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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魯特一臉戀戀不舍的看著自己的佳佳。

“你把她養得很好。”

“那是肯定啊。”萊莉氣鼓鼓的看著它，臉龐一圈的絨毛炸成圓圓的一圈，“你真的是最糟糕的那一款主人，把寵物買回家，也不做功課，買一大堆機械就想著把養寵應負的責任推出去，也不管佳佳年紀夠不夠就去絕育，想擼就擼，也不想她難不難受……”

杜魯特看著佳佳。

“你說得對，我以前都沒注意過這種問題。”

事實上，買回佳佳的時候只是一個意外，杜魯特曾經從未動過養寵物的想法，對于人類的觀感也只停留在下班時偶爾遇到的幾只流浪人類，性格好的會讓它舔下臉，性格不好的，剛剛接近就會尖叫著跑開。

直到有一天，它路過了一個櫥窗。

她坐在櫥窗里，小小的一只，兩只手貼在透明的墻壁上輕輕的拍了拍，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往櫥窗外面看，就這么和它對上了視線。

她那么的小，那么的可愛。

然后，它就頭腦一熱，反應過來的時候，佳佳就已經被他叼在嘴里了。

“對于你來說人類可能不算什么，但對于人類來說，一旦被帶進家中，我們就是他們的全部。”

萊莉微微垂下頭，望著圍欄中的人類。

“就像我家的哈桑，別看個頭沒有歐洲品種的人類大，但是嫉妒和占有欲卻強得可怕，只要散步的時候，就會尖叫著驅除所有流浪人類，看到我擼其他人時就會非常生氣。”

萊莉眨了眨眼，尾巴尖輕微的晃了晃，“雖然有時候挺煩惱的，但我也非常的開心，因為他愛我。”

它轉向了杜魯特。

“因為愛我才會那么嫉妒暴躁，可在我帶回新的寵物時，雖然表現的排斥，卻不會傷害他們。”

“我能夠感覺到，我家的哈桑，非常非常的愛我。”

杜魯特被這段話給觸動到了，它迫不及待的看向佳佳。

佳佳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沒有選擇。

“我感覺我好糟糕。”杜魯特低下了頭，“也許你說得對，我不是一個好主人。”

“沒有人一開始會是一個好主人的，杜魯特。”萊莉側過頭。

杜魯特垂下了頭，它看著自己的佳佳。

“我……可以再舔一舔我的佳佳嗎？這次……我會溫柔的。”

萊莉沒有說話，而是看了它一會兒，緩慢的點了一下貓頭。

杜魯特從圍欄的大門走了出去。

佳佳還在和其他的人類一起玩耍，那些本來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的人類，看到它靠近之后全都安靜了下來，看著它。

佳佳這才后知后覺的轉過身來，看到它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一下，伸出雙手就抱住了他的肚子。

這時，杜魯特終于明白了，萊莉所說的愛。

“對不起……”杜魯特張開嘴，它內心升起一種難以形容的溫柔的情緒。

心臟怦怦直跳。

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也什么都沒說，只是低下頭，腦袋貼上了佳佳的額頭，嗚咽了一聲。

“對不起，佳佳，我不是一個好主人，既不負責人，也不細心。”

被舔了好幾下臉的羅梓文還覺得這只杜賓有些莫名其妙，語言的不通猶如一道鴻溝橫跨在他們之間。

所幸這次它控制住自己的動作，沒那么用力的舔她的臉，但是羅梓文莫名感覺覺它更激動了。

也不知道它在激動什么？

羅梓文這么想著，突然感到額頭上一熱，那張碩大的狗臉貼了上來，用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輕聲的汪嗚叫了一聲。

啊，狗狗也太黏人了吧，她想。

“又怎么了？”

嘴上這么說，其實羅梓文挺受用的她仔細的想了想，選擇一個最不會出錯的方式應對它。

伸手摸了摸杜賓的腦袋。

一天沒摸到杜賓的腦袋，其實羅梓文還挺不習慣的。

短短而光滑的毛，還有不停甩動的尾巴，這都是讓羅梓文心軟又愉悅的東西。

誰知道，她剛剛摸了一下，杜賓犬身體就猛得顫抖了一下，嗷嗚的叫了一聲。

“汪汪汪！”

羅梓文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不少，就怕會把它摸痛。

“怎么了？”

杜魯特最喜歡佳佳這樣摸它，因為他感覺到這樣似乎能讓佳佳高興。

它干脆翻過身，把肚皮翻了過來，在佳佳撲過來的時候，牢牢的用自己身體環住了佳佳。

然后聽到她笑了起來，把整張臉埋在它的肚皮里，牢牢的抱住了它。

也許現在真的不是接回佳佳的時候，杜魯特產生了這種想法，它需要準備的東西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