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萌站起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邊廂言成簡也從車上下來了,仿佛沒有注意到莊采薇方才不合規矩的行為似的,笑呵呵地叫眾人免禮,又以晚輩禮向莊修然和岑氏問好,一行人高高興興地進了府。
一路上言成簡都親親熱熱地拉著莊采薇的手,表現得完美無缺,仿佛一個為莊府量身定做的二十四孝好女婿。
莊采薇本來覺得他有點肉麻,然而進門的時候眼角瞄到了人群中的莊采嫻,只見她低著腦袋乖順地跟在眾人后面,不知怎么地就忍不住配合言成簡熱絡地扮演起了如膠似漆的新婚夫婦。
莊修然和岑氏看著這小兩口的模樣,心中自然是滿意的,誰不希望自家女兒在夫家能過得舒心愜意呢,這頭一樁就是要得夫君的歡心,更何況莊采薇日后還要和偌大的后宮競爭,此時不努力培養感情更待何時?
也就莊君源和莊君安兄弟倆心里不得勁了。
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法子紓解,等到用午膳的時候,莊君源帶頭給言成簡敬酒,莊君安連忙跟上,莊修然也腆著老臉喝了幾輪,這么輪番的你來我往之后,正在扮演好女婿而來者不拒的言成簡,就醉倒了。
他醉了倒也沒什么別的表現,而是趴在桌上倒頭就睡。
莊采薇看得好玩,蹲在他旁邊拿手指戳了戳他紅彤彤的面頰,見他沒反應便又伸手捏了捏,不得不說手感還真不錯,肌膚細膩有彈性,生在一個大老爺們臉上可真是暴殄天物。
正這么感嘆的時候,岑氏一巴掌過來“啪”地一下把她的手給打開了:“別胡鬧!你爹和你哥哥也是的,怎么可以這么欺負陛下?”
莊修然從來不會反駁夫人的話,摸摸鼻子裝作沒聽到,而莊君源就理直氣壯得多,負著手一臉正直道:“自古大舅哥看不慣妹夫天經地義,叫他吃點苦頭也好,沒得以為我們老莊家沒人了,不把薇薇當回事?!?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言成簡到底是個當皇帝的,你這么耿直合適嗎?
然而莊君源向來把言成簡當師弟,再加上酒壯人膽,毫無畏懼。
岑氏也是心累,打發了幾個男人之后,就叫莊采薇把言成簡扶到她從前住的聽霜院去休息。
聽霜院除了人變少了之外,和之前莊采薇出嫁的時候相比沒有任何變化,莊采薇一腳踏進去的瞬間,恍惚以為自己并沒有離開過。
然而肩膀上那個死沉死沉的醉鬼正在提醒她,她已經嫁人了。
唉,莊采薇無聲地嘆口氣,在青竹的幫助下把人給架到屋里扔在了床上。
不得不說,自從開始習武之后,青竹這丫頭的力氣真是見長,這么一個大男人也能輕松地折騰來折騰去,可見強身健體多么有好處,還能提高業務能力,也不知道小蝶帶領的那群宮女太監們今天有沒有乖乖地做早課。
這么胡思亂想的時候,莊采薇打發了青竹出去端熱水,自己則在床邊的繡墩上坐下來歇歇腳。
然而剛坐下,一抬頭就對上了言成簡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哪里還有半點醉意?
“你……你裝醉?”莊采薇一口氣哽在喉嚨里,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言成簡一言不發地坐起來,挪到莊采薇身邊,伸手就捏住了她圓鼓鼓的面頰,再上下其手左右來回揉捏來揉捏去,直捏得她兩頰通紅,眼淚汪汪。
“莊采薇,你剛才竟然趁人之危非禮朕,真不是君子所為,看朕不好好罰一罰你?!彼贿呎f著,還一邊又把莊采薇的臉換了個形狀捏。
趁人之危個二大爺哦!你丫根本就沒危!
莊采薇回過神來哪里肯乖乖就范,當下就拳打腳踢地掙扎起來,偏偏言成簡仗著力氣大也不肯相讓,兩個人就這么你來我往地扭打到了床上,這期間還互相碰到了癢癢肉,驚起一陣陣抑制不住的笑聲。
“哐啷?!?
玩鬧間忽聞門口傳來一聲響動。
莊采薇從言成簡的壓制下抬起頭來看過去,只看到青竹飛奔離去的身影和地上一只摔倒的水盆。
“非禮勿視,奴婢錯了!奴婢過兩個時辰再來……不,三個時辰!”青竹邊跑邊告饒。
不是……你回來,說清楚做什么事需要三個時辰?。?
莊采薇的內心是崩潰的,但是回過神來看看自己凌亂的鬢發和衣衫,也不能怪對方會誤會。
要怪也該怪心眼小得跟三歲小兒一樣的言成簡!
她憤而扭頭準備開罵,卻發現言成簡倒在一邊真的睡著了。
看來也不全是裝醉,方才不過是遲來的耍酒瘋罷了。
莊采薇心下一嘆,給他脫了鞋襪,蓋上被褥,不甘心地在臉頰上又戳了戳,確定這會兒是真的睡死了沒有任何反應,才整整儀裝出了房門。
走到院子里一看,岑氏來了,正在外頭和青竹說話。
兩個人聽到動靜轉過頭來一看到莊采薇,頓時眼睛瞪得猶如銅鈴大。
岑氏甚至脫口而出:“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不然呢?”莊采薇很是無語,青天白日的這些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岑氏略顯尷尬地咳了咳,道:“陛下休息了?”
“嗯,喝多了怎么也得睡上個把時辰才會醒吧。”
“既然如此娘和你說說話?!贬险f完就翹著蘭花指把莊采薇給拉進了西廂房暖閣里坐著。
這大概就是三朝回門慣例會有的母女之間親密無間的悄悄話吧,當娘的打算問問新婚這幾天女兒在外過得好不好了。
莊采薇的心里暖烘烘的,甚至還有點期待和興奮。
然而岑氏一坐好,說出口的第一句話卻是:“……我懷疑你爹在外面有人了?!?
莊采薇:“?????”
我的親娘哎,給點心理準備好不好?
第三十一章
莊采薇定了定神, 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娘, 問道:“我爹夜不歸宿了?”
岑氏想了想:“那沒有的。”
“……那是身上帶脂粉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