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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來了個長府派來的?”縣令夫人推開管家,一臉焦急的趑趄過來。
鬢發微微有些散亂,頭頂冒著香汗,也顧不得什么顏面了。
眼看一個踉蹌,縣令夫人就要摔倒了。
花畔掐指彈出一個法術,及時阻止了。這種碎石地板,面朝地摔下去容顏怕是毀一半了。
“夫人慢些。”管家嚇得心臟都停了一秒,這縣令大人現在這樣,夫人要是還出點什么事,他就做到頭了。
縣令夫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過后面急匆匆趕來的丫鬟遞過來的手帕,整理了一下容貌,才開始招呼花畔他們。
“客人們請坐,管家給客人們上茶。”縣令夫人坐在首位安排著管家讓他上茶。
管家連忙支使了幾個丫鬟,把茶水一個個的送上來。
“多謝夫人招待。”花畔回了一句,臨淵則是繼續當他的高嶺之花。
他本就是比較冷淡之人,能不說話都不說那種,現在一切都是花畔開口也比較適合。
縣令夫人向管家示意了個眼神,管家立刻懂了,把所有的下人都給派遣下去了。
“你們可是長府派來的?”待所有人都退下之后,縣令夫人就耐不住問道了,夫君的情況越來越嚴峻了。
最近提審的案子都是師爺和管家幫忙處理的,實在不敢讓夫君露面。
她已經傳了好幾封家書給長府了,長尚書是她家夫君的親哥哥,相處的都不錯,定能有更好的法子。
她一個婦道人家實在不知道該怎么下去了。
“算是吧,我們在長府住過一段時間。”花畔拿出了長汀的玉牌,得到了縣令夫人將信將疑的眼神。
臨淵讓花畔把將軍和三皇子的牌子都拿出來,花畔愣了下,直接從儲物戒里掏出兩個玉牌。
三皇子的玉牌是那種帶著一條龍的,玉質清透,拿出去賣都值不少錢,不過這種肯定沒什么人敢去買的。
而將軍的玉牌,都不能說是玉牌了,應該說是鐵牌子,做工極為粗糙,畫了個巨大的槍,刻著破虜二字。
說實話,這個拿出去人家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牌子,一個大將軍的身份象征這么的簡陋。
縣令夫人看到那兩個牌子一下子眼睛亮了起來,她也不是那種沒見識的深閨婦人。
雖然將軍那個十分,非常,特別的粗制濫造。但是那的確是將軍的牌子,她曾有幸見過一面,印象深刻。
縣令夫人已經動搖了,她不認為這兩人是騙子了,但是他們來縣令府的目的是什么呢?
心里這么想著,縣令夫人還是擺出一副熱情的模樣招呼著。
“我們是聽說縣令大人是中邪了...”花畔直入主題。
“這都是胡說。”縣令夫人想也不想的反駁了,對于外人面前一定要藏好夫君的事,她可不想她夫君受到什么傷害。
這肯定是一時的,但是有一些愚民聽說中邪了就想把人給活活燒死,說是能祭祀上天。
這是還不是信任他們,花畔和臨淵對上了眼神。
臨淵道:“不瞞夫人說,我等是特地聽說縣令大人出事,特來查看的。我們和長府的長汀公子相識已久。”
“多謝公子的好意,但是我家相公并無事,只是最近生了大病,并不勞煩兩位。”縣令夫人的態度也是很堅決,不能真正確認是家里的人時,不能透露,免得遭難。
到時候丈夫前途盡毀,百姓們可不在乎你為什么中邪,他們只會問為什么別人都沒事就你有事,是不是你缺德事干多了。
特別是如今的皇帝不怎么圣明,他也會這么想。
到時候整個長府都被連累了,這個責任縣令夫人不敢輕易的背負。
花畔只得加重籌碼,輕描淡寫的將之前和三皇子他們一起去祭司府的事說了,表現出了自己是靈力高強的修仙者。
看著縣令夫人閃爍的目光,花畔直接施了個術法,瞬間屋內所有的東西都猛地變為了塵埃。
縣令夫人一下子大為所驚,這下是完全相信了。
“貴客這邊請,我們換個地方談話。”就算縣令夫人想繼續談下去,也談不下去了好嗎?
大堂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是粉末了,連椅子都不剩了。
縣令夫人倒不是很激動,擺在外面的都是次要的東西,頂多費些錢。
只要把夫君治好了,什么都好說。
花畔和臨淵隨著縣令夫人移步到了正房的廂房里,門口有好多個家丁輪流看守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牢房,但其實不是。
縣令夫人下了命令,家丁們讓開了,室內很是典雅,每一個擺件都很是恰到好處。
倒是沒有傳說中的奢華,仿佛是處處透露著簡樸和精致。
縣令夫人笑了笑,仿佛想起了什么,說道:“之前剛被派遣到這里的時候,夫君就說要做個為國為民的好官,才能不辜負來之不易的功名。”
他也是一直這樣做的,長府其實很是富裕,但是夫君卻一直戰戰兢兢,把錢財都施給一些生活困苦的百姓。
沒想到好不容易有機會回京調任,卻發生這種事。
縣令夫人把門緊緊的鎖上了,緊接著,她移開了柜子,一個暗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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