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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顧小三在院子里打掃，見到從季風眠屋子里出來的那人一身明黃色的衣服也該明白是誰了，當即跪下磕頭道：“皇上！”

沈玄冷淡地望了他一眼，道：“昨夜你可看見了什么？”

顧小三頭搖的像撥浪鼓：“沒有，奴才什么都沒看見。”

沈玄整理整理衣裳，道：“管好你的嘴就行。”

顧小三連連點頭，看見窗紗下面那個人衣衫不整，昏迷在床上，隱約可見布滿周身的青紫痕跡。想來昨天夜里兩個人在床榻上歡愛糾纏和季風眠沾滿眼淚和精液的臉，顧小三就感覺臉上忍不住一陣燥熱。

顧小三等到季風眠醒了，才對季風眠說：“季公子，皇上說了，昨夜不夠盡興，等您醒了就讓奴才找您。”

季風眠原本就很蒼白的臉上忍不住發熱，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他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顧小三把皇上的話傳過去了，一想到皇上今天可能又要和季公子在殿里做些云雨之事，他便覺得季風眠這個人真是臟。

只見季風眠穿了件白衣，走到房門口，看見地上散落的枯枝爛葉，望了望不遠處的一把掃帚，對顧小三道：“去東院兒打掃吧。”

顧小三看見季風眠脖子上面的痕跡，更加清楚知道昨天晚上不是他在做夢。季風眠被干得不省人事的時候，他的的確確是在門縫里看著。

季風眠的后穴腫地不行，在去偏殿的路上都忍不住被褲子的摩擦而大汗淋漓。沈玄經常前一天晚上把他折磨到昏過去，第二天早上再接著召見，非要把他做到腿軟，化成一潭春水之后才能滿足。

他遠遠地看見太和殿三個大字，他聽見有女子在吟唱詩句。

“章臺柳，章臺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縱使長條似舊垂，也應攀折他人手。”

“情默默，恨悠悠，終朝長自淚雙流。欲見情夫難得遘，捱一日似三秋。”

季風眠順著歌聲走入殿里，正殿沒人，可是剛一走進偏殿，就被人直接從身后抱住，牢牢地嵌在懷里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沈玄的手就直接伸進他的褲襠里了，季風眠尖叫了出聲，被沈玄捂住了嘴。沈玄手上的功夫真是手巧，變著花樣刺激著他的柱口。

季風眠哪想到上來就會是這樣，被折磨地腿軟，望向他的眼里頭都是淚花，叫沈玄心里頭軟了。他道：“無妨，就是逗你玩兒的，早上朕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