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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惡念者,能克己,方成圣人。而大部分者不能克制,惡念便在天地間暢游著,尋找可趁之機。
不斷的入侵著百姓,修真界,民不聊生。發展到后面,已經破壞了天道秩序。
最后那些惡念被天道凝聚在一起,在天道的計劃下,白魘就誕生了。
白魘生來便被惡念所驅使,哪怕是沒有意識渾渾噩噩都比有意識來的好,
然而他有了意識,有了自己所看重的人,他就不甘心被天道當替罪羔羊。
天道并不會讓他擺脫,只有將這惡念掐滅了,四界才能得到一絲喘息,從而枯木逢春。
所以他從一開始還能勉強克制的惡念,到后來的力不從心,整個人已經變得癲狂了,人也消瘦了幾分。
簌雨擔心極了,有好幾次想幫忙疏通靈力,甚至凈化他的惡念。卻發現靈力一侵入進去,便被惡念反撲,受了重傷。
她因為和白魘結契,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他的掙扎,和天道的那每一刻鐘的壓迫。
白魘從天降落,懷里抱著簌雨,狐幽王和鼓幽王待在他的身邊。
若是拋棄身份,單看外表,這兩人可謂是郎才女貌,登對極了。
仙界的人從白魘來了開始,就停止了罵聲,仇視著瞪著他,包括簌雨也被安上了背叛者的名稱。
“瑤池宮主,想必你待會不會因為做了惡主的岳父而心慈手軟,把自己當魔界的了吧。”
這一句問話,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若他沒有回答好,便威望全失,甚至仙界的人會一同先把他這個叛徒清理了。
“她已被驅逐我瑤池宮,我自當沒這個女兒,又談何心慈手軟?!?
瑤池宮宮主擲地有聲,帶著堅定,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眾人勉強相信了,轉過頭去。
簌歌在心里哀嘆了下,這都什么事啊。
花畔在婆娑谷不遠處和臨淵他們相逢,兩個人對視著,臨淵眼里帶著堅定。
花畔知道,自己已經阻止不了這一切了。
在他沒復位之前,花畔還能保護他,因為那時候的敵人修為都比她弱。
而如今,這局面卻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見過幽冥之主。”仙界的人瞧見臨淵到了,連忙行禮。
幽冥之主,不僅僅是幽冥界的掌管著。
若只有冥界,仙界的人并不懼怕,冥界主管人類修者生死定理。
而復蘇的幽界則是牽扯仙人的機緣和生死。
幽冥界則是管理世間萬物的生死輪回定數。
加上臨淵是此間唯二能找到的仙帝尊了,自然得到跪拜。
人,都是向往強者的。
花畔瞧著,內心一股自豪涌起,卻又有些不是滋味。
臨淵踏步而去,花畔瞬間一陣心慌,仿佛有種他要乘風而去,再也不見的感覺。
花畔猛地攥住了臨淵的衣角,笑顏如花,卻帶著莫名的憂傷。
“我想吃紅燒肉,你回來給我做吧?!?
“好。”臨淵握住了花畔的手。
“你要帶我去人間看花燈,吃很多東西。”花畔都有點凝噎了,卻還是說完了,帶著最后一絲希冀。
“好?!?
臨淵很快地掰開了她的手,毫不留情地轉身走了。
花畔一陣茫然,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才反應過來。
瞬間她的心里,就像斷了鏈子的珠鏈一般,散落了一地的淚水。
判官默默地站在花畔的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終是來了。”白魘放下簌雨往前走去,簌雨本想跟上去,卻被狐幽王攔住了。
“夫人還是留在原處為妙。”狐幽王嫵媚的笑了笑,卻帶著不容置疑。
簌雨只好停下了腳步,狐幽王寸步不離地保護她。
臨淵只是淡淡點了個頭。
“你就為了那些虛偽的人嗎?”白魘挑了挑眉梢,眼眸染紅了一片,黑氣彌漫著。
“不,不為任何人,只是因為這是對立面?!?
臨淵很清楚,白魘也很清楚,兩個人也沒有廢話了。
臨淵衣袂翻轉,面色肅穆,來去如風,就宛若一道殘影,一剎那就立在了戰場最中央。
白魘那赤紅的眼瞼微挑,像是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紅,眼里的光澤水潤,九爪黑龍鑲邊的長袍泛著那種符文,像是至高無上的掌權者一般,有翱翔九天之勢。
兩個人都沒有動,可是誰都不會以為真的只是靜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