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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楊蕓沒忍住,咳嗽了一聲。
“誰?!”路和和景向磊迅速出來,卻發(fā)現(xiàn)是盛子柚和楊蕓。
兩人一愣。
盛子柚一臉無奈,聳聳肩:“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她還真不是故意的,兩人剛到這兒,他們就開始說話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停住腳,然后不遠處的兩人就說了起來,還是說著私密話,她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盛子柚也很無奈,她和楊蕓要是繼續(xù)走,就要從兩人面前路過。
路和說著說著哭了,她更不敢走過去,否則就很尷尬了。
但現(xiàn)在,顯然更尷尬。
“沒事……”景向磊搖搖頭,并不在意。
他信任盛子柚,沒覺得這些話不能被盛子柚知道,這個導師如果有不好的心思,怎么可能會一直幫助他們?
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想說什么,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最終,他輕輕拍了拍還紅著眼睛的路和,然后將求助的視線移到盛子柚身上。
盛子柚心里暗暗嘆口氣,他知道景向磊想讓她幫路和,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又怎么幫呢?
難道要她擠下一個學員,將路和送上去?
“不要哭了,明天早上就要發(fā)布決賽公演任務,你想要自己腫著眼睛出現(xiàn)在粉絲面前嗎?”她聲音溫柔,眼神也很溫柔地看向路和。
路和眼睛卻更紅了,咬了咬下唇,搖搖頭。
盛子柚帶著楊蕓,淡定地走過去。
等徹底消失在兩人視線中之后,楊蕓壓低聲音問:“柚姐,為什么胡長鳴要挑撥離間啊?”
盛子柚挑眉,聲音也很低:“無非是兩個原因,讓自己前面的兩個人掐起來,最后能夠齊齊排名后退,他自己往前。另一個原因就簡單多了,就是他看兩人不痛快,挑撥一下。”
“怎么有這么樣的人呀?!”
盛子柚輕笑著搖搖頭,只覺得楊蕓過于天真,她無奈:“這樣的人多了去了,胡長鳴只是其中之一。他這還是最低段位的,只要路和與景向磊互相相信,那他反而會被拆穿,真正的高手是焦修這樣的。”
“焦修?”楊蕓天天跟著盛子柚,自然知道一些事情,“焦修打壓封元煊的事情?”
盛子柚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點嘲諷。
她也是因為今天焦修突然裝“柚子”,她才仔細想了想這人從進入學員班做的所有事情,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人實在有些手段。
“他顯然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是背后有個很大的工作室在運營。”盛子柚淡淡地說。
“什么?!”楊蕓一驚。
“他們的目的太簡單了,一定要c位出道,c位可以拿到比別人更多的資源,可以讓焦修更容易火起來,圈更多的錢。”盛子柚嘲諷一笑。
“柚姐……你怎么看出他有團隊的?”
“全能人設,他不會創(chuàng)作,但是卻有一首很火的原創(chuàng)歌曲。以前沒想,現(xiàn)在他暴露了一些問題,才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都是早就有跡可循。網(wǎng)上的節(jié)奏、流量、水軍,都是要有團隊還能帶起來的。”
盛子柚停頓一下,繼續(xù)說:“比如說紀然,剛來的時候紀然是c位,但是很快紀然就因為不尊重導師等各種各樣的黑料,從第一跌下去。等到封元煊成為第一的時候,他又立刻將封元煊打壓。”
還有些話她沒有說出來,當初原身會盯上紀然,就是因為經(jīng)常在練習室的時候,焦修對紀然大加夸贊。
本來紀然就非常符合原身審美,自然而言就盯上了。
紀然又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多次給她臉色,這些東西爆出去,他的人氣便一直在下降。
之后,她過來了,對紀然沒了其他心思,和平相處。
現(xiàn)在更是關(guān)系融洽,這樣的黑料沒了,再加上紀然進醫(yī)院,以及改了吃貨人設,才讓他又回到第一。
楊蕓好一會兒才感嘆一句:“他也太可怕了!”
盛子柚挑眉冷笑:“我要是說胡長鳴挑撥路和,我覺得中間可能也有他插一腳,你會不會覺得他更可怕?”
楊蕓瞠目結(jié)舌:“他……他為什么?”
這時候,兩人已經(jīng)走到房門口。
盛子柚一邊開門一邊說:“我懷疑和他接下來的計劃有關(guān)系。”
“計劃?”楊蕓懵逼了,一頭霧水。
盛子柚進了屋,一邊換鞋子,一邊解釋:“他費了這么多心思才走到第一的,你覺得他有可能放縱紀然或者其他人c位出道嗎?”
楊蕓搖頭,很快,她又咬牙切齒:“這人實在是太壞了!”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背后的工作團隊更是不可能滿足于一個出道位的,費了這么多心思,必然是一定要c位出道。”盛子柚把開水燒著,然后整理頭發(fā)。
楊蕓跟上來,好奇地追問:“所以焦修接下來還會對紀然做什么呢?”
盛子柚聳肩:“做什么都有可能。”
“太過分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呀!”楊蕓簡直覺得自己被刷新了三觀。
盛子柚什么都不瞞著她,楊蕓很體貼,更是忠心,只是黑暗面還是見得太少。
她會講給楊蕓聽,不指望她變成心計很深的人,但她知道的多了,就不容易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