松意覺得自己考得很好的時候,都會在柏淮面前開個屏,順便叭叭幾句,搞一下柏淮的心態,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考完試回到教室后,有點沒精神。
懶懨懨,軟綿綿,不想說話。
晚自習趴在桌子上睡了整整兩個小時,放學的時候還是覺得困倦無力,一路上一句話也沒和柏淮說。
柏淮伸手碰了碰他額頭。
正常。
問道:“考試考瘸了?”
簡松意白了他一眼:“你才考瘸了。你看見我背后的翅膀沒,那是我考飛起來的象征。”
柏淮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看見了,倆小短翅膀,胖嘟嘟的,就是蔫不拉幾,看著要墜機。”
“誰蔫了,我就是困。”簡松意說著又打了個呵欠,然后蹙了蹙眉,“你昨天給我的牛奶是不是下毒了?我怎么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呢。你這種惡意競爭的手段,要不得。”
柏淮想到什么,算了一下,又覺得時間不對,也就沒說,只是提了一句:“你就是沒休息好,今天不訓練了,你回去早點睡。”
“哦。”
反正不差這一天,簡松意也沒逞能。
只是睡了一覺后,癥狀依然沒得到緩解,但是為了不讓柏淮擔心,簡松意還是強打起精神,裝出沒事的樣子,直接去了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