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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養他的養母說,在他剛被收養之前,生了一場重病,病后醒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因為他剛被收養的時候,性格也有些孤僻,養母也詢問不出什么來,沒想到又生病了,至于他原來記憶里有誰,曾經發生過什么,一無所知。
剛開始,他也不在乎以前的記憶,想來自己也是被父母拋棄的可憐孩子,不然不會在被養母收養之前,被送到了福利院,等待被領養。
后來大一點,他也想要了解過,養母這邊沒有消息,只能去福利院那邊詢問。可那邊告知的消息是,他被收進福利院的時候,是被人救進醫院沒有父母親人的可憐孩子,之后出院后,被福利院收養,沒多久被養母領走,至于在此之前發生過什么,除了他自己知道,其他人無從所知。
也就是說,一切的問題,都要讓她的記憶恢復才行。
過了兩年,養母病重,他沒辦法,獨自撐起一個家,什么臟活累活都干過,后來被星探選上。
也正是因為那段時間太過煎熬,他的腦袋開始出問題,總會發疼,剛開始沒有察覺,后來發現,經常會疼。
去醫院檢查,ct照下來,說他腦袋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受傷過,后腦勺還有傷疤,腦袋更積了淤血。醫生懷疑,很有可能就是這些淤血導致他記憶消失。
好不容易攢到了錢去醫院把淤血手術了,本以為就能恢復記憶,不在受疼痛的困擾。
但是,記憶沒有恢復,腦袋疼痛的癥狀倒是緩解一二。
可即便是這樣,疼痛還在,他壓力大的時候會疼,難受的時候會牽扯腦袋。
那幾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過來的,看了不少醫生,醫院做了不少檢查,可都是無解,一旦疼痛起來,渾身無力,只能依靠時間去緩解,那漫長的時間,他感覺仿佛有刀子在他身上凌遲。
直到他再次遇到江楓,那時候他已經是一名大夫,開了私人診所。
江楓在心理學方面有一定的研究,在經過多次查找之后,知道他這很有可能是因為心理影響記憶和腦袋的疼痛,這也是為什么檢查不出原因的緣故。
有江楓在,他倒是不用飽受痛苦,就算疼的時候,江楓的藥也能緩解一二。
不過江楓也說了,他是因為心理上的某種疾病導致的記憶缺失和腦袋疼痛,普通方法只能緩解,不能根治,要做的,就是找回記憶。
可記憶哪里那么好找,這幾年她一直在江楓這里醫治,從最開始的無名之輩到今天全網認識的大流量明星,可他的病依舊只能緩解,并不能根治。
本來他也不抱希望了,可最近,卻感覺腦海總有個奇怪的人影,江楓分析做催眠之后,也說這很有可能和他記憶有關。
“如果能找到這個關鍵的小姑娘,我覺得你這病有救了,甚至你的記憶也能找回來。”江楓說道。
傅明修明白這點,“可是,我去哪里找這個小姑娘?我連她的樣子都看不清,又怎么找?再說了,這是將近十年的記憶,那小姑娘現在估計也十多歲了,樣子都變化了,又能去哪里找?”
江楓卻擺擺手,“不是讓你一定要去找你記憶里的那個人,而是要從根源去找問題。”
“怎么說?”
“比如你近期腦袋不停產生疼痛以及模糊記憶肯定是有原因的,是某些事情觸發到你的記憶了,激起你腦海最深處的記憶,而這個激發點,才是關鍵,找到這個激發點,你就能找回記憶,有了記憶,你以前發生過什么,不就清楚了。”
江楓說的倒是簡單,傅明修卻知道不容易。
這激發點是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就像是突然被激發的。
他說道:“也許是我最近壓力大造成的吧?也許再大點壓力就能激發。”
江楓卻搖頭,“不是,你壓力大的過早些年嗎?那時候你沒錢沒地位,還要負擔那么重,還有個病拖累著,壓力不大嗎?”
“那不一樣。”
早些年,傅明修的確壓力更大,養母重病,他擔起家里的頂梁柱,可那時候經紀公司剛倒閉破產,他成了無業游民,不單止吃了上頓沒下頓,回家還要給養母買藥治病。
可如果不是,他卻想不到還有什么事情,是能激發他的記憶的。
江楓起身,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你現在想肯定是想不出來的,還是放寬心,現在一切顯然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我覺得你放寬心態更重要。”
傅明修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去想也沒有用,現在只有順其自然。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陌生電話突然打到他的私人手機上。
知道傅明修的私人號碼的沒幾個,而且每個人都有備注名字,像這種陌生電話號碼,傅明修倒是見過,都是推銷的。
他本想掛斷的,身旁江楓卻伸長脖子看了眼,“誰?”
“不認識。”
“接了就知道認不認識了。”
傅明修想想也是,反正現在也不耽誤他的工夫。
手機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微微壓沉的聲音,“是傅明修先生嗎?”
第40章 答應見面
傅明修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大企業公司的總裁,會親自打電話給他,并且表示要和見面。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見自己,電話那頭的人聲音誠意很足,而且還是本人親自打的電話,而不是通過助理。
電話的時候,傅明修有個疑問,“霍先生,是怎么知道我的私人號碼的?”
“傅先生另一個手機無法聯系了,無奈只能找到你這個手機號。”
所以,對方已經通過其他號碼找他的,只是他關機了。
霍斯爵本來是讓許助理給傅明修打去電話的,沒想到,那手機號是關機狀態。
之后是許助理通過另一個號碼,找到了傅明修身邊名叫曲奇的助理,說明來意后,曲奇給了私人號碼。
不過霍斯爵并沒有再讓許助理給對方致去電話,直到霍斯爵工作完之后,妹妹關心的給他送來糖水,嬌俏的臉上寫著愉悅,“哥哥喝糖水,我自己煮的。”
糖水淡淡的甜香飄了過來,霍斯爵感覺工作了一晚上,這肚子也已經餓了。
看了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放下來吧,怎么還沒睡覺。”他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