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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予錚和紀然對視一眼,兩人都是聰明人。
紀然站起來:“我想去趟衛(wèi)生間。”
顧予錚說:“我也去。”
兩人路過封元煊時候,扯了他一下。
封元煊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跟了過去。
這時候是飯點,本來人就不是很多,紀然和顧予錚帶著封元煊到了僻靜的地方,全都關(guān)了麥。
紀然緊了緊衣服,直接說:“怎么回事?”
封元煊再佛系,到底也就是個20歲的男孩,他眼眶驟然一紅。
顧予錚拍了拍他,問:“到底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吧,現(xiàn)在沒人。”
封元煊吸吸鼻子,壓低聲音,把所有的事都說了。
包括他們的商量過程,包括盛老師的話,包括他回練習(xí)室后的對話。
“焦修不幫你嗎?”封元煊說完后,顧予錚首先問得是這個。
封元煊看著兩人擔(dān)憂的眼神,又回頭看了眼,確定沒人后,壓低聲音:“焦修……不會寫歌。”
僅僅六個字,卻像是平地驚雷,嚇得顧予錚和紀然臉色都變了。
“怪不得……怪不得……”顧予錚恍然大悟。
紀然忍不住咬牙:“他實在過分了!舉報他!”
“不行!”顧予錚第一個反駁,“不是那么容易的,焦修敢炒這個人設(shè),必然是有準備。”
他的腳挪動,沉著眉眼思索,片刻,他說:“元煊,現(xiàn)在你的處境很被動,直接扯焦修不一定能扯下來,很可能會遭到網(wǎng)友的抵觸。現(xiàn)在既然都在黑你,那你舉報焦修,可能得不償失。不寫歌你組員會對你有意見,觀眾看見了也會覺得是你再找事,所以你現(xiàn)在一定要控制好情緒,不能翻臉。”
“我沒有翻臉,我只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封元煊眼眶更紅了,不能不寫,繼續(xù)寫只會讓問題延續(xù),進退兩難。
好一會兒,顧予錚沉著臉,咬牙:“元煊,你繼續(xù)寫!但是盛老師說得對,他們編好舞了,你現(xiàn)在必須得去練舞,就用你選定的那首歌,然后學(xué)跳舞的間隙,你就再修改那首歌。就在他們練習(xí)室修改,讓所有觀眾都知道你在寫歌,你一個人在寫歌。”
“如果不改變舞蹈的話,那首歌也不一定能改好……”紀然皺眉。
顧予錚冷笑一聲:“改不好沒關(guān)系,你在練習(xí)室和他們一起不是為了真的修改音樂,而是要他們主動調(diào)整舞蹈動作。遇上拍子不合適的,你就讓焦修改,或者改舞蹈動作。他要是不會創(chuàng)作的話,他會說服你們組改舞蹈的。”
封元煊看著態(tài)度堅定的顧予錚,心里有了主意。
“謝謝。”他伸手,挨個抱了抱。
紀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可沒幫到什么忙。”
“你在這兒,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封元煊輕笑。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但笑的時候,心里又有些微沉。
這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他們學(xué)員中,有那么一個人,“實力”很不一般。
關(guān)一柯那樣的地位都沒嘗試走捷徑,卻有一個人不止走捷徑,還要別人無路可走。
下午一點過,焦修等人回來。
封元煊坐在練習(xí)室的角落,一邊吃著面包,一邊看著手上的樂譜。
“煊煊,你怎么吃面包?怎么不吃飯?”貝逸凡聲音擔(dān)憂。
封元煊余光看了焦修一眼,視線盯著手上的譜子:“我們組歌還沒定下來,我實在寢食難安。”
“不著急。”焦修輕笑,“再怎么也要吃飯呀。”
封元煊抬頭,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沒事,我這幾天寫歌的時候,經(jīng)常不吃飯,習(xí)慣了。”
焦修沒立刻接話,他覺得封元煊變了,一個午飯時間就變了,態(tài)度和午飯前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
片刻,他說:“在辛苦也是要吃飯的,要勞逸結(jié)合,我們排舞也是,前晚還通宵呢,但還是都吃飯了的,調(diào)整一下時間,能擠出來。”
他聲音還是擔(dān)憂,仿佛心疼封元煊不吃飯。
但話里又能聽出來,他們編舞也很是辛苦的。
封元煊放下手中的譜子,打開節(jié)目組給的電腦和小音箱。
焦修以為他要寫歌,就沒在意了,對著其他組員說:“來來來,我們再練習(xí)一會兒吧。”
他們剛站好位,音樂就響起了。
幾人一愣,看向封元煊。
封元煊笑著站起來:“我覺得要怎么修改還是要結(jié)合舞蹈來,而且我最近寫歌,都沒有練習(xí)跳舞,我也要趕緊練練了,免得之后拖你們后腿。”
這些組員中還是有不知道這其中官司的,貝逸凡就說:“好呀,音樂還是早點定下來比較好,咱們組都拖了太久了!辛苦你了。”
他說著,還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煊煊你站在這兒,你還沒有練習(xí),暫時就跟在我的后面吧,我們帶你多練幾遍。”
“好。”封元煊回他一個笑容。
“那好吧,我們開始吧。”焦修眼神幽深。
封元煊上前,重新播放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