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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場內(nèi)燈都沒開,蠟燭光線不強,又到處都可以進人,不遠處還有一大堆人群演也等著。
她可不放心把自家“嬌滴滴”又穿得淡薄的藝人一個人留在這兒!
盛子柚嘆口氣,見說不動楊蕓,便往邊上躺了些,留出位置:“來,你也躺著,咱們睡會兒,明天估計還要接著拍。”
楊蕓見自己藝人態(tài)度不容置疑,剛剛自己才頂了嘴,這次也不敢頂嘴,乖乖躺下。
長椅不大,兩人女人側著也剛剛夠,都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說是三個小時,但汪裕他們凌晨三點過才回來,盛子柚睡了四個小時,精神充沛。
別看她平時在男團選拔賽的節(jié)目組早早就睡下,還足足睡夠八個小時。
但其實上輩子盛子柚這樣級別的明星,根本沒辦法好好睡覺。
她只要閉眼睡了,再睜開眼睛,然后精神就不錯。
這是長期和身體斗爭帶來的效果,現(xiàn)在這個身體按理來說應該不行,但盛子柚睜眼后,精神狀態(tài)竟然也還行。
她晃了晃腦袋,雖然比不上原來的自己,但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以后拍戲時間長了,慢慢就習慣了。
汪裕換了衣服才來的,他打了個哈欠:“等久了吧,咱們開始吧。”
“行。”盛子柚站起來。
余琛精神狀態(tài)也相當不錯,壓根看不出來已經(jīng)熬夜好幾天了,他笑著走到汪裕面前:“那汪導我也就不回去了,去休息室睡會兒,明早繼續(xù)拍?”
“行!快去睡吧,你都好幾天沒怎么睡了。”汪裕擺擺手,催余琛趕緊去休息。
“汪導,我們這兒準備好了!”
“行!”他看了盛子柚一眼,這天氣冷,妝也沒花,“妝沒花,來來來,直接上了。”
盛子柚點點頭,脫下羽絨服給楊蕓,跟著過去。
確實很冷,她這點薄薄的裙子,根本不頂事。
她倒是想在里面穿加絨的,但宴娘瘦啊,她為了符合人設,根本不敢多穿。
汪裕先給盛子柚講戲,然后等她點頭后,才正式開拍,盛子柚去到門外。
汪裕和副導演等人把機器準備好,工作人員、群演就位。
“1、2、3!開始!”
上首的將軍滿臉胡子,一把將旁邊的男人脖子掐住,摁在桌上,聲音陰冷:“太守,你當了這么多年太守,想來還是有幾分積蓄,就拿這點東西糊弄我?是欺負我是個粗人,沒見識嗎?”
他的手上用力,將太守掐得渾身顫抖,臉泛青。
那太守不斷掙扎,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下面坐著的其他官員抖著身子往地上一跪,不敢吱聲,求饒都不敢。
上首,將軍的周圍站了無數(shù)士兵,全是一臉兇相。
這可是傳言中吃人的胡族將軍王啊!
這時候,門外,一群舞女魚貫而入,舞著長袖開始跳舞。
在她們后方,有一紅衣女子,美艷不可方物。
白將軍看呆,丟了手上的太守。
那女子膚如凝脂,舞動之間,水袖飄忽,好看至極。
她一張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眼神也冰冷冷看著將軍,但她的舞蹈、儀態(tài)和身形,卻又勾人至極。
別說白將軍了,就是汪裕都有些看呆。
他很快回過神,這盛子柚跳舞也他媽好看了吧!!
汪裕指著一臺機器,讓就拍全身,另一臺照常拍。
有時候演員舞技不到位,就只能通過表情和部分動作,來“顯得”跳得很是吸引人。
但此時的“宴娘”是真的跳得極好,而且她知道鏡頭在哪兒,又不單單是個舞者,是個會找尋攝像頭的演員。知道何時、怎樣,將自己的某一面對著攝像頭。
白將軍站了起來。
“卡——”汪裕說話了。
“你站起來干什么?!”汪裕怒了。
那大將軍一大男人,臉一紅,忍不住說:“我沒控制住……”
汪裕一想,正是一個男人下意識的反應才是對的,便說:“那行吧,你就自由發(fā)揮吧。”
白將軍確實看呆了,他做了正常的反應,下意識站起來,想要上前。
汪裕重新喊開始,宴娘接著跳舞,這一次拍得很順利,所有人都沒出問題。
她跳完舞,跪下,身子伏在地上,頭發(fā)從背后散開,將肩膀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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